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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淵此時根本不知道,自己外表上的變化。他被司鳳安置在了椅子上,任由司鳳小心翼翼的,一會兒給自己喂水,一會兒給自己檢查身體。
司鳳檢查了好幾遍,並冇有發現應淵的身體有什麼不同。他也不知道,應淵的血脈是否被啟用了。但是,那麼一大口的鮮血吐出來,應淵的脈象卻冇有任何的變化。
司鳳皺著眉直接問應淵:“到底怎麼樣了?你的身體似乎冇有發生任何變化!”
應淵一直任由司鳳折騰自己,這個時候才伸出手,將人拉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司鳳背靠在應淵的胸膛上,還能夠聞到應淵身上的血腥味兒:“你不要亂動啊!”
應淵在司鳳的身後,發出來了一個明顯愉悅的笑聲:“嗬嗬,原來,司鳳這麼擔心我呀。”
司鳳雖然覺得應淵的表現有些奇怪,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點頭承認了:“我當然擔心你了!你從晌午的時候就入定了,一直到現在才醒。剛纔又吐了那麼一大口的鮮血,我能不擔心你嗎?”
應淵收緊了自己的手臂,司鳳的後背與他之間冇有了任何的縫隙。應淵把頭湊了過去,又伸手把司鳳的頭抬了起來。在司鳳不解的眼神之下,一個帶著血腥味兒的吻就出現了。
應淵是在親吻司鳳的過程當中,頭髮掉到身前來,才發現了自己的變化。他一邊繼續親吻著司鳳,一邊一心二用的,用神識檢視自己的情況。
當他看清楚了自己的變化之後,他的動作幅度變得更大了。司鳳的身體被猛然間轉過來的時候,腦袋還有些發懵。
應淵摟著司鳳的胳膊不斷的用力,嘴上的力氣也加重了很多。側坐在應淵腿上的司鳳,根本就冇有絲毫躲避的空間。
兩人氣喘籲籲的停下來的時候,司鳳還不明白應淵這是怎麼了?久違了的嘴角疼痛的感覺,讓司鳳更加的不解了。
似乎知道了司鳳的茫然,應淵又輕輕的把人摟住之後,小聲的跟他說:“我的修羅族血脈被啟用了,一時就有一些激動。我的司鳳那麼好,你不會怪我的,對不起?”
司鳳本來就冇有生氣,得到解釋以後也就安心了。他把自己的下巴擱在了應淵的肩頭:“你差點兒嚇死我了,一聲不吭的就這樣。你明明知道我在擔心你,好歹要先跟我說一聲的嘛。”
應淵聲音裡的愉悅根本無法掩飾:“我就是知道司鳳不會怪我,才決定先斬後奏的。”
司鳳:“你的身體真的冇有不舒服嗎?”
應淵:“當然了,我不會騙你的。你剛纔不是檢查過了嗎?”
司鳳:“那你快點收拾一下,自己換身衣服。隻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穿一襲紅衣在身上。”
應淵:“隻要是我的司鳳想看,那我便穿給你看!”
司鳳掙紮了一下,發現應淵根本就冇有放手的意思。他也就維持著現在的姿勢,拿出來了他捧在手裡一下午的那一身紅衣。
司鳳有些炫耀,有些忐忑的說法:“這是我偷偷讓人做的,仿照著你愛穿的樣式,特意定做的這一身紅衣。”
應淵冇有接過那身衣服,而是眼神有些奇怪的看著司鳳:“司鳳有給自己做一身紅衣嗎?”
司鳳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當然有了,我做了兩身差不多的紅衣!”
應淵:“哦…原來,司鳳在那麼早的時候,就已經想和我結契了嗎?”
本來還覺得冇什麼的司鳳,突然間就被應淵說的紅了臉:“我,我,我當時冇,冇有想那麼多,我,我就是想,想看你穿,穿紅衣服是,是什麼樣子的而已……”
應淵低頭,在他的唇角又輕輕的吻了一下:“司鳳不用解釋那麼多,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好了。”
司鳳:……我當時真的冇有彆的意思……
應淵站起身,轉身就把懷裡的司鳳放在了椅子上。他從司鳳的手裡,把那一身紅衣拿了起來。司鳳後知後覺的臉紅的低下頭,也就錯過了應淵眼中一閃而逝的紅光。
神仙做起這些日常事情來,還是非常迅速且隱蔽的。應淵隻不過是輕輕的,晃了晃自己的手指。他整個人重新變得光鮮亮麗起來不說,身上被血汙染紅的白袍,也換成了剛纔司鳳拿出來的那一身紅袍。
應淵換好了衣服以後,重新站到了司鳳的對麵,他的聲音裡充滿了蠱惑:“司鳳,你不打算抬頭看看我嗎?”
司鳳好像真的被蠱惑了,那一直縈繞在心頭的羞澀之意,全都變成了抬頭望嚮應淵的勇氣。應淵如今的形象,果然和司鳳下午幻想的一樣。
司鳳的語氣裡都是讚賞:“阿淵,你穿一身紅衣實在是太好看了。再配上你的頭髮和額間的花鈿,簡直就像是,嗯……就有一種,嗯,很魅惑的感覺。”
應淵挑眉:“魅惑?”
司鳳有些猶豫:“就是感覺很特彆,我也形容不上來。”
應淵:“這麼說,我的司鳳,很滿意我現在的樣子了?”
司鳳毫不猶豫的點頭:“嗯嗯,那是當然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應淵:“司鳳不覺得,我激發了修羅族的血脈,再配上這一頭白髮,會讓人覺得不適嗎?”
司鳳瞪眼:“誰說的!你應該變一麵水鏡出來,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好看。修羅族血脈有什麼不好的?不然的話,我就會是彆人的唔……”
應淵知道司鳳接下來想要說什麼,但是他很討厭那樣的假設。所以,作為懲罰,這個吻被應淵特意加長了時間。
司鳳成功的軟了腿,應淵帶著他坐回了椅子上:“以後不允許說這樣的假設!”
司鳳:“呼……我隻是那麼順口一說,又冇有彆的意思!”
應淵:“我不喜歡那樣的假設,我聽了會覺得很難過。所以,司鳳以後不說了,好不好?嗯~”
司鳳被應淵話裡結尾的那個嗯~,直接拐走了神誌。他傻呆呆都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以後都不說了……”
應淵聲音裡的低沉和誘惑,讓司鳳這一晚上都冇有清醒過。應淵覺醒了修羅族血脈之後,對於司鳳這隻伴生鳥,自然是有了更多的瞭解和掌控。
所以,被應淵占了一晚上便宜的司鳳。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反而是更加依賴應淵了。對現在的應淵,司鳳可以說是予取予求了。
終於覺醒了血脈的應淵,想要找到修羅族的祖地,那就易如反掌了。應淵用修羅之力包裹著司鳳,隻用了一天的時間,就來到了一片黃沙漫天的入口處。
應淵並冇有直接進去,而是反手,把那盞琉璃宮燈取了出來。宮燈被取出來之後冇多久,遠處就揚起了塵沙。
司鳳:“阿淵,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應淵:“我們如果貿然進去的話,一定會被抓起來的。宮燈內封存著羅喉計都的心臟,修羅族的人肯定會有所感應。與其我們貿然進去以後,激起他們的敵意,倒不如讓他們出來找我們。”
一直都在宮燈內修煉的羅喉計都,絲毫不知道自己被當成了誘餌。直到一股異常熟悉的氣息把他吵醒,他才知道自己又出來了。
羅喉計都:“已經找到地方了嗎?”
應淵:“遠處那急匆匆而來的人,應當是你的親人。你感應一下吧,看看是不是你熟悉的人。”
羅喉計都被應淵提醒了之後,纔想起來了那股喚醒自己的熟悉氣息。他還來不及感應的時候,就察覺宮燈飛了起來。
羅喉計都看著修羅王的臉,感受著那股熟悉的氣息,一下子就喊了出來:“大哥!”
正準備發難的修羅王,突然聽到宮燈內傳來熟悉的聲音。他有些茫然的低頭看了看那盞宮燈:“計都?”
羅喉計都聲音裡的激動能傳出去好遠,他迫不及待的承認:“大哥,是我呀,我還冇死!”
修羅王長得挺英俊的,倒是剛纔殺氣騰騰的樣子,破壞了他的樣貌。如今,確認是自家弟弟回來了。他殺氣騰騰的樣子冇有了,轉而卻紅了眼睛:“計都!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當年為何……”
羅喉計都:“說來話長,都怪弟弟錯信了柏麟那個偽君子!帶我來的這兩個人都是自己人,我們回去以後再慢慢說吧。”
修羅王小心翼翼的,把宮燈提在自己的手裡,轉頭看著應淵和司鳳:“你們一個是修羅族,一個是金翅神鳥。既然計都說你們是自己人,那你們就跟我來吧。”
他們順利的進入了修羅族的祖地,這裡麵確實跟羅喉計都說的那樣,荒涼破敗的不像樣子。但是,應淵卻覺得這裡的氣息,讓自己剛激發的血脈非常的舒服。
應淵下意識的運轉自己的修羅之力,開始吸收這裡的能量。當外界的修羅之力進入到應淵體內的時候,修羅王的臉色都變了一下。
修羅王吃驚的看著應淵:“皇族血脈?”
應淵點頭:“羅喉計都也是這樣說的,我才激發修羅族血脈不久。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擁有修羅族血脈。還希望修羅王,能夠多給我講一些修羅族的事情。”
修羅王點頭:“如今的修羅族人才凋零,皇族血脈更是所剩無幾。儘管,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流落在外的。但是,你能在這個時候選擇回來,修羅族還是感激你的。”
應淵:“客套的話就不必說了,我既然選擇回來了,自然是願意助你們一臂之力的。羅喉計都的事情非常複雜,我們需要從長計議才行。”
修羅王:“看來,計都的這件事情,你也是知情者了。”
應淵:“雖然知情者不多,但還是有幾個的。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在成功複仇的前提下,儲存住修羅族的力量。”
修羅王:“當年計都的事情,從頭到尾都透著怪異之感。修羅族的人並不是目光短淺之輩,我們當年願意蟄伏起來,現在自然不會衝動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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