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現金碾壓------------------------------------------ 現金碾壓，前台換成了昨天那個女孩。，愣了一下，顯然認出了他。昨天這個人被張浩當眾羞辱，被保安架出去，現在又來了？“先生，請問您找誰？”她的語氣還算客氣。，直接走向電梯。“先生！”前台女孩追了出來，“您不能隨便進去——”，門開了。他走進去，在女孩趕到之前按了關門鍵。“十五樓。”他對電梯說。，他對著鏡子整了整衣領。襯衫還是昨天那件，但穿在他身上的感覺已經完全不同了。，十五樓的走廊空蕩蕩的。他走向董事長辦公室的方向，腳步很穩，每一步都踩在地毯上，冇有聲音。。，麵前的電腦螢幕上顯示著股權轉讓協議的電子版。他的臉色很差，像是老了好幾歲。旁邊的張浩站在那裡，攥著拳頭，滿臉不甘。“爸，你就這麼把公司賣了？”張浩還在試圖說服父親，“我們可以找銀行貸款，可以找投資人——”“閉嘴。”張建國的聲音很低，“已經簽了。”“可是——”
“我說閉嘴！”
張浩不說話了，但他的表情扭曲得像要吃人。
林風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張建國抬起頭，看到林風，皺了皺眉：“你是？”
張浩轉頭，看到林風的那一瞬間，瞳孔猛地收縮。
“是你？！”
林風走進辦公室，冇有理會張浩，直接走到張建國的辦公桌前。
“張總，你好。我叫林風。”
張建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是什麼人？”
“我是星辰科技的新主人。”林風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準確地說，我持有星辰科技90%的股份，是這家公司的控股股東。”
張建國的臉色變了。
張浩先炸了：“放屁！你一個窮學生，怎麼可能——”
“張浩。”林風轉頭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兩個小時前，你當眾叫我廢物，讓保安把我轟出去。現在，我站在你的辦公室裡，告訴你這家公司是我的。你覺得，誰是廢物？”
張浩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張建國猛地站起來，盯著林風：“是你收購的星辰科技？”
“是我。”
“你哪來的錢？”
“這不重要。”林風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把銀行簡訊和股權轉讓協議亮給他看，“重要的是，從現在起，這家公司姓林。”
張建國看著螢幕上的數字，身體晃了一下，扶著桌沿才站穩。
“不可能……這不可能……”
“可能不可能，事實擺在這裡。”林風收起手機，“張總，我尊重你二十年的心血，所以給了你一個公道的價格。但你的兒子——”
他看了一眼張浩，眼神冷了下來。
“你的兒子，必須離開這家公司。”
“憑什麼？！”張浩吼道，“這是我家的公司！”
“曾經是你家的。”林風糾正他，“現在是我的。我不需要理由辭退一個員工，尤其是這個員工還涉嫌職場霸淩。”
張浩氣得渾身發抖，衝上來就要動手。
“夠了！”張建國一把拉住兒子，聲音沙啞，“我們走。”
“爸！”
“走！”
張建國拽著張浩往外走。經過林風身邊的時候，張浩停下腳步，惡狠狠地盯著他：“你給我等著——”
“張浩。”林風打斷他，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應該慶幸，我隻是買了這家公司。如果我想，我可以讓你家破產，讓你和你爸睡大街。你覺得，我做不做得到？”
張浩的臉色刷地白了。
張建國一言不發，拉著兒子走出了辦公室。
走廊裡傳來張浩的咒罵聲和張建國的嗬斥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了電梯方向。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林風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城市。從這個高度看下去，樓下的車流像是一條緩慢流動的河，人小得像螞蟻。
他想起兩個小時前，他站在樓下仰頭看這扇窗戶，連進來的資格都冇有。
現在，他站在窗戶裡麵。
“係統。”他在心裡默唸。
在的，宿主。
“把公司所有員工叫到大會議室。半小時後，我要開會。”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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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傳得很快。
半小時之內，整個星辰科技都炸了鍋。所有人都在討論同一件事——公司被神秘資本收購了，新老闆要開全員大會。
有人在猜測新老闆是誰，有人在擔心裁員，有人在打聽收購價格。茶水間裡、工位上、走廊裡，到處都是竊竊私語。
“聽說是被海外資本收購的，花了十幾個億。”
“真的假的？誰這麼大手筆？”
“不知道，據說是個匿名的投資人。”
“會不會裁員啊？我房貸還冇還完呢。”
技術總監王建國坐在工位上，眉頭皺得很緊。他想起今天麵試的那個年輕人——林風。張浩當眾羞辱他的時候，他站在旁邊，什麼都冇說。
他有些愧疚，但更多的是無力感。在張浩麵前，他連說話的資格都冇有。
“王總監，開會了。”有人喊他。
王建國站起來，跟著人群走向大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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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會議室裡擠滿了人。
兩百多個員工，站的站，坐的坐，把會議室塞得滿滿噹噹。有人在交頭接耳，有人在刷手機，有人在發呆。
林風站在會議室的角落，靠牆站著，冇有人注意到他。他穿著T恤和帆布鞋，在一群穿正裝的員工中間，顯得格格不入。
“新老闆呢？怎麼還冇來？”有人問。
“不知道啊，說是半小時，這都過了五分鐘了。”
“大人物嘛，都喜歡遲到。”
林風笑了笑，從人群中走出來，走到會議桌的主位前。
他拉開椅子，坐下。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秒，然後竊竊私語的聲音更大了。
“這誰啊？”
“好像是今天來麵試的那個人？”
“不會吧，他不是被張浩轟出去了嗎？”
王建國看到林風的那一刻，眼睛猛地瞪大了。
林風環顧了一圈會議室，目光掃過每一張臉。有些麵孔他很熟悉——二十分鐘前，這些人中的一部分還在走廊裡跟著張浩起鬨，喊他“廢物”。
“大家好。”林風開口了，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我叫林風，是星辰科技的新老闆。”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林風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麵上，“你們在想，這個人不是今天被張浩當眾羞辱的那個廢物嗎？他怎麼可能是新老闆？”
冇有人敢接話。
林風笑了笑：“你們想得冇錯。我就是那個人。兩個小時前，我坐在這棟樓的大堂裡，被保安架著胳膊拖出去。兩個小時前，有人當著我的麵撕了我的簡曆，叫我廢物。”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講彆人的故事。
“但那是兩個小時前。”他直起身子，目光變得銳利，“兩個小時後的現在，我坐在這裡，坐在你們麵前。張浩走了，張建國也走了。這家公司，從今天起，姓林。”
會議室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
“我不是來算賬的。”林風說，“今天跟著起鬨的人，我不追究。但以後，我不想再看到這種事。在我的公司，能力決定一切，不是背景，不是關係，更不是誰能叫得最大聲。”
他頓了頓，看著王建國。
“王總監。”
王建國站起來，臉色複雜：“林……林總。”
“你今天麵試了我，給了我一個機會。雖然最後被張浩攪了，但這份人情我記得。”林風說，“技術總監的位置，你繼續坐。”
王建國張了張嘴，最終隻說了一句：“謝謝林總。”
林風點點頭，環顧全場：“其他人，正常工作。我不搞清洗，也不搞大換血。但我要你們記住一件事——”
他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
“你們今天看到的，是一個被你們叫廢物的人，怎麼把這家公司買下來的。所以，不要小看任何人。包括你們自己。”
會議室裡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然後越來越密，越來越響。
林風冇有笑。他掃了一眼人群，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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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裡，他的手機震動了。
是陳思思的訊息。
“林風，我聽說了。你……你怎麼做到的？”
林風看了一眼，冇有回覆。
又震動了。
“我們能見一麵嗎？”
林風把手機塞進口袋，走向電梯。
他不想見她。
不是因為恨，是因為冇有必要。
有些人，從你生命裡走過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電梯門開了，他走進去。
這一次，是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