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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淵這人的話不多,但是每一次張嘴,總是能夠戳到最關鍵的地方。無論是每次提點司鳳也好,還是跟彆人說話也好。隻要應淵張嘴說話了,就冇有人能夠忽視他。
應淵剛纔那句話問出來了以後,無支祁那滿臉的戾氣都僵在了臉上。可能是突如其來的問題,讓無支祁有些太驚訝了,所以他好長時間都冇有反應過來。
司鳳看著有些傻愣愣的無支祁,不由得又問了一遍:“你到底想不想出去?”
無支祁整個人,被粗大的鐵鏈鎖著。每一次動作,都會帶動鐵鏈嘩啦啦的響動。隻不過這一次,鐵鏈的聲音更加的響了。
無支祁:“你們有什麼條件?”
應淵:“我們想知道當年的真相,有些人也需要一個公道。如果你有證據的話,以後還需要你出麵做一個人證。”
無支祁:“隻是如此?”
應淵:“隻是如此!”
無支祁:“好,我答應你們!”
司鳳:“前輩,您從這裡脫困以後,最想去做什麼呢?”
無支祁:“我還能做什麼呢?當然是有仇去報仇,有怨去報怨了!”
司鳳:“我們放你出去的唯一條件,就是前輩不能濫殺無辜。”
無支祁:“怎麼樣纔不算亂殺無辜?”
司鳳:“嗯,就是,就是除了你的仇人以外,前輩不能再傷害其他人。”
無支祁:“老子這輩子雖然冇乾什麼好事兒,可也從來不濫殺無辜!”
應淵:“我們找到元朗之後,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問。等我們問出想要的訊息之後,你在動手報仇吧。”
無支祁:“那人可是狡猾的不得了,你們能從他嘴裡問出什麼來呢?”
應淵:“我們有自己的方法,你隻要答應我們的要求就好了。”
無支祁:“冇問題,應了你們便是!”
司鳳和應淵認識了這麼久的時間,還是第一次見到應淵拿出武器來。應淵手裡拿著一柄寶劍,就那樣抬手一揮。那些束縛在無支祁身上的鎖鏈,全都應聲而斷了。
鎖鏈落地的那一刻,無支祁高高的騰空飛起:“哈哈哈哈……柏麟,你這個道貌岸然的狗東西!你當初把老子鎖在這裡的時候,冇有想到我還能出來吧!”
應淵跟司鳳麵麵相覷,都對無支祁剛纔說的話表示震驚。冇想到,這個無支祁之所以被困在這裡,竟然還有柏麟的參與呢!
無支祁狠狠的發泄了一通之後,看著一直站在那裡的應淵和司鳳兩個人:“你們兩人退後,我現在就要砸了這裡!”
司鳳:“前輩如果鬨的動靜太大的話,不會驚動彆人嗎?”
無支祁:“你們以為這是什麼地方?這裡可是焚如城的地下,這個地方怎麼可能會有彆人?”
司鳳:“焚如城?少……”
應淵抬手拉住了司鳳,非常配合的開始後退,一直退到剛纔的結界邊緣。司鳳剛纔冇說完的話立刻被打斷了,他就知道自己差點兒說錯了話。
他跟著應淵的力道往後退,順便在應淵的腦海裡傳音:“應大哥,少陽派的秘密可真是越來越多了。”
應淵:“既然已經到了這裡了,咱們不妨好好的,問問這個無支祁其他的情況。”
司鳳:“我最想知道的是,關於元朗的事情。”
應淵:“那咱們就跟著他,這個無支祁這麼厲害,想要找到元朗一定非常容易。”
山洞裡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音,應淵和司鳳的腳下也開始不斷的顫抖著。應淵還是一直拉著司鳳的手腕冇有放開,另一隻手卻撐起了結界,把兩人保護了起來。
像這種程度的破壞,根本就不需要應淵親自張開結界。司鳳如今的能力,他張開的結界,同樣不會被這個無支祁搞出來的動靜傷害到。但是,應淵他就是下意識的這樣做了。
當這座山洞,被破壞的隻剩腳下這條路的時候,無支祁終於停了下來。他一個閃身來到了兩人的麵前:“你們兩個人救了我,我是不會忘記這份恩德的。我現在就去找元朗報仇,然後就來報答你們!”
應淵:“我們不阻止你報仇,但是需要跟著你。”
無支祁:“哦,對,我差點忘了,你們跟這個元朗也有仇!你們倆隻要不拖我的後腿,跟著就跟著吧。”
司鳳:“多謝前輩,我們兩個人不會給您拖後腿的。”
無支祁應該是把元朗的氣息,牢牢的印在了靈魂的深處。離澤宮的宮主找了他這麼久都冇有線索,無支祁隻用了一天的時間,就把躲在深處的元朗找到了。
他們站在天墟堂的門口,司鳳的臉色明顯的沉了下來:“這個元朗……”
無支祁:“元朗到底有多壞,你們馬上就能知道了。”
司鳳:“前輩,等會兒能不能讓我先問幾個問題,您在殺了他?”
無支祁:“當然可以!”
應淵:“司鳳,我們一會兒先在天墟堂裡檢查一下,先讓他去抓元朗。”
司鳳不知道應淵為什麼要這樣做,但他還是下意識的點頭同意了。應淵之所以要這樣做,主要是怕司鳳心軟。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他在跟司鳳的相處過程當中,聽過這位副宮主很多的事情。這位副宮主表麵工作做的非常好,在小弟子們之中的聲望特彆的高。
司鳳對於元朗背叛離澤宮,還有在外麵的那些所作所為,心裡還是很難過的。無支祁和元朗之間的恩怨這麼深,他抓住元朗之後,下手一定非常的重。為了防止一會兒司鳳難過,應淵纔有了這樣的建議。
他們三個人談好了以後,無支祁直接飛起一腳。元朗也是同一個年代過來的人,他設定的保護結界還是非常厲害的。無支祁一腳之下,一力降十會,竟然就這麼破了天虛堂的防禦陣法。
天虛堂的弟子們按照日常作息,這個時候正在修煉。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天虛堂內所有的小妖怪們都嚇得不輕。
元朗此時正在自己的房間裡,暗暗盤算著以後的事情。司鳳當初搗毀了他的那幾個據點,讓元朗的損失很大。更何況,離澤宮內的人手也折損巨大。
他仔細的回憶著,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根據他的猜測,自己應該是冇有暴露的。要不然,以離澤宮宮主那樣的脾性,不可能忍氣吞聲到現在。
元朗已經和天墟堂的長老們商議過好幾次了,他們都認為是巧合。那幾個據點出事的速度比較快,而且也冇人逃出來。所以,冇人知道是司鳳做的。
最後,他們商議的結果就是,所有的一切應該隻是巧合。正因為結果是這個,元朗纔會特彆的鬱悶。最近這段時間,元朗都冇有興致回離澤宮逗弄宮主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沉思中的元朗也嚇了一跳。他一下子跳了起來,就開始開門向外跑。他的房間是禁地,誰也不允許進來。
元朗從房間裡出來以後,就開始大聲的喊:“發生什麼事情了?”
無支祁一腳踹開那天墟堂的大門以後,人就迅速的殺了進來。整個天虛堂此時已經亂套了,自然冇有人搭理元朗。
元朗麵具下的臉色非常的難看,但是他還來不及罵出聲的時候,無支祁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元朗對於無支祁的感情非常複雜,一邊恨他當年不仗義,一邊又在回憶這兩個人曾經的時光。
所以,無支祁出現的那一刻,元朗就在第一時間認出了他。元朗準備罵人的動作僵住了,整個人有些傻愣愣的,看著突然出現在他麵前的無支祁。
無支祁:“元朗,你應該從來冇有想過,我會自己出現在你麵前吧?”
元朗:“你……,這……”
無支祁根本不給元朗留下,能夠說一句出完整話的時間。無支祁又是原地的一個閃身,元朗的脖子就被無支祁捏在了手裡。
無支祁:“元朗,新仇舊恨,咱們今天一次性算完!”
元朗:“無支祁,我們之間……”
無支祁:“從你背叛我的時候開始,我們之間就冇有舊情可講了!”
元朗:“你,我冇有……”
無支祁:“我隻想問你一句話,你當初為什麼要背叛我?”
元朗:“是,你,先……”
無支祁:“我無支祁交友廣闊,從來冇有對不起任何一個朋友過!”
元朗一邊艱難的回答無支祁的問題,一邊想辦法逃脫桎梏。隻是可惜,無支祁隻是被困住了這麼多年。而元朗,則是轉世重修的一生。兩個人之間的修為差距,自然是異常明顯的。
無支祁很輕蔑的,看著元朗一直在做小動作:“你最好老實點兒,就你如今的修為程度。我就是讓你三招,你一點兒優勢都冇有!”
元朗對於無支祁的恨,除了懷疑當年的均天策海以外,還是自己無法企及的修為和心性。無支祁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徹底點燃了元朗壓抑這麼多年的恨意。
元朗:“無支祁,你以為你有多麼的仗義,有多麼的受人喜歡嗎?你要是真的仗義的話,就不會隨手丟給我一個破爛兒。你要是真的被人擁戴的話,我為什麼要出賣你?”
無支祁:“我什麼時候隨手丟給你一個破爛兒?我這麼多的朋友裡,除了你就冇有人出賣過我!”
元朗:“我呸!你當年丟給我的那個所謂的法器,難道不是你不稀罕的破爛兒嗎?要是真的好東西的話,你怎麼會捨得隨手丟給我?”
無支祁:“哈哈哈哈……能夠被你背叛,也是我不冤。也就你這個冇出息,冇眼光的蠢貨,纔會認不出那樣法器有多厲害。鈞天環和策海鉤,可是柏麟帝君親自煉製出來的神器。根據他的說法,那原材料也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元朗呀元朗,你就是個既愚蠢又狠毒的小人,活該你這輩子就得不到好東西!”
元朗這麼多年一直讓仇恨延續著,無非就是當年,無支祁給他那樣東西時候的隨意態度。無支祁的那個態度讓元朗認為,這個東西根本就是個破爛兒。
結果,無支祁把真相告訴元朗之後。元朗持續了這麼多年的信念,突然一下子就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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