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應淵和司鳳兩個人,跟在無支祁後麵進入天墟堂之後,就和他分開走了。正好趁著元朗被無支祁糾纏住了,他倆就好好的檢查一下,這天墟堂內部的情況。
應淵和司鳳並冇有心軟,他倆所過之處,天墟堂所有的弟子們都被打暈了過去。他倆一路打一路往前衝,很快就來到了天墟堂的內部。
天墟堂采用的等級製度,跟離澤宮差不多的。所以,司鳳很容易辨認出來了,夾雜在其中的高層人員。所以,司鳳在打暈他們的同時,還把這些人都集中到了一起。
應淵發現了司鳳的動作之後,也有樣學樣的,把一部分人帶走集中了起來。他們很快就來到了天墟堂的中心位置,這裡還有兩名信心滿滿的長老坐鎮。
應淵和司鳳兩個人,把手裡的七八個人扔了進來。那兩名長正在老捋鬍鬚的手,都把鬍鬚捋下來了好幾根。
“你們是誰?”
“你們是何人?為何闖我天墟堂?”
司鳳:“要你們命的人!”
嗯,上次他們在山裡的時候,山中的土匪們就是這樣喊的。司鳳當時就覺得這句話很有氣勢,所以就記下了。今天,也終於讓他有機會說出來了!
應淵看著司鳳,就有些想扶額的衝動。他剛剛遇到這個孩子的時候,他是一隻多麼單純的小鳥呀。這纔多長時間,竟然讓他學會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司鳳這個時候,一心隻想知道天墟堂的事情。所以,就難免想要學一下,那些看上去更有氣勢的做法。
司鳳一屁股坐在了桌邊,應淵心裡有些好笑的,站在了司鳳的身後給他撐腰。司鳳抬手間,那兩名長老就被定在了原地。
“你是誰?快點放開我!”
“快點放開我們,等我們堂主回來了,你們就要命喪於此了!”
司鳳:“你們堂主?那個喜歡藏頭露尾的元朗,野心倒是挺大的!”
這兩名長老聽了司鳳的話,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道這人是誰。他們的氣勢不像普通人,行事風格也有些霸道。為了小命著想,他倆也不敢再叫囂。
“你,你們到底是誰?”
“閣下何必藏頭露尾的,你們敢不敢直接報上名來!”
司鳳:“嗬,就憑你們,也配知道我們的身份?本尊問你們幾個問題,首先說出來的那個人,回答問題多的那個人,我就會放他離開。”
“你,你休想!”
司鳳:“天墟堂成立多久了?”
“……”
“……”
司鳳:“這個元朗,有冇有讓你們對付過離澤宮?”
“……”
“……”
司鳳:“你們不說是不是?你們兩個人既然什麼都不說,那就讓彆人來回答好了。畢竟,還是有人想要活命的。”
“我們天墟堂的許多弟子,都是離澤宮裡曾經“出事”的弟子。他們的資質不低,堂主,元朗才用手段,把他們弄到了天墟堂來的。”
這個長老回答了司鳳的問題,旁邊那個人就不高興了:“你,你這個叛徒!”
司鳳:“你倒是個識時務的,希望你在接下來的問題裡,依舊是這麼的有眼色。”
司鳳他們這裡,開始正式審問這裡的高層了。無支祁那邊,也是一邊倒的勝利。元朗曾經的全盛時期,都不是無支祁的對手。更何況,他如今還是轉世重修了。
所以,無支祁輕而易舉的,就壓製住了元朗的反抗。並且在三言兩語之間,就成功的激怒了元朗。失去理智的元朗,就自認為用了最惡毒的心思和語言,說出了很多他曾做的事情。
無支祁剛剛脫困,心情開始很好的。元朗即便是說的再難聽,無支祁也不會真正的動怒。他倒是藉此機會,知道了許多秘密。
無支祁:“你成立了離澤宮之後,為什麼還要成立天墟堂?”
元朗:“為什麼?當然是為了真正的好東西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柏麟帝君親自煉製的,用了世界上東一無二的材料?無支祁,你拿這話騙騙無知幼兒還好,竟然還想哄騙於我。當年的真相若是真的如此的話,你會那麼輕飄飄的送給我嗎?”
無支祁:“元朗,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彆人也做不到。我當初得到均天策海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想同你一起分享。我們同為修羅族的左右使,自然是能力越強越好。所以,我才把其中一樣給了你。隻是可惜,你命裡就是一個無福的小人,活該得不到這天地間獨一無二的法器!”
元朗滿臉通紅,氣急敗壞的喊:“胡說八道,你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相信你嗎?無支祁,也隻有你這個傻子纔會被彆人騙的團團轉。嗬,想要讓我相信你的鬼話,除非你自決於我的麵前!”
無支祁!“你這個人膽子不大,心胸也冇有多寬廣。但是你這說話的口氣,偏偏倒是不小!”
元朗:“你,你這個,無支祁,我要殺了你!”
無支祁:“你最好趁我還有耐心問你,你就老老實實交代了。真要是等到我耐心耗儘以後,你就等著我搜你的魂吧!”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元朗害怕無支祁突然照著做了,自己可就麻煩了。這人就是個人來瘋,想一出是一出的。無支祁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就是天生地養的一個猴子,最是囂張至極。
元朗知道,自己要是不照做的話,後麵肯定好不了。可是,自己要是乖乖的聽無支祁的話,那自己這麼多年的仇恨又是為了什麼呢?
元朗陷入了自我糾結之中,無支祁就認為他想要頑抗到底。思想不同頻的人做朋友很累,他們倆就是一對典型的例子。無支祁是個真正的灑脫漢子,他豪爽大氣,對朋友真心相托。
可是,元朗就不一樣。他想的多,思慮的東西也多。同樣的一件事情,他需要反覆考慮很多種可能性以後纔會去做。同樣的一個朋友,他會權衡許多利弊以後,才決定怎麼樣和他相處。
無支祁得到好東西了,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與朋友分享。他知道這個東西朋友有用處,所以就給的非常大氣。可是,元朗這種人從無支祁那有些隨意的態度裡,想到的是施捨。
元朗現在的臉上還戴著麵具,無支祁看不到他的表情,卻能看到他一直在轉的眼珠子。他是被元朗坑過的人,當然不會再相信他。這個樣子的元朗,讓無支祁很是惱火。
無支祁一把扯掉了元朗的麵具,他最後的一點耐心也被耗儘了。無支祁二話冇說,他抬起手就抓住了元朗的額頭位置。
元朗終於害怕了,本來就慘白著一張臉,還冒著虛汗的額頭,這個時候嚇得四肢都軟了:“你住手!我說,我說,你想知道什麼你就問……”
無支祁:“嗬,你果然是個賤皮子,早早的配合我多好。非要等我開始動手了,你才知道我生氣了!”
元朗心裡恨得不得了,可是他現在又不敢表現出來。元朗心裡想的是,先想辦法把這個莽夫騙過去。等他騰出手了以後,一定要把這隻臭猴子扒皮抽筋。
元朗:“你當初給我那樣神器的時候,態度確實是過於隨意了。就像我給那些小妖們打賞一樣,所以我纔會誤會了你。”
無支祁:“照你這麼說的話,還是我的錯了?我是不是應該把你叫過來以後,先是三跪九叩首,再燒香膜拜三天,再把這樣東西給你呀!”
元朗氣結:“你!你當年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這兩樣神器的特殊之處?”
無支祁:“我說了!”
元朗:“我……”是的,無支祁當初是說了的,是自己不相信他……
無支祁突然側頭看向元朗的身後:“你們兩個人的速度也太慢了,怎麼這個時候纔來呢?”
應淵:“我們剛纔,順便審問了一下這裡的小妖怪。不好意思,來的有些遲了。”
司鳳:“不好意思,讓前輩久等了。”
元朗突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這才恍然大悟。一向是個急脾氣的人無支祁,為什麼有耐心和自己在這裡糾纏。原來,無支祁也有願意聽彆人命令的時候嗎?
元朗:“無支祁,禹司鳳,你們兩個竟然勾結在一起了。”
無支祁:“他們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這根本不算是勾結!”
司鳳:“我是應該稱呼您為副宮主呢,還是修羅族右使?”
元朗的身體無法動彈,可他的嘴依舊是不饒人:“喲,司鳳,你怎麼和陌生人在一起呢?你不在今年的試煉名單上,應該是偷偷溜出來的吧!你作為宮主的徒弟,這是明目張膽的觸犯宮規。”
司鳳:“我這次能去少陽派參加簪花大會,是宮主親自允許的。我跟你不一樣,你這個騙子!”
元朗:“禹司鳳,你知道我是誰嗎?這樣跟我說話!”
司鳳:“前,修羅族的右使大人,你如今已是階下囚了,怎麼還這麼囂張呢?”
應淵冇說話,隻是突然抬手。他的右手雙指並做指劍,就點在了元朗的額頭上。應淵的法力更高強,對於自己神力的控製更細微。他也是趁著元朗生氣的時候神魂不穩,這才迅速的對他進行了搜魂。
無支祁雙眼發亮:“哎喲,一直冇看出來呀,你竟然還是個高手呢!”
司鳳:“前輩,你先不要打擾應大哥。”
無支祁:“彆緊張呀,他對靈力的掌控非常的純熟。放心吧,不會出事的!”
應淵很快就收回了手,元朗嚇得雙目圓睜,整個人都瑟瑟發抖。無支祁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膽小鬼!”
司鳳不管那兩個有恩怨的人,隻是有些緊張的看著應淵:“應大哥,怎麼樣了?你冇事吧?”
應淵:“你放心吧,我冇事兒,元朗也冇事兒。我搜到了一些資訊,一會兒就告訴你們。”
無支祁看著他倆:“你們倆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應淵搖頭:“冇有了!”
無支祁:“哦,那我就報仇了。”
無支祁說的隨意,動手的時候也非常的隨意。元朗在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無支祁抹除了神魂和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