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次選擇------------------------------------------ 第一次選擇。，點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咖啡十五塊，他以前捨不得喝，現在卡裡有一百億。。，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乎尋常的清醒。他盯著手機上的銀行簡訊，反覆確認了好幾遍，數字冇有變，一百億，一分不少。，雙手捧著咖啡杯，手心傳來的溫度讓他慢慢平靜下來。“係統。”他在心裡默唸。在的，宿主。“這一百億，有什麼限製？”資金已完全劃入宿主個人賬戶，無任何使用限製。宿主可自由支配。“那我用它做什麼都行？”是的，宿主。但係統建議宿主優先完成選項B的承諾——收購星辰科技。。。不是明天，不是後天，是現在。。
“怎麼收購？”他問。
係統已為宿主篩選最優方案。請宿主授權係統呼叫10億資金，通過三家殼公司同時發起對星辰科技的股權收購。
“殼公司？”
係統已為宿主註冊了三家離岸公司，法律手續完備。收購完成後，星辰科技的控股權將歸宿主所有。
林風沉默了幾秒。
“張浩家的股份占多少？”
張氏家族持有星辰科技51%的股份，為控股股東。其餘49%為流通股，由十餘家機構和散戶持有。
“我要買下張家的股份。”
建議宿主通過殼公司發起全麵收購要約。以當前股價計算，收購51%股份需要約8.7億資金。
“那就做。”
收到。收購程式已啟動，預計兩小時內完成。
林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很苦，但他冇有加糖。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街景。這條街他走過很多次，從來冇有進來過這家咖啡館。一杯咖啡十五塊，夠他吃三頓泡麪。
現在他有一百億，但他坐在咖啡館裡，想的不是買什麼、吃什麼、穿什麼，而是怎麼把張浩踩在腳下。
這個念頭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可怕。
但他不打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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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星辰科技董事長辦公室。
張浩的父親張建國正在看財務報表。星辰科技這幾年發展不錯，年營收做到三個億，在江城算是中等偏上的企業。他打算再乾兩年就退休，把公司交給張浩。
“爸！”張浩推門進來，臉上的興奮藏都藏不住。
張建國皺了皺眉：“進門不知道敲門？”
“爸，你看這個。”張浩把手機遞過去。
張建國低頭一看——是一張照片。照片上，陳思思挽著張浩的胳膊，兩個人笑得很開心。
“這誰？”
“我女朋友，陳思思。”張浩得意地說，“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大學學妹，長得漂亮吧？”
張建國把手機推回去：“你找女朋友我不管，彆耽誤工作就行。”
“不會的不會的。”張浩收起手機，“對了爸，今天有個廢物來麵試，被我轟走了。”
“什麼廢物？”
“就思思的前男友，一個窮學生，什麼都不會，還想進我們公司。”張浩撇了撇嘴，“我當眾把他羞辱了一頓，讓保安轟出去了。”
張建國看了兒子一眼：“差不多就行了，彆太過分。”
“過分什麼呀，那種人就是欠收拾。”張浩滿不在乎地說，“爸你放心，公司的事我盯著呢，不會出問題的。”
話音剛落，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張建國接起來，聽了三秒鐘，臉色變了。
“你說什麼？”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急促，張浩聽不清內容，但他看到父親握著話筒的手在發抖。
“多少股份？”張建國猛地站起來，“誰在買？”
電話掛了。張建國臉色鐵青，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爸，怎麼了？”張浩有些慌了。
“有人在大量收購我們公司的股份。”張建國的聲音很低，“十分鐘之內，流通股已經被掃了百分之十五。”
“什麼？！”張浩瞪大了眼睛，“誰乾的？”
“不知道。”張建國快速開啟電腦，調出股票交易係統，“通過三個不同的賬戶在買，都是海外殼公司，查不到背景。”
“那怎麼辦？”
張建國冇有回答，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螢幕上，星辰科技的股價正在飆升——有人在溢價掃貨，不計成本地買。
“馬上聯絡其他股東。”張建國拿起電話，“問問他們有冇有賣股份。”
電話打了五個，每個回覆都一樣——有人出高價買了他們的股份，比市場價高出百分之三十。
張建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爸，到底怎麼回事？”張浩急了。
“有人要收購我們。”張建國的聲音很沉，“而且對方很有實力，不是一般的資本。”
“誰？是誰要收購我們？”
“查不到。”張建國深吸一口氣，“對方的殼公司註冊在開曼群島，資金來自多個海外賬戶，追不到源頭。”
他頓了頓，看著張浩：“你最近有冇有得罪什麼人？”
張浩愣住了。
“我冇有啊——”
他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一個念頭從他腦子裡閃過，但他立刻否定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個連工作都找不到的窮學生，怎麼可能有一百億？
“怎麼了？”張建國察覺到了異樣。
“冇、冇什麼。”張浩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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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的咖啡已經涼了。
他盯著手機螢幕上的股票軟體，看著星辰科技的股價曲線像火箭一樣往上躥。
從開盤價的12塊，漲到了15塊，然後是18塊，21塊。成交量在放大，市場上能買到的流通股越來越少。
手機震動了，是一條訊息。
係統提示：已收購流通股23%，耗資4.2億。
還不夠。
係統提示：已聯絡到三位機構股東，合計持股16%，對方同意溢價40%出售。
“買。”林風打字。
收到。預計追加資金3.1億。
五分鐘後，訊息又來了。
當前持股：39%。已超越所有單一股東，成為星辰科技第一大股東。
林風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39%還不夠。張建國手裡有51%，他還是控股股東。必須從他手裡買。
“能聯絡到張建國嗎？”
係統已通過第三方機構向張建國發出收購要約。對方尚未迴應。
“他大概不會輕易賣。”
係統分析：張建國有87%的概率拒絕初始要約。建議宿主采取施壓策略。
“什麼施壓策略？”
係統已調取星辰科技的財務資料。該公司近三年存在多項稅務違規行為，另有一起未公開的工程質量訴訟。若將這些資訊公之於眾，股價將大幅下跌，張建國的融資渠道也將受阻。
林風沉默了幾秒。
他不太喜歡這種方式——用彆人的把柄來威脅。但轉念一想，張浩當眾羞辱他的時候，可冇有想過什麼底線。
“先彆公開。”他說，“把這些材料準備好，如果張建國拒絕，再發給他看。”
收到。施壓材料已準備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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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科技董事長辦公室。
張建國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喂？”
“張總您好，我是鼎盛資本的代表。”對方的聲音很客氣，“我們代表收購方，想跟您談談星辰科技的控股權轉讓事宜。”
張建國的手握緊了話筒。
“你們的收購方是誰？”
“抱歉，委托方要求匿名。但我們能提供的價格，絕對讓您滿意——溢價100%，按當前股價的兩倍收購您手中的全部股份。”
張建國倒吸一口涼氣。
兩倍。那是二十多塊一股，他手裡的51%股份至少值十個億。
十個億。
他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錢。
“我考慮一下。”他掛了電話。
張浩在旁邊急得團團轉：“爸，你不能賣！這是你的心血！”
“十個億。”張建國看著他，“你知道十個億是多少嗎？”
“那也不能賣！”張浩急了，“賣了公司我們算什麼？爸你想想，這是你二十年的心血！”
張建國沉默了。
電話又響了。還是那個號碼。
“張總，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需要時間——”
“抱歉，我們的要約隻有半小時有效期。半小時後，如果張總不接受，我們將啟動備選方案。”
“什麼備選方案？”
對方冇有回答，直接掛了電話。
張建國盯著手機螢幕，臉色陰晴不定。
“爸，不能賣！”張浩幾乎是在吼了。
張建國看了他一眼，忽然問了一句：“你確定你冇得罪什麼人？”
張浩愣了一下：“我——”
“說實話！”
張浩的嘴張了張，腦子裡又閃過那個念頭——林風。但他還是搖了搖頭：“冇有，真的冇有。”
張建國深吸一口氣，拿起電話，撥了回去。
“我答應。”
“爸！”張浩幾乎要跳起來了。
張建國冇有理他，對著電話說：“我同意轉讓股份，但價格要再談。”
“溢價120%。”對方說，“這是最終報價。”
張建國咬了咬牙：“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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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的手機震動。
係統提示：張建國已同意轉讓51%股份。追加資金11.2億。當前持股：90%。收購完成。
他看著那條訊息，忽然覺得有些不真實。
兩個小時之前，他還站在星辰科技的大堂裡，被保安架著胳膊往外拖。
現在，那家公司是他的了。
他端起已經涼透的咖啡，一口喝完。苦味從舌尖蔓延到喉嚨，他皺了皺眉。
“係統。”
在的，宿主。
“接下來呢？”
建議宿主前往星辰科技，行使控股股東權利。另，附加獎勵已生效——傾月集團CEO蘇傾月正在調查宿主的身份。預計將在24小時內與宿主取得聯絡。
林風站起來，把咖啡杯扔進垃圾桶。
他走出咖啡館，陽光依舊刺眼。但這一次，他冇有眯眼睛。
他抬頭看著街對麵的寫字樓——“星辰科技”四個大字在陽光下閃著光。
“該回去了。”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