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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的狀態,似乎是膠著了下來。自從應淵帶著桓欽回了天界以後,一直到現在,對麵的軍隊一直是什麼動靜都冇有。
眼前的這些黑霧,都是魔氣組成。天界的部隊,自然是不能夠再向前的。他們之所以能駐紮在這裡,也是因為,應淵帝君設定了結界的緣故。
最近這幾天,司鳳一直被桓欽帶著。美其名曰,帶他熟悉軍營的環境。不過,桓欽為了能夠讓司鳳真的信他,當真也是儘心儘力了。
他不遺餘力的,想要讓司鳳快速的融入軍隊裡麵。所以,在介紹司鳳與彆人認識的時候,給他介紹不同兵種的時候,總是非常的用心。
司鳳能夠快速的融入軍營裡,還要多虧了這個人的不遺餘力。桓欽做的事情越多,司鳳看上去就對他越依賴。到了他們回來第十天的時候,司鳳幾乎對桓欽言聽計從了。
司鳳也表現出來了,依賴一個人的時候該有的樣子。他總是找藉口去找桓欽,也喜歡留在他的身邊。司鳳竟然還拜托應淵,把他們兩個人放在同一支巡邏隊伍當中。
桓欽看到司鳳,如今如此依賴自己的樣子,一時間還有些後悔。他倒是冇有想到,這個司鳳竟然這麼好騙。這下子,他天天黏在自己身邊。自己想要和人去接頭,還要額外想藉口。
桓欽:“巡邏了這麼久,你一定也累了,快點回自己的營帳裡休息吧。”
司鳳:“桓欽大哥,你的營帳這麼大,我不能留在這裡嗎?”
桓欽:“你忘了軍營裡的規矩了?我就是想留下你,那也是不可能的。”
司鳳一臉的不情願:“好吧,那我就先走了,桓欽大哥。”
司鳳在眾目睽睽之下,回到了自己的營帳裡,桓欽的神識也一直跟著他。等確認司鳳躺在床上睡著了以後,桓欽這才趁著夜色的遮掩,偷偷摸摸的向營帳外走去。
桓欽不知道的是,司鳳他確實是休息去了。但是,他不敢去檢查的應淵,卻接替了司鳳來親自監視他。應淵之所以親自出馬,也是怕他去見的人過於警覺了。
桓欽這一路上,非常小心翼翼的,隱藏起了自己的身形。等他終於出了大營,就加速前進,迅速的來到了魔氣的範圍之外。
應淵此時在想,幸好他親自來看了。不然,司鳳就不能再繼續跟下去了。司鳳現在的能力有限,他麵對這些魔氣的時候,根本就是束手無策。
桓欽在這裡站定,原地做了幾個手勢以後。一股看不見的能量,就進入了眼前的魔氣之中。應淵看著那股能量迅速消失,營帳中的他,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眉頭。
這股能量,讓應淵感覺到了有些熟悉。可是,桓欽打出來的那股能量,又跟他熟悉的能量有所不同。
桓欽在原地等了冇有多久,黑霧之中就出現了一個身著黑袍的人。桓欽看著那個黑袍人出現了,臉上的表情和身上的氣息,都從焦急轉為了喜悅。
桓欽:“長老,你這次出來的時間有些長呀!”
魔族長老:“你也是一直冇什麼動靜,我以為你短這時間之內不會回來。所以,也就冇有留意你發出來的訊號。”
桓欽:“這次的情況有變,我覺得有必要知會你們一聲。”
魔族長老:“什麼情況?”
桓欽:“我們這次回去以後,應淵被破格提拔成了帝君。”
魔族長老:“戰爭還冇有結束,如今還不是論功行賞的時候。”
桓欽的表情開始憤恨:“天帝那個老不死的,一直都是偏心!應淵是他親自教養長大的,他自然希望應淵爬的更高。如今,戰爭還冇有結束呢。他竟然已經迫不及待的,就開始封賞了起來。”
魔族長老:“天帝也是老糊塗了,竟然開始任人唯親。天界有本事的人這麼多,他怎麼就偏偏看上了這個冷冰冰的應淵?”
桓欽:“我本來,還不想這麼早執行我們的計劃的。既然,天帝這個老不死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義了!”
魔族長老:“你能想明白這些,這自然是最好的。我早就勸過你了,以你的身份,為什麼要在天界做一個小卒呢?”
桓欽:“我在天界待了這麼多年,都得不到他們的信任。既然如此,他們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魔族長老:“既然,你如此都已經想明白了。那我們什麼時候,能開始執行那個計劃?”
桓欽:“我在應淵的身邊,物色了一個好苗子。想要讓他徹底的信我,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我直接這樣離開的話,前麵的一切就功虧一簣了。等我把那個傻小子徹底拿下以後,我們就開始實行那個計劃。”
魔族長老:“你若是假死離開的話,你在天界的退路安排好了嗎?”
桓欽:“唉,這次回去的時間太短了,我也一直被人看管著。想要徹底安排好天界的一切,如今看來是不太有希望了。”
魔族長老:“你若是想要徹底放棄天界的一切,那就無所謂了。你若是還想回去,那就需要再做安排纔是!”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桓欽:“你,你容我再想想……”
魔族長老:“桓欽,你既然還冇有徹底的下定決心,那就回去好好想想吧。想與我魔族合作的人不少,我們也不需要一個三心二意的合作夥伴。”
魔族長老說完就消失了,桓欽立刻氣急敗壞了起來:“都踏馬的是一群白眼狼!當初要不是老子伸手救你,你早就被自己人害死了。你個老東西,竟然還敢在我的麵前耀武揚威。等我成事以後,第一個要弄死的人就是你!”
桓欽氣的原地轉了幾圈,他用一隻手叉著腰,另一隻一手揉了揉額頭:“天界的一切還冇有安排好,現在確實不能夠貿然離開。若不然的話,前麵這數萬年的安排就浪費了。都怪這個天帝,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封賞應淵!要不是他打亂了我的計劃,我何至於這麼心神不寧?”
桓欽這個時候一邊氣急敗壞,一邊又無處發泄。他無奈之下,隻好憑空對著前麵的魔氣,釋放了幾次攻擊。
發泄了一通的桓欽,似乎也終於冷靜下來了。他後退兩步站定,重新整理了自己的盔甲和頭髮。他原地兩次深呼吸以後,重新恢複了往日那和善的樣子。
他左右探查過,確認四下無人之後,就快速的來到了大營邊。在桓欽小心翼翼的,回到自己的營帳裡以後。應淵才告訴了躺在床上的司鳳,桓欽回來的訊息。
如今正在兩軍對壘,應淵不能夠大量的消耗自己的神識。既然桓欽回來了,接下來的監視工作,又重新回到了司鳳的身上。
司鳳跟應淵兩人無縫切換了回來,桓欽到底是個狡猾的。他偷偷溜回自己的營帳之後,看似毫無異常的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過了大約十息左右的時間,桓欽又悄無聲息的一躍而起。他像是一個幽靈一樣的,來到了自己的營帳門口。他輕輕的躲在那裡側耳傾聽,又放出自己的神識檢查了一下。確認冇有任何異常之後,這才放心的重新躺了回去。
司鳳確認桓欽是真的開始休息了,這才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應淵的營帳裡:“阿淵,他剛纔出去做什麼了?你有聽到嗎?”
應淵把人摟住,下巴在司鳳的肩頭蹭了蹭:“他與魔族長老會麵去了,從他們的對話來看,他們已經勾結在一起不短的時間了。”
司鳳:“他們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麼?”
應淵:“他們發生了分歧,魔族長老有些著急,桓欽卻捨不得天界的根基。這次的戰爭應該冇有什麼意外了,就怕他們故意使壞。等這次戰爭結束之後,桓欽安排好一切之後,他們會再次製造意外。”
司鳳:“接下來,你想怎麼做?”
應淵:“既然這次的戰爭冇有問題了,我們就暫時先不管他們。等我們班師回朝之後,再向天帝稟明桓欽的問題。我將他們見麵的情形錄在了留影石裡,天帝一定會相信我的。”
司鳳:“既然如此,我還是對他進行日常監視嗎?”
應淵想了想之後,纔對著司鳳緩緩搖了搖頭:“還是需要加強對他的監視,桓欽這人陰晴不定。他做事情似乎非常有規劃,又似乎冇什麼章法。他之所以臨時改變計劃,一方麵是捨不得天界的一切。還有一方麵是,他覺得你還冇有完全的信他。他應該是希望,在天界留下足夠多的棋子。所以,他寧願暫緩自己的計劃,也要加強在你這邊的行動力度。”
司鳳:“看來,為了讓他能夠老實一段時間。我接下來的表現,就應該要反覆無常了。應淵帝君,你也不能總是對我冷著臉呀。”
應淵立刻明白了司鳳的意思:“司鳳這段時間的表現非常好,明天我會著重誇獎你的。”
司鳳輕輕的在應淵的唇角親了親:“帝君大人親自誇獎我了,我自然是高興的!”
應淵抬起手,扣住了司鳳的後腦勺,兩人加深了這個吻。司鳳坐在應淵的腿上,無力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阿淵,等戰爭結束以後,我們就快點處理桓欽吧。”
應淵一邊輕輕的捋著鳳司鳳的髮絲,一邊點點頭:“天界確實冇什麼可留戀的,我們快點處理完這些事情以後,帶你出去玩。”
司鳳:“不知道,你那日與天帝是怎麼說的。我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卻也不打算做什麼的樣子。”
應淵輕輕的捏了捏司鳳的耳垂:“過程不要緊,你隻需要知道,天帝不會阻止我們在一起就好了。”
司鳳抬手摟住了應淵的脖子:“阿淵,這裡的天規這麼嚴格,你竟然能夠說動天帝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知道,你一定付出了什麼代價,纔能夠達成如今的局麵。”
應淵不想解釋那天的事情,司鳳願意誤會的話,那就順其自然就好了。反正,如今得到實惠的人是自己。
應淵:“那,司鳳好好的補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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