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當眾羞辱------------------------------------------ 當眾羞辱。，盯著天花板，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係統的那句話——“第一個神級選擇即將觸發。”？觸發什麼內容？他問了好幾次，係統隻回覆同一句話：請宿主保持耐心。，他終於眯了一會兒。六點半鬧鐘響了，他爬起來，發現自己連衣服都冇脫。襯衫皺巴巴的，領口有一股汗味。，換了件乾淨的T恤。冰箱裡還有兩個雞蛋，他煮了一碗泡麪，打了雞蛋進去，吃得乾乾淨淨。。是招聘軟體的通知：“您有一場麵試邀請，請確認是否參加。”——“星辰科技有限公司，軟體開發崗位，麵試時間：今天上午10：00。”。？張浩不是已經當著他的麵把簡曆撕了嗎？，看到了詳細資訊——麵試官：王建國，技術總監。。。？昨天被那樣羞辱，還去？
不去？他現在連一份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房租下個月到期，卡裡的錢撐不了多久。
他想起係統說的“神級選擇即將觸發”。是現在嗎？
尚未觸發。請宿主自行決定。
林風深吸一口氣。
“去。”
不管怎樣，他需要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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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四十分，林風再次站在星辰科技的大堂。
這一次他冇有穿那件開膠的皮鞋——換了一雙帆布鞋，雖然舊，但至少是完整的。襯衫是昨天那件，他洗過了，晾了一夜，還是有點潮。
前台換了個人，不是昨天的女孩。她看了看林風的預約資訊：“軟體開發麪試是吧？十四樓，出電梯左轉。”
十四樓和十五樓格局差不多，也是灰色地毯、白色牆壁、企業文化標語。唯一不同的是，這一層冇有張浩。
林風找到了技術部的辦公室。一個戴眼鏡的胖男人正在工位上吃包子，看見他，擦了擦嘴：“麵試的？”
“是的，我找王建國王總監。”
“我就是。”胖男人站起來，比他矮了半個頭，“走吧，去會議室聊。”
會議室比昨天那間小，隻有一張桌子和四把椅子。王建國讓他坐下，翻了翻他的簡曆——這份是新列印的，昨天那份已經被張浩撕了。
“你簡曆上寫做過一個校園二手交易平台？”
“是的，用Spring Boot和MyBatis——”
“遇到過什麼難點？”王建國打斷了他。
林風愣了一下，想了想：“主要是併發問題，當時預估的使用者量不夠，上線之後同時訪問的人數超過了預期——”
“你怎麼解決的？”
“加了快取，優化了SQL查詢。”
王建國點了點頭，表情看不出滿意還是不滿意。
“前端會嗎？”
“Vue和React都有瞭解，做過一些簡單頁麵。”
“資料庫呢？”
“MySQL比較熟，寫過儲存過程。”
王建國又翻了翻簡曆：“薪資期望多少？”
“四千。”
王建國看了他一眼：“我們這邊試用期三千五，轉正四千五，五險一金都有。你要是覺得可以，我這邊冇問題，讓HR走流程就行。”
林風的心跳快了一拍。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被錄用了。”王建國笑了笑，“不過要走個流程，HR那邊還要麵一下，走個過場。今天HR負責人不在，明天你再來一趟。”
林風幾乎要站起來說謝謝了。
“好的，謝謝王總監。”
“不客氣。對了，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王建國隨口問了一句。
“江城理工。”
“哦，那個學校還行。”王建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走吧，我送你出去。”
兩人走出會議室，沿著走廊往電梯方向走。經過一個轉角的時候，林風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張浩。
他正靠在一間辦公室門口，手裡端著咖啡，跟一個人說話。他看到了林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個笑容和昨天一模一樣——輕蔑、玩味、居高臨下。
“喲，這不是昨天的廢物嗎？”張浩端著咖啡走過來，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走廊裡的人都聽得見，“怎麼又來了？昨天冇被羞辱夠？”
王建國皺了皺眉：“張總，這是我麵試的候選人，技術能力還可以——”
“技術能力？”張浩嗤笑一聲，“老王，你什麼眼光？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王建國冇有說話。
張浩走到林風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江城理工畢業的，績點3.2，冇有實習經曆，冇有專案經驗。這種人我見多了——混四年大學，拿個文憑，出來什麼都不會。”
他喝了口咖啡，繼續說：“我昨天已經讓他滾了，誰讓他又來的？”
王建國的臉色不太好看，但冇敢說什麼。張浩是副總的兒子，得罪不起。
林風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還不走？”張浩挑了挑眉，“要我讓保安請你？”
林風看著他，聲音很平靜：“我是來麵試的，不是來找你的。”
張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喲，還挺硬氣。”他轉頭對王建國說，“老王，你回去工作吧，這人我來處理。”
王建國看了看林風，欲言又止，最終轉身走了。
走廊裡隻剩下林風和張浩。
張浩走近一步，壓低聲音：“你知道我為什麼針對你嗎？”
林風冇有說話。
“因為思思。”張浩的笑容變得有些猙獰，“她跟我說，你對她挺好的。你知道嗎，這讓我很不舒服。我的女人，心裡還惦記著彆的男人，你說我該不該生氣？”
“她已經跟我分手了。”林風說。
“分手是分手，惦記是惦記。”張浩冷笑，“我要讓她徹底忘了你。怎麼才能忘？很簡單——讓你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他轉身對走廊裡的幾個員工拍了拍手：“都過來一下。”
七八個人圍了過來，麵麵相覷。
張浩提高音量：“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叫林風，江城理工畢業的，昨天來麵試，被我拒了。今天又偷偷跑來，想矇混過關。大家說，這種人要不要讓保安轟出去？”
幾個員工尷尬地笑了笑，冇人敢接話。
“轟出去啊！”張浩又喊了一聲。
“轟出去！”有人跟著起鬨了。
“廢物一個，還敢來我們公司！”
“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樣！”
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有人是真的在起鬨，有人是被氣氛裹挾，有人隻是不想得罪張浩。
林風站在原地，耳邊全是嘲笑聲。他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
張浩走到他麵前，拍了拍他的臉——不重，但侮辱性極強。
“聽到了嗎？廢物。這裡不歡迎你。”
林風抬起頭，看著張浩的眼睛。
他冇有說話。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冇用。
“保安！”張浩喊了一聲。
兩個穿製服的保安跑了過來。
“把這個人請出去。”張浩說，“以後彆讓他再進來。”
保安一左一右架住林風的胳膊，把他往電梯方向拖。
“我自己走。”林風說。
保安看了看張浩，張浩點了點頭。
林風整了整被扯歪的衣領，走向電梯。
他的背影很直，步子很穩，每一步都踩得很實。
身後傳來張浩的聲音：“對了，思思今天也在，你要不要見見？”
電梯門開了。
林風走進去。
在門關上的最後一秒，他看到了陳思思。
她站在走廊的另一頭，穿著昨天那件淺藍色的連衣裙，手裡拿著一杯咖啡。她的表情很複雜，有尷尬，有一絲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種急於撇清關係的冷漠。
她冇有說話，也冇有走過來。
電梯門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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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走出寫字樓，陽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他冇有像昨天那樣在花壇邊坐下。他站得很直，看著對麵高樓上巨大的廣告牌——“星辰科技，創造未來”。
創造未來。
張浩的未來，陳思思的未來，那些起鬨的員工的未來。
不是他的未來。
他忽然覺得這一切都很可笑。
大學四年，他每天六點起床，晚上十一點回宿舍。他拿獎學金，幫老師做專案，參加各種比賽。他以為隻要努力，就會有回報。
回報是什麼？
是張浩當眾扇他的臉，是陳思思站在遠處不敢靠近，是一群人圍著他喊“廢物”。
他掏出手機，想給媽媽打電話。
這一次，他撥出去了。
響了三聲，接通了。
“媽。”
“風兒？怎麼了？聲音怎麼啞了？”
“冇事，就是有點感冒。”
“吃藥了冇有？多喝熱水，彆省錢。”
“嗯。”
“工作找得怎麼樣了？”
林風沉默了兩秒。
“快了，有好幾個公司在談。”
“那就好，彆著急，慢慢找。實在不行就回來，媽養你。”
“嗯，我知道了。”
“那媽去上班了，你照顧好自己。”
“好。”
電話結束通話。
林風把手機攥在手裡，抬頭看了看天。六月的江城，天不藍，雲不白，太陽像一顆燒紅的鐵球掛在頭頂。
他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炸開了，不是憤怒，不是悲傷，是一種更強烈的東西。
他想改變。
他不想再被人叫廢物，不想再被人當眾羞辱，不想再站在電梯裡，看著門一寸一寸關上，把所有的尊嚴都關在外麵。
他想贏。
哪怕一次。
“叮。”
那個聲音又來了。
不是手機，不是幻覺，是從腦海深處傳來的，清晰得像是有人在他耳邊說話。
檢測到宿主情緒達到臨界值。
神級選擇已觸發。
林風的心跳驟然加速。
他站在路邊，人來人往，冇有人注意到他。陽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短，就踩在他腳下。
麵對今日之羞辱，你的選擇是——
眼前浮現出兩行發光的文字，像是刻在空氣裡：
選項A：忍氣吞聲，重新找工作。獎勵：一份月薪5000的穩定工作。
選項B：當場反擊，收購星辰科技。獎勵：100億啟動資金 傾月集團CEO蘇傾月的關注。
林風盯著那兩行字，一動不動。
月薪5000。這是他之前求之不得的東西。穩定、體麵、不用再看人臉色。
100億。收購星辰科技。
他深吸一口氣。
“我選B。”
選擇確認：選項B。
獎勵發放中……
100億資金已劃入宿主指定賬戶。請宿主注意查收。
附加獎勵已啟用：傾月集團CEO蘇傾月將對宿主產生關注。具體影響請宿主自行探索。
林風的手機震動了。
他低頭一看——是一條銀行簡訊。
您尾號3827的儲蓄卡轉賬收入10，000，000，000.00元，餘額10，000，1847.32元。
他數了一遍零。
十億？不，是一百億。
一百億。
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害怕，是一種近乎眩暈的感覺——像是站在懸崖邊上，風從四麵八方湧來，把他托起來。
他抬起頭，看著對麵寫字樓上的“星辰科技”四個字。
“我選B。”他對自己說了一遍，聲音很輕，但很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