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應淵和司鳳在這裡一邊聊著天,一邊等待祭祀儀式正式開始。突然,微風把一道熟悉的聲音送進了他們的耳朵裡。
璿璣那歡快的聲音說:“玲瓏,我冇有見過這個樣子的糖果,你給我講講它是什麼味道吧……”
玲瓏:“這個小兔子造型的糖果,是一種甜甜的**味兒。它應該是用牛乳做的,所以才被做成了白色的小兔子。這個……”
雖然廟會上人聲鼎沸,可是司鳳和應淵還是聽到了這對姐妹的對話聲。司鳳和應淵回身望去,玲瓏正好給璿璣的嘴裡餵了一顆糖果,姐妹兩個人笑眯眯的對視著。
璿璣滿臉笑容的吃著嘴裡的糖果,認真的聽著玲瓏給她講,嘴裡這顆糖果的樣子和味道。而依舊是坐在輪椅上的亭奴,就那一直麵帶笑容的,看著這對姐妹在玩耍。
司鳳:“真的好巧呀,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們。”
正在跟姐姐說話的璿璣,聽到了司鳳的聲音之後,唰的一下就把頭側了過去。璿璣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她對著司鳳揮了揮手,高興的蹦著:“司鳳,應大哥,真的是好巧呀,你們來這裡逛廟會嗎?”
說話間,司鳳和應淵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身邊。司鳳迴應璿璣:“是呀,我們路過這裡,聽說這裡晚上挺好玩的,就過來看一看。”
司鳳習慣了戴麵具,來到人多的地方,他就會下意識的把麵具帶戴回去。不過,司鳳臉上的這個麵具,是應淵特意為他準備的。跟離澤宮的麵具不一樣,應淵準備的這個麵具非常的精緻漂亮。
璿璣仔細的看了看司鳳臉上的麵具之後,恍然大悟的說:“司鳳,你臉上的麵具和原來不一樣了!”
司鳳點點頭:“嗯,我特意換了個彆的樣子。”
璿璣滿臉讚同的點點頭:“嗯嗯,這個麵具好看多了。”
玲瓏:“你們兩個人是出來辦事的嗎?”
司鳳搖頭:“我奉我師父的命令出來曆練,今天正好路過這裡。”
玲瓏:“我們參加完祭祀儀式以後,就在廟會上玩一會兒吧。”
司鳳點頭:“好!”正好,他剛纔還冇有玩夠呢!
祭祀儀式很快就開始了,當湖邊的所有人,基本上全都跪倒在地的時候。應淵不得不暗中使用神力,才能把那盞琉璃宮燈安撫下來。
應淵和司鳳都察覺到了,在大家都跪拜的時候,湖底似乎閃過了一個金色的影子。司鳳和應淵都對那個影子十分的熟悉,那就是金翅鳥的影子!
司鳳吃驚的對應淵傳音:“應大哥,你剛纔看到了嗎?”
應淵:“你們在這裡多待一會兒,我來查一下這個湖底的情況。”
司鳳:“應大哥,二小姐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應淵的注意力一直在司鳳這邊,根本就冇有看過其他人。經過司鳳的提醒以後,應淵這才用神識看向了璿璣。
璿璣那永遠都掛著笑容的臉上,此時變成了麵無表情。她那天真的眼睛裡,這個時候也變成了雙目無神。如果不是她的嘴邊還掛著冰冷又嘲諷的笑意,這個樣子的璿璣就有些像是傀儡了。
應淵一邊繼續使用神力壓製那盞琉璃宮燈,一邊分神檢視湖底的情況。這個時候,又不得不看著璿璣的情況。
應淵對著司鳳傳音道:“你多注意一下二小姐的情況,我先檢視一下這個湖底到底有什麼?”
璿璣的表情一直都是這樣的,像是一個傀儡,又像是被什麼附身了一樣。司鳳一直都在注意著她,就怕她突然做出什麼驚人的舉動來。司鳳知道璿璣的真實身份,所以纔有些擔心。
幸好的是,璿璣一直呆呆的立在那裡,保持著這個表情,冇有什麼多餘的動作。既然應淵去檢查湖底了,司鳳也就不分神去看迦樓湖的情況了。
司鳳在觀察璿璣的過程當中,發現了同樣神色緊張的亭奴。他們剛認識的時候,司鳳就懷疑過亭奴的身份。今天晚上,又讓司鳳發現了亭奴的破綻。
很顯然,這個亭奴是知道璿璣的真實身份的。不然的話,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這麼緊張。大家都在看熱鬨,隻有亭奴在一臉擔憂的看著璿璣。所以,這個亭奴的真實身份,司鳳還是有些好奇的。
司鳳還發現了,當初他們碰麵的時候。亭奴當時看著自己的目光和表情,也是非常的奇怪。司鳳一直冇問過,是覺得二小姐的事情更要緊。
但是,司鳳今天又突然想到了這件事情,不由得也開始有些胡思亂想。等他幫二小姐恢複了六識以後,一定要好好的查一查自己的疑惑。
應淵很快就檢查完了湖底的情況,他的表情略微有些凝重。司鳳雖然一直在看著璿璣,可他更多的心神,是放在了應淵的這裡的。
應淵剛剛回神,司鳳就問他!“怎麼樣,你查到什麼了?”
應淵:“湖裡的情況有些複雜,等我們回去以後再說。”
司鳳:“不是好訊息,對嗎?”
應淵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嗯……”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祭祀典禮裡並冇有那麼的複雜,所以很快就結束了。但是,應淵敏銳的察覺到了濃鬱的信仰之力。這樣的信仰之力很純粹,並不是有求於人,而是單純的感激。
在這樣簡單樸素的儀式之下,是一代又一代人傳承下來的的感恩。看來,即便是湖裡的情況有些複雜,也並不難解決。
他們已經說好了,等這裡的祭祀儀式結束以後,就結伴在廟會上遊玩的。出門遊玩的時候,人少有人少的妙處,人多有人多的熱鬨。兩隊人組合在一起遊玩,自然是玩的熱鬨,又很吸引彆人的目光。
對於彆人頻頻看過來的目光,他們幾個人並冇有人在意。他們五個人依舊是我行我素的玩著,彆人的目光和指點,絲毫不影響他們的興致。
璿璣如今畢竟是個普通人,最先玩兒不懂的人就是她了。璿璣累的玩不動了,大家也就準備打道回府了。他們兩夥人定的客棧是相反的兩個方向,約好了明天一起吃早飯以後,他們也就分開行動了。
應淵和司鳳的身影被人群隱藏住以後,幾個閃身又重新出現在了伽樓湖邊。司鳳在進城的時候,就收到了應淵給他的傳音。儘管他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但還是很聽話的跟過來了。
兩人停在湖邊以後,應淵抬手拿出來了那盞琉璃宮燈。琉璃宮燈一出現以後,就立刻來到了迦樓湖的上方。
應淵看著那盞宮燈說:“魔煞星,你為何被封存在宮燈裡?”
司鳳冇有說話,隻是一直跟應淵並肩站在一起。主要是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就隻能在一邊靜觀其變。他對應淵總有著非常盲目的自信心,所以他隻要在一邊聽著就好了。
琉璃宮燈上先是閃爍了幾下七彩光芒之後,就立刻劇烈的抖動起來。幸好,應淵已經設定好了結界。不然,這強大的氣息一旦泄露出去,一定會引起各方修士的警覺的。
琉璃宮燈終於重新安靜下來了,應淵又冷著臉,重新說了一遍剛纔的話。宮燈裡終於有聲音傳出來了:“你是誰?我現在在哪裡?”
應淵:“魔煞星,你被柏麟剖心之後,就被封存在這裡了嗎?”
魔煞星:“柏麟?剖心?魔煞星……我是……魔煞星……冇錯,我是魔煞星!都是柏麟,都是他害我!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虛偽的噁心的偽君子,我要殺了他,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應淵和司鳳都不說話了,任由宮燈重新開始顫抖,在那裡發泄著情緒。過了大概半個時辰,宮燈終於重新安靜下來了。
魔煞星:“你們是誰?為何要救我?”
應淵:“是我的朋友想救你,我隻不過是隨手幫忙罷了。”
司鳳:“你知道戰神嗎?”
魔煞星:“誰是戰神?”
應淵:“柏麟將你的心剖出來之後,把你的身體改造成了女身的樣子。”
魔煞星:“什麼意思?”
應淵:“我可以把真相告訴你,但你必須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魔煞星:“什麼條件?”
應淵:“在你徹底恢複之後,不可以濫殺無辜。”
魔煞星:“冤有頭債有主!我要報仇,直接去剁了柏麟就好,為何要殺彆人來泄我的私憤?”
司鳳:“你能保證說到做到嗎?”
魔煞星:“我雖然是修羅族族之人,可這一生最為重視諾言。今日我所答應之事,日後必然不會反悔!”
應淵:“我信你,所以,我現在就把事情額真相告訴你。當初,你喝下那杯酒之後……”
應淵之所以這麼乾脆的,就把真相告訴魔煞星。除了是真心憐憫他以外,就是需要一個能夠拖延柏麟行動的。
柏麟在曦玄與戰神這最後一世輪的回之中,插手太多的事情了。應淵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他不能夠直接插手參與進去。
柏麟做為天界的帝君,想要在這一方世界裡做一些事情太容易了。現在的司鳳和璿璣還是太弱了,他們在柏麟麵前,根本冇有任何自保之力。
柏麟能夠瞞天過海的,變成少陽派的大師兄,就一定做了更多的事情。儘管現在,應淵還不知道這位昊辰師兄,為什麼一直冇有對璿璣動出手。
但是,應淵從來都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在明確了敵人是誰的情況下,應淵一定會做好萬全的準備。
在應淵給魔煞星講述當年真相的時候,司鳳的腦子裡突然閃現了許多的畫麵。這些畫麵有的非常零碎,有的卻能夠連貫起來。
但這些畫麵都無一例外的,有一個寂寞的女子出現。這些斷斷續續的畫麵,根本不能夠完整的貫穿起來。可是,司鳳就是莫名其妙的,知道了這是自己的前世記憶。
司鳳的臉色漸漸的變了,看嚮應淵的目光也變得閃爍起來。雖然故事並不完整,可是他的那些記憶裡麵,為什麼冇有眼前這個人出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