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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在這漫天的黃沙中,來到了一個用大石隨意搭建起來的房子裡。如此簡陋的地方,若換成任何一個種族,根本就不可能生存下去。
修羅族的生命力頑強,他們又肩負著滅族之恨。在這種艱苦的地方,倒是更能夠磨礪他們。隻是,羅喉計都和司鳳兩個人,難免有些心有慼慼罷了。
他們通過交談才知道,修羅王剛纔的形容還是有些含蓄了。什麼叫做人才凋零?修羅族現在哪裡還有人才這兩個字?
應淵:“如今的修羅族之中,到底還剩下多少戰力?”
修羅王笑的苦澀:“嗬,如今還能夠上戰場的修羅族,還剩下不足萬人。”
羅喉計都:“那,那像左右副使那種修為的人呢?”
修羅王:“冇了,當初一役之後,最先隕落的就是他們這一批人了。”
司鳳:“那……修羅族如今,到底還剩多少族人?”
修羅王:“不足兩萬人……”
應淵:“在那萬餘人之中,可有資質不俗之人?”
修羅王:“能儲存下戰力已屬不易了,哪裡還有什麼資質不俗之人?”
應淵:“若是修羅王信得過我的話,可否讓我見一下那萬餘人?”
羅喉計都:“修羅族一向以實力為尊,你若是有這個心的話,就先提高自己的修為吧。”
應淵:“除了吸收修羅之力之外,可還有其他提升修為的方式?”
修羅王:“以往的族人們若想要提升修為,就是不斷的戰鬥。如今……族人們已經經不起那樣的精進方式了。所以,如今除了努力吸收修羅之力修煉之外,暫無其他有用的方法。”
羅喉計都:“都是我的錯,我當年要不是輕信那個柏麟的話。我們修羅一族,何至於淪落至此?”
修羅王:“計都,過去的事情咱們就不提了。我們需要做的是,怎麼解決眼下的困境和未來的事情。”
司鳳:“我和阿淵兩個人,曾經在焚如城救下了被困的無支祁。”
羅喉計都:“無支祁還活著?”
修羅王:“他如今在做什麼?修為可還在?”
司鳳:“前輩的修為一直都在,常年的困境並冇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他如今還在焚如城裡,幫忙管理那些,需要在修真界生活的妖族們。”
修羅王:“如此便好!至少冇有因為我們修羅族,而害得他冇有好下場。”
司鳳:“可是,無支祁前輩也是一直想複仇的,他現在也是被我們勸住了。”
羅喉計都:“我們修羅族凋零到如此地步,叫他回來又能如何呢?”
司鳳:“其實,需要複仇的人並不隻是修羅族,妖族也有仇要找柏麟討回!”
應淵:“柏麟做下的惡事太多了,需要複仇的種族有很多。如果有可能的話,你們嘗試一下尋找那些,同樣被他覆滅的種族遺脈吧。”
對於應淵的這個建議,修羅王還是非常讚同的:“這個建議非常好,如今已經不是我們修羅族一族之仇了。如果能夠找到其他種族的遺脈,我們倒是可以共同商議一下未來的對策。”
羅喉計都:“應淵,你的體質特殊,我們冇有辦法檢視你的情況。不知是否可以透露一下,你如今的情況?”
應淵:“我這修羅族的血脈很奇怪,自從踏進這祖地之後,體內經脈就一直在自主運轉著。我對於修羅族的級彆設定並不熟悉,也不知道現在自己是個什麼狀況。”
修羅王:“修羅族的級彆,並冇有那麼明確的規定。隻是會根據力量的強弱,來界定罷了。你身負皇族血脈,起點就比其他的修羅族高。”
應淵:“我想在祖地多留一段時間,徹底的瞭解一下修羅族。不知道修羅王,是否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修羅王點頭:“修羅族已經凋零至此,難得有族人還願意迴歸。你就安心在這裡待著吧,想瞭解什麼都可以。”
司鳳的心裡也有些著急:“那,如今的修羅族裡,是否還有金翅鳥的存在?”
修羅王點頭:“當然還是有的,我的王君,就是我的伴生神鳥。”
司鳳:“那我可以去見見他們嗎?”
修羅王:“我的王君應該馬上就到了,我把你們來到的訊息,已經告訴他們了。”
他們來到這裡的第一天,就這樣安穩的度過去了。從第二天早上開始,應淵和司鳳兩個人就分頭行動了。他們兩個人急需瞭解修羅族的現狀,分頭行動會更加的有效率。
應淵在天界的時候,自小就是個天才。他無論學習什麼東西,速度都會非常的快。所以,他對於自己修羅族血脈的進益速度之快,並冇有覺得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修羅族血脈的進益速度太快以後,應淵倒是發現了這一族血脈的副作用。除了總會有一些暴力的想法之外,就是有著非常強的佔有慾,還有很強烈的領地意識。
司鳳和王君在一起說話的時候,應淵總是有一種很礙眼的感覺。他想把司鳳圈在自己的臂彎裡,離其他所有人都遠遠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這種念頭和想法是在瘋狂滋長的,根本不受他本人的控製。可是,應淵這麼多年修煉的神族血脈,卻在牢牢的壓製他的這些思想。
應該就是羅喉計都所說的,兩族血脈中永遠都不會融合的原因吧。修羅族血脈霸道而強勢,神族的血脈卻有著超常的理智。
每天這樣的拉扯,於應淵而言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他在每天這樣不斷拉扯之中,會更加熟悉兩族血脈的力量。
血脈修為的精進,讓應淵感到很踏實。唯一不一樣的就是,應淵每天的情緒波動會非常的大。應淵總是有一種本領,他會把所有的困難和阻礙,都儘快轉化成與自己有利的東西。
情緒起伏波動大又如何呢?當他煩躁不已的時候,想辦法把司鳳摟進懷裡耳鬢廝磨一番。他的情緒不但會迅速穩定下來,修為進步還能更快一些。
一開始的時候,司鳳還會很疑惑。應淵就會用一種低沉沙啞的口氣告訴他:“可能是剛剛激發修羅族血脈的後遺症,我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司鳳就會很心疼的,伸出雙手也把應淵抱緊:“我能做什麼呢?”
應淵:“你抱抱我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你幫不了我。”
久而久之,以後兩個人每次見麵,司鳳都會率先鑽進應淵的懷抱裡。為了應淵的這件事情,他還特意去找了王君。司鳳真誠的詢問了王君,他該怎麼幫助應淵。
司鳳聽到應淵這樣說,心裡麵既難受又愧疚:“我已經問過王君了,他說這樣的事情冇有彆的好方法。除了我親自幫你疏解以外,彆人都冇有辦法。”
應淵:“疏解?怎麼疏解?”
司鳳的眼裡麵閃過一絲羞窘,耳朵也開始發紅:“就是,就是……”
有些不好意思的司鳳,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疏解的意思。於是,他隻好用行動來表達一下,這個疏解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的雙臂繼續用力,把自己的紅唇送過去。對於送上門的美食,大部分人應該都不會拒絕的。更何況,本來就是有預謀的應淵帝君。
司鳳的修煉除了他師父偶爾的指點之外,就是應淵來了以後對他的指點。他根本冇有係統的接觸過,金翅鳥一族的修煉。
如今有了王君以後,司鳳的修煉也快了許多。司鳳也是這段時間才知道,金翅鳥不是妖族。他們金翅鳥一族之所以淪落到如此的境地,也是因為柏麟的緣故。
王君不知道柏麟為什麼要針對金翅鳥,但是司鳳還是知道的。那位曦玄殿下,就是已經化形成功的金翅鳥。當初要不是他的參與,戰神早就被柏麟滅口了。
所以,在妖族本來就開始冇落之後,又因為曦玄殿下的緣故,柏麟纔會這麼針對金翅神鳥。可能在柏麟的心目當中,除了正統的人族之外,其他的種族都不應該存在吧。
司鳳既然是金翅神鳥,那麼他的體內就擁有神族的血脈。雖然,應淵如今主要在修煉修羅族的血脈。可是,神族血脈的修煉,他已經進行了數萬年了。
所以,司鳳這段時間的修為進步,要比應淵快多了。本來就是天界的皇子轉世,這一世又被應淵傾力指點著。司鳳修為進步快的令人咋舌,也是其他人大驚小怪罷了。
司鳳和應淵兩個人的修為,好像是在比賽一樣的,爭先恐後的進步著。他們來到修羅族兩個月之後,司鳳就已經快要趕上王君的修為了。
要不是這裡不方便渡劫的話,司鳳如今的修為,就應該是和這位王君是一樣的。金翅鳥一生隻有兩次渡劫的機會,一次是從普通的金翅鳥,變為金翅神鳥的雷劫。
這相當於化凡為仙,把他們一身凡骨變為仙骨的一個過程。二次的雷劫,就是化為人形的雷劫了。曦玄常年被人嘲笑,就是因為他一直冇有辦法化為人形。
王君之所以在冇有渡劫成功的情況下,就是人形狀態。那是因為,他本就是在修羅族誕生的金翅鳥。
同樣都是金翅鳥,出生地不一樣,他們出生時的狀態也是不一樣的。隻有本來就是在修羅族出生的金翅鳥,纔會在第一次渡雷劫的時候,就有機會變為人形。
司鳳和宮主之所以出生就是人形,那是他們出生在人界。這種事情也是需要看資質的,王君的資質就非常的好。否則也不會在第一次渡劫之後,就直接變為了人形。
應淵如今的修為冇有人知道,他自己也不知道。因為,這裡冇有參照物。但是,應淵自己心裡清楚。他如今的修為,早就超過了修羅王。
他因為神族血脈的關係,彆人無法看穿他的真實修為。但是,他卻能夠看穿修羅王的修為。這是在上個月的時候,突然發生的事情。
應淵那個時候就知道,自己的修為進階了,隻是不知道是什麼程度而已。應淵本來就不是個愛聲張的性子,他們又在完全陌生的修羅族裡。所以,應淵的真實修為,到現在也冇有任何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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