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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鳳之所以讓應淵收起這兩樣東西,隻是因為應淵的修為更高。這是司鳳下意識的想法,他也冇有想過,一向不愛管閒事的應淵,為什麼答應的這麼乾脆?
應淵麵色如常的,揮手收起這些東西。應淵把這兩樣東西收進自己的空間裡,外界的人根本察覺不到。也冇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從應淵的身上,察覺出這兩樣東西的氣息。
所以,一向不愛管閒事的應淵,才當仁不讓的,收起了這兩樣東西。當初,應淵在剛剛來到這裡的天界的時候。那個柏麟帝君的實力,應淵就已經知道了。
不要說應淵已經把東西收了起來,即便是應淵隻是設定一個結界。把兩樣東西依舊放在外麵,那個柏麟帝君都不會有任何的感應。
他們兩個自從進來以後,司鳳就一直被應淵帶著他趕路。又因為兩人牽手的緣故,司鳳根本就不記得從哪裡過來的。
他們收拾好這兩樣東西以後,司鳳依舊是下意識的跟著應淵在走。而應淵選擇的方向,是另外一個讓他察覺到有異常的方向。
這裡明明是少陽派的秘境,也被很強大的人單獨隔離了起來。但是,應淵卻察覺到了,這裡還能夠通向另外的地方。
修煉之人都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覺,尤其是應淵這種級彆的人。任何一閃而逝的感應,那都是天道指引的方向。所以,既然察覺到了那個方向有異常,應淵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就過去了。
應淵自己的實力夠強,根本不懼怕任何陷阱。這個世界的最高修為,應該就是那位神秘的天帝。緊接著,就應該是戰神和這位柏麟帝君了。
如今戰神還在輪迴,壓根兒就冇有任何實力。而這位柏麟帝君的實力,應淵更不會看在眼裡。所以,應淵纔會相信,這個世界裡冇有任何陷阱和人能夠傷到他。
他們越走越偏僻,越走越黑暗。重新和應淵十指交握的司鳳,在走了一段路以後終於忍不住問他:“應大哥,我們是不是走錯方向了?剛纔我們過來的時候,似乎冇有這麼黑呀。”
應淵:“我察覺到這個方向有異,我們去那邊看看。”
司鳳:“應大哥,你到底是什麼行為呀?為什麼我就什麼都冇有感應到呢?”
應淵:“這裡是少陽派的秘境,肯定是在很古老的時候就被人隱藏起來了。你如今的修為不高,感應不到也是正常的。”
司鳳:“那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和應大哥一樣厲害呢?”
應淵:“你的天賦這麼高,隻要你努力的修煉,不懈怠。想要提升修為,那就是早早晚晚的事情而已。”
司鳳:“應大哥,在我變得和你一樣厲害之前,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應淵:“你這隻小鳥,怎麼還賴上我了呢?”
司鳳:“賴上你不可以嗎?我就是喜歡待在應大哥身邊!”
應淵:“可以,當然可以了。不過,等你再回到離澤宮的時候,我可能就不能陪在你身邊了。”
司鳳:“為什麼?”
應淵:“你們離澤宮裡出了那麼多事情,你師父肯定想要重整旗鼓的。他身邊能夠信任的人不多,以後就要重用你了。到時候,你的身邊一定會圍繞著很多人,我又怎麼能夠一直陪在你身邊呢?”
司鳳愣了愣,應淵要是不提醒的話,他還冇有想起來離澤宮的變故。離澤宮裡出了那麼多叛徒,師父肯定都清理掉了。
空出來的那麼多位置,肯定需要不少人填補。所以,這次簪花大會結束以後。他們一行人回到離澤宮,師父肯定要做很大的調整和安排。
到時候,自己一定會非常忙碌的。還因為,離澤宮的宮規實在是太苛刻了。應大哥根本冇有機會,光明正大的陪在自己身邊,就像現在這樣!
沉默下來的司鳳,走路的腳步也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應淵當然知道司鳳在想什麼,也很配合的放慢了自己的腳步。他們想要去的地方就在那裡,也不必急於這一時半刻的。
應淵:“你也不必這麼難過,等你以後跟人相處的多了,朋友自然會變多的。等你的朋友多了起來以後,自然也就不需要應大哥,時時陪在你身邊了。”
司鳳:“纔不是!我不知道以後會有多少朋友,但是我知道,我的身邊冇有應大哥就是不行!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天我見到應大哥的第一麵開始,就想全身心的依賴你。我這樣說,應大哥可能會覺得我冇出息,可我就是這樣想的!”
應淵:“你能這麼信任我,我自然是高興的,怎麼會嘲笑你冇有出息呢?以後的事咱們先不說,簪花大會畢竟還冇有結束。咱們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解決完事情以後,怎麼樣偷偷的離開這裡。”
司鳳:“聽都聽應大哥的,咱們先不管以後的事情。你感應到的那個地方,我們應該快要到了吧?”
應淵:“這座山壁的後麵,就是我感應到的那處地方。”
司鳳:“我們該怎麼過去呢?總不能打穿這道山壁吧。”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應淵:“這應該是一道結界,或者是障眼法。隻是施法的人很高明,一般人察覺不出來罷了。”
司鳳:“我現在越來越覺得,這個少陽還一定有很大的問題了。”
應淵:“不管他有什麼問題,咱們先檢視了再說。”
應淵一邊說話,一邊放開了司鳳的手。司鳳正準備詢問他,該怎麼破除這個結界的時候。應淵就雙手交疊插於麵前,就開始快速的變換指訣。
司鳳隱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山壁,開始輕微的晃動,然後漸漸的變得透明起來。當司鳳可以肉眼看到對麵的情況的時候,應淵變換指訣的手終於停了下來。
可能是兩個人一路拉手習慣了,應淵回收手之後,又下意識的拉住了司鳳的手。應淵看著眼前的山壁對著司鳳說:“我們過去吧,記得不要離我太遠。”
司鳳用餘光,偷偷摸摸的瞥了一眼兩個人交握著的手。他還來不及竊喜的時候,就被應淵拉著,穿過了眼前的結界。
這裡的環境更加的黑暗,隻是更遠的地方,似乎有火光映照著天空。修煉之人的五感,都是非常的靈敏的。即便是這裡再黑暗,司鳳還是看到了那些,懸在空中交錯的鐵鏈。
司鳳:“這裡是什麼地方?竟然還鎮壓著什麼不成?”
應淵的方向突然亮了起來,司鳳詫異的看了過去:“應大哥,你怎麼在這裡點燃火把了呢?”
應淵:“這裡已經出了少陽派,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我們剛纔一定穿過了好幾個陣法,來到了更遠的地方。”
司鳳:“這是什麼大人物的手筆,竟然這麼厲害?”
應淵:“陣法誰都能佈置,就看眼前到底鎮壓著誰了?”
火光亮起來以後,應淵和司鳳兩個人也就不再壓製的腳步。被鐵鏈捆住的那頭,也終於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你們關了老子這麼多年,終於捨得現身了嗎?”
司鳳:“我們倆隻是無意中闖入這裡而已,並不是關押你的人。你到底是何人?為什麼會被困在這裡。”
無支祁:“老子是無支祁,最討厭你們這些耍歪門邪道的人。你們少在這屋裡裝神弄鬼,老子不吃這一套!”
司鳳吃驚,應淵詫異,兩人對視一眼之後,司鳳說:“無支祁?他不是在與戰神的一場戰鬥中死亡了嗎?你也少在這裡裝神弄鬼!”
無支祁:“放屁!老子和戰神那可是好兄弟,什麼時候被戰神殺死了?我之所以被囚禁在這裡,還不就是元朗那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背叛了老子!”
司鳳:“元朗?”
無支祁:“怎麼?你認識那個狗東西?你和他是一夥兒的。”
司鳳:“我和他有仇,他殺了我們門派的很多人!”
無支祁:“不對呀,元朗那個狗東西,不是死了很多年了嗎?你的年紀也不大,是怎麼認識元朗的?”
司鳳:“我是離澤宮的弟子,元朗是我們離澤宮的副宮主。”
無支祁:“離澤宮是什麼東西?冇有聽說過!”
司鳳:“我曾經聽師父說過,第一任的宮主之所以成立離澤宮,就是要救出被困在焚如城的無支祁。”
無支祁:“哈哈哈哈……笑話,修羅族的人都死絕了,還會有誰惦記著救我。”
應淵突然插嘴:“當初背叛你的人叫元朗,離澤宮的副宮主也叫做元朗。天下不可能有這麼巧合的事情,他們之間有著同尋常的關係!”
無支祁:“他們有什麼關係?難道說,當初元朗背叛了我之後,還帶著記憶投胎了了不成?”
應淵:“也不是冇有這個可能!不然的話,你一個早就戰死的人,為什麼會有人專門成立一個門派來營救你?”
無支祁:“照你這麼說的話,我還不算是太失敗!”
應淵:“當初,元朗為什麼要背叛你?”
無支祁:“還能為了什麼?當然是為了神器均天策海唄!”
司鳳:“就是傳說中的,鈞天環和策海鉤嗎?”
無支祁:“冇想到,你小子還有這個見識呢!”
司鳳:“我……”
當初他師父說起處理叛徒的時候,曾經唸叨過這兩個名字。看來,這個元朗不但野心勃勃,就連他的來曆也有問題。
司鳳:“咳,如果當初背叛你的那個元朗冇有死呢?”
無支祁:“我當初狠狠的打了他一掌,他不可能活下來的!”
司鳳:“你們有冇有什麼辦法,能夠讓人帶著記憶重活一世的?”
剛纔,應淵和無支祁話裡的意思已經那麼明顯了,司鳳不可能想不到更深的地方。所以,司鳳纔會這樣問。
無支祁:“這種辦法多的是,天界的那些老不羞們,慣會用這種伎倆逃避責任!”
司鳳沉默了,副宮主當真是無支祁口中的那個叛徒的話……
應淵突然出聲問無支祁:“你想不想從這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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