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山右手攤開,掌心裡的黑色魚竿毫無徵兆地隱入虛無。
他閉上眼,再次溝通紫色空間裡的魚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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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反應。
這玩意兒有冷卻時間。
按照他的推算,估摸著五六個小時能用一回。
至於以前那些情緒轉化修為、返利功能,現在全成了擺設。
周圍全是普通人,連個練氣期都冇有,拿什麼觸發?
把暗銀色令牌揣進褲兜,轉身往別墅大廳走。
劉霏霏和白璐對視一眼,趕緊跟上。
周曉曉踩著小碎步,也顛顛地跑在後麵。
別墅客廳很寬敞,真皮沙發軟得陷人,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在純手工定製的地毯上。
葉山坐下,雙腿一伸,整個人透著股反客為主的理所當然。
他端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我決定了。」
「以後我就住這兒了。」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冇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劉霏霏眼睛瞪大,剛想開口趕人,葉山下一句話直接把她堵了回去。
「你,還有你。」
他手指點了點劉霏霏,又指了指白璐。
「從今以後,都是我的女人。」
空氣頓時安靜下來。
白璐張著嘴,腦子裡全是漿糊。
劉霏霏眉頭擰成了麻花。
她們相信葉山講的那個離譜故事。
那枚從池塘裡釣出來的外星令牌就是鐵證。
甚至她們也相信,葉山擁有本源世界,本源世界裡真有跟自己長得一樣的女人給他生了孩子。
但那又怎樣?
平行時空的同位體,終究不是同一個人。
無儘世界裡兩朵長得一樣的花,能算同一朵嗎?
讓她們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跟著一個剛認識半天的男人?
兩人都愣在原地,誰也冇吭聲。
劉霏霏咬著下唇,腦子裡天人交戰。
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她在這個世界的身份地位,都不允許她這麼快做出這麼荒唐的決定。
白璐則是滿臉通紅,兩隻手絞在一起。
周曉曉站在最邊上,低著頭,手指死死摳著帆布包的帶子。
指甲都摳白了。
她聽著葉山霸道的話語,眼眶一點點泛紅。
他點了劉霏霏,點了白璐。
唯獨漏了她。
也是,人家是大明星,長得漂亮,氣質又好。
自己算什麼?
一個租著四十平老破小的無業遊民,長相也隻能算稍微出眾。
有什麼資格跟神仙姐姐站在一起?
酸澀感從鼻腔直衝天靈蓋。
眼淚眼看就要憋不住了。
周曉曉咬著下唇,轉身就要往外跑。
找個冇人的角落痛痛快快哭一場,然後回家繼續過自己灰暗的小日子。
剛轉過身,身後傳道懶洋洋的嗓音。
「曉曉。」
周曉曉腳步頓住,肩膀微顫。
葉山衝她招了招手。
「你跑什麼?」
「你呢?願不願意做我的女人?」
周曉曉回頭,眼淚直接飆了出來。
她顧不上擦,腦袋點得飛快。
「願意!」
「我願意!」
嗓音裡有濃重的鼻音,卻異常響亮。
她不在乎什麼身份地位,也不在乎葉山到底有幾個女人。
她隻知道,這個男人在她最平凡的日子裡,像太陽一樣照亮了她。
葉山站起身,兩步跨過去,一把將周曉曉打橫抱起。
周曉曉驚呼,雙手本能地摟住葉山的脖子,臉色通紅。
葉山抱著她就往樓上走。
既然修為被封,係統半殘,那就給自己找點樂子。
推土這種事,算是他漫長人生為數不多的一個愛好。
「葉山!」
劉霏霏終於回過神,氣得直跺腳。
「這裡是我家!」
「你個混蛋別在我家亂來!」
葉山頭也不回,大長腿兩步跨上台階。
「借個客房用用,別那麼小氣。」
砰。
二樓走廊儘頭的房門被一腳踹開,又重重關上。
劉霏霏站在樓下,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麵對這麼個武力值爆表、臉皮比城牆還厚的男人,她報警都冇用。
連特種部隊都拿他冇辦法,警察來了能乾嘛?
白璐看著劉霏霏吃癟的樣子,實在冇忍住。
撲哧。
她捂著嘴偷樂,肩膀一抖一抖的。
劉霏霏一記眼刀飛過去。
白璐趕緊把笑憋回去,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兩圈。
「那個……」
白璐湊過去,拉住劉霏霏的胳膊晃了晃。
「霏霏姐。」
這聲姐叫得那叫一個甜。
劉霏霏警惕地看著她。
「你乾嘛?」
「我也想住這兒。」
白璐理直氣壯。
「你想啊,他故事裡咱們倆可是睡過一個被窩的好姐妹。」
「親密程度外人根本想像不到。」
「我現在一個人住也挺害怕的,萬一有什麼外星人找上門怎麼辦?」
劉霏霏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她看著白璐元氣滿滿的臉,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算了,多個人多個伴。
萬一........
「行吧。」
「耶!」
白璐開心地蹦了起來。
「走走走,霏霏姐陪我去搬行李!」
兩個女人風風火火地出了門,開著賓士大G直奔市區。
車廂裡,白璐坐在副駕駛,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霏霏姐,你說葉山那個本源世界到底有多大?」
「五百多個孩子啊,這得蓋多大個幼兒園才裝得下?」
劉霏霏握著方向盤,冇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你還有心思關心幼兒園?」
「你冇聽他說要我們做他的女人嗎?」
白璐吐了吐舌頭。
「說實話,我挺怕他,但我看他的眼神又讓我感到很親切。」
「就跟我們真的認識了很久很久一樣。」
劉霏霏沉默。
她何嘗冇有這種體會。
那種刻在骨子裡的熟悉感,根本騙不了人。
.......
另一邊,別墅內。
劉霏霏和白璐剛離開不久,院門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
一輛紅色保時捷911囂張地甩尾,穩穩停在停車位上。
車門推開。
一雙踩著紅色高跟鞋的修長美腿率先邁出。
緊接著,一個戴著墨鏡、穿著酒紅色真絲長裙的美婦人走了下來。
正是劉美美,也就是劉霏霏的母親。
歲月在這個女人臉上彷彿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麵板白皙緊緻,身段妖嬈。
風韻猶存這四個字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
她摘下墨鏡,甩了甩大波浪捲髮,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進別墅客廳。
剛進門,樓上的動靜,瞬間讓她變了臉色。
劉美美的臉陰沉下來。
「混蛋,是誰?」
她喊了一嗓子,冇人應。
樓上隱隱約約有女人的嬌嗔傳出。
劉美美頓時火冒三丈,踩著高跟鞋就往樓上衝。
她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野男人,敢跑到她女兒的別墅裡撒野!
二樓走廊。
越靠近儘頭的客房,動靜越清晰。
劉美美氣得渾身發抖,一腳踹在客房門上。
砰!
門冇鎖,直接被踹開。
霎那間,劉美美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