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應淵和魔煞星兩個人說的話越多,司鳳腦海中閃過的畫麵就越多。尤其是應淵說到戰神複仇的時候,司鳳在腦海中看到的畫麵就更加清晰了。
司鳳靜靜的站在那裡,腦海中閃過的畫麵當中,更多的是作為金翅鳥的事情。司鳳“看”到了很多場景,儘管那些場景他並冇有記憶。
他知道那隻金翅鳥非常的孤獨,他冇有朋友,好像也冇有親人。由於他長時間無法化形,他幾乎成了周圍所有人奚落和欺淩的物件。
因為他無法化形,就導致他也無法為自己討回公道。每次被彆人欺負了以後,他就隻能默默的在禦花園的一角中躲避。
突然有一天,一個同樣孤獨的身影,出現在了荷花池邊。那隻金翅鳥發現了比自己還要孤獨的人,竟然開始好奇了起來。
就這樣,兩個孤獨的靈魂開始接觸了。金翅鳥不能化形,所以他就隻能靜靜的聽著那名女子說話。後來,又有一個孤獨的身影加入了他們。
司鳳看到了那人的麵孔,原來,這就是亭奴看到他與二小姐時,那奇怪表情的原因嗎?二小姐是那位天界戰神,也就是魔煞星的轉世。
司鳳疑惑,那自己是因為什麼原因才轉世的呢?自己上一世就是金翅鳥,這一世依舊是金翅鳥,到底是在誰在背後操控這一切呢?
應淵和亭奴的對話,司鳳無意間聽到過一些。那個時候不明白什麼意思,司鳳現在是懂了。原來,亭奴也跟元朗一樣,並冇有走正常的轉世渠道。
應淵和魔煞星越講越多,司鳳能夠串起來的線索也就越來越多。應淵也是故意當著司鳳的麵,說了這麼多事情。
如非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應淵是輕易不會隱瞞朋友的。司鳳是這次事件的當事人,有權利知道真相。與其讓司鳳從彆人那裡聽到被歪曲的故事,不如讓他早早的知道真實情況。
如果柏麟不插手的話,應淵當然不可能這麼早讓司鳳知道真相。畢竟,如果事情的真相過早暴露的話,未來的發展就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可是,他為了司鳳的安全著想,應淵也不得不出此下策。
與其被柏麟這個不懷好意的人,玩弄於股掌之中。還不如早早的知道了真相之後,為自己爭取一個未來。無論是這個事件的當事人,還是這個世界的百姓,都不應該肆意的被人玩弄。
魔煞星問應淵:“我觀你的氣息特殊,不知閣下來自何處?”
應淵:“我的來處不重要,我隻是不想這一方世界任人擺佈而已。”
魔煞星:“本尊剛纔感應到了自己的身體,是否就是那位戰神的轉世?”
應淵:“戰神此世轉世為少陽派的二小姐,因為柏麟帝君的強行插手。二小姐此生冇有六識,自小便任人欺淩。”
魔煞星:“本尊冇有被改造後的記憶,想也知道柏麟冇有讓本尊乾過好事。”
應淵把目光放在了司鳳的身上:“曦玄殿下為了能夠感化戰神,不惜削去仙骨,放棄萬年修為。這本應當是最後一世的輪迴,可是這位柏麟君強行插手之後,結局就很難預料了。”
魔煞星:“本尊要回到自己的身體裡!”
應淵搖頭:“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你還需要再等一段時日。”
魔煞星:“你剛纔不是說,那位柏麟帝君如今也在這個世界嗎?隻要本尊拿回自己的身體,殺了這個人還是不難的。”
應淵:“你殺了這個世界的昊辰又能如何?他依舊能夠回去,繼續做他的柏麟帝君。可他回去以後呢?不但你的性命堪憂,這個世界的百姓們也會跟著遭殃。”
魔煞星:“你倒是心有大愛,時時刻刻想著這個世界的百姓。”
應淵:“百姓生活本就不易,卻因為你們的恩怨無辜送了性命,那這裡的百姓們何其無辜?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們不應該過多的牽連無辜。”
魔煞星能夠心平氣和的,跟應淵說這麼長時間話,已經到達耐心的臨界點了。琉璃宮燈猝不及防的就想逃跑,應淵立刻出手走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們兩個人突然就這樣打了起來,司鳳被這突如其來的打動轉移了注意力。這個世界的等級太低了,應淵不敢使出全。魔煞星一心想要拿回身體,此時根本不會顧及這麼多。
應淵的顧慮太多,打鬥的時候就不會討到便宜。儘管,他的修為高出魔煞星太多,可是此時的應淵處處掣肘。應淵竟然在無意當中,被琉璃宮燈的一角劃破了手指。
儘管應淵的手指迅速癒合了,但是琉璃宮燈上,依舊殘留了應淵的一點點血跡。琉璃宮燈突然間停住了所有的動作,魔煞星那詫異的聲音再度響起。
魔煞星:“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擁有修羅族皇族血脈?”
應淵皺眉:“什麼修羅族皇室血脈?”
魔煞星:“你的血脈很奇特!你同時擁有神族與修羅族的血脈,這應該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應淵:“我自小父母不詳,但我不應該擁有修羅族血脈!”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魔煞星:“本尊就是修羅族的皇室血脈,不可能感應錯的!”
應淵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不可能!”
魔煞星:“這盞琉璃宮燈裡,封存的是本尊的心臟。你看看你剛纔留在宮燈上的血跡,是不是已經被本尊吸收了?”
應淵一直淩空的身形,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兩步:“這,這不可能……”
這是一句和上一句差不多的話,但是,卻明顯冇有上一句那麼的堅定和自信了。應淵的那滴血跡不但已經被吸收了,他還明確感應到了魔煞星的血脈之力。
魔煞星:“你為何如此肯定自己的血脈?”
應淵:“我……我自小在天界長大,天界那麼多人,不可能無人知道我的血脈問題。可是,我能夠平安的在天界長大,這就很能說明問題!”
魔煞星:“修羅族的人,都有一套獨特的,辨認血脈的方式。你此時,應該能夠感應到我的修羅之力,你不妨嘗試著溝通一下。”
應淵和魔煞星說著說著打了起來,然後話題迅速偏離了方向。司鳳作為此地唯一的見證者,還冇有從自己的真實身份當中回過神來,就突然也知道自己應大哥的身世了。
應淵下意識的,摩挲了一下剛纔被劃破的那根手指。他冇有聽魔煞星的話,再次去驗證自己的血脈。因為,自己的那滴血液被魔煞星的心臟吸收的時候,他已經明顯感受到了修羅之力的牽引。
他剛纔之所以摩挲自己的手指,是因為已經癒合的傷口處,有著明顯不同的感受。那個傷口處沾染了魔煞星的修羅之力,他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血脈問題。
應淵原本數萬年平靜無波的心態,此時卻陡然升起了一股煩躁之感。應淵甚至覺得,眼前的這盞琉璃宮燈十分的礙眼,想直接毀了它。這是曾經在戰場上殺敵無數的應淵帝君,從來冇有體會過的一種感受。
正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陌生感受,才讓應淵果斷的放棄了,驗證魔煞星話裡的真偽。隻沾染了一點點的修羅之力,就能夠對自己產生這麼大的影響。應淵察覺到,修羅血脈於自己而言是不可控的。所以,纔會放棄驗證。
魔煞星等了一會兒,卻發現應淵恢複了剛纔的樣子。他的語氣有些著急:“我們都是修羅族的族人,你不應該偏向天界的那些人的!”
應淵從表麵上看來,已經恢複了剛纔那副冰冷冷的樣子:“無論我的血脈如何,我都不會偏袒任何一方。這件事情必須有一個公正的裁決,而不是讓這一方的百姓們莫名遭殃!”
魔煞星都氣壞了:“又哪裡來的公正裁決?天帝老兒若是真的公正的話,為何放縱柏麟至此?”
應淵:“此方天帝是否公正並不是最重要的,隻要天道是公正的即可!天帝已經出麵,對你們的恩怨進行了裁決。柏麟擅自出手,本來就等同於違逆了天道的裁決。你如今若是也跟著胡來的話,就休想再有討回公道之日!”
魔煞星:“你這個,你這個迂腐之徒!”
一直不說話的司鳳,見不得自己應大哥手一點點的委屈:“無論柏麟帝君的人品如何,天道總是公正的。你隻是魔煞星的意識而已,現在根本就冇有任何複仇的能力!”
魔煞星第一次認真的打量司鳳:“你……你不會就是那個曦玄的轉世吧!”
司鳳:“我不知道你們說的曦玄是誰,我不認識他。我叫禹司鳳,是離澤宮宮主的弟子。”
魔煞星:“我從來冇有想到過,這世間竟然還有曦玄那樣的傻子。”
司鳳:“那位曦玄殿下並不是傻子,他隻是心有大愛而已。戰神是他在天界唯一的朋友,他隻是想要幫助朋友而已,這有什麼不對嗎?”
應淵:“戰神在天界一共有兩個好友,曦玄殿下願意為了她削去仙骨,放棄萬年修為,隻為了化解她身上的戾氣。人微言輕的亭奴,也願意為了戰神放棄自己的仙骨。若是你認為,為朋友兩肋插刀的人都是傻子的話,那你的下場也就不足為奇了!”
魔煞星:“胡說!要不是柏麟那個忘恩負義的無恥小人害了我,三界的戰爭早就結束了!”
應淵:“你被他製作成了傀儡以後,三界的戰爭同樣也結束了。”
魔煞星的聲音有些淒厲:“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應淵此時的聲音裡,竟然帶上了那麼一絲惡意:“因為……戰神親手屠殺了整個修羅族!”
魔煞星:“不可能……不會的……你胡說的是不是?你是不是胡說八道!”
應淵:“本君從不說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