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群連動力甲都沒摸過的泥腿子,能把軍團的腳步擋在這區區巢都如此之久?!”
多托利亞巢都區交戰線,一處天橋上,尖銳的怒斥聲炸響了。
奪世者·哈肯掐住麵前一位小戰幫領主,將這名混沌星際戰士提到了半空中。
“大人!”
戰幫領主雙腳離地,拚命抓著哈肯的手臂,喉部格柵裡傳出急促的解釋。
“此處的地下管網十分複雜!而且對麵的防線處,許多該死的凡人填補了缺口!”
“閉嘴!我不需要這些無用的解釋,而且被這幫凡人阻擋,這更是罪無可恕”
哈肯隨手一甩,將這名領主重重砸在地上。
他大步走到欄杆前,視線環繞著這片交戰區。
自從兩周前攻破德克登巢都區、升起大掠奪者的戰旗後,哈肯原以為剩下的防線隻是層一捅就破的窗戶紙。
但他沒想到,在這個滿是下水道和廢棄重工裝置的區域,進攻竟然停滯了。
哈肯啟用了戰術目鏡,目光在數公裡外的一處帝國街麵壁壘上鎖定。
幾十名盔甲破破爛爛的防衛軍正縮在沙袋後,和幾百名拿著鐳射槍的巢都平民混在一起。
站在最前麵的,是個光頭男人。
那男人穿著灰色的寬大風衣,腦袋有些大的出奇。
透過目鏡,哈肯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光頭男人的脖頸下跳動著紫紅色的血管。
此時,這光頭男人,正舉著一把重型鐳射槍,對著衝上來的混沌邪教徒瘋狂掃射。
“兄弟姐妹們!穩住!把這群該死的異端打回去!”
光頭男人聲嘶力竭地狂吼,因為用力過猛,青筋在腦門上亂跳起來。
“為了神聖的帝皇!絕不後退半步!”
他一邊大吼,一邊精準地把一個黑色軍團奴隸切成兩半。
聽到光頭的口號,旁邊一名滿臉血汙的帝國星界軍老兵不由得熱淚盈眶。
“說得對!帝國的忠誠公民!”
老兵一邊拉動鐳射槍的槍栓,一邊大喊。
“帝皇在黃金王座上注視著我們!連您這樣的普通公民都有此等覺悟,我等星界軍怎能退縮!為了帝皇!”
“為了帝皇!!!”
周圍的巢都平民被這兩人的話語打了一劑強心針,竟然頂著爆彈的彈雨,揮舞著伐木槍和砍刀,把幾個剛剛翻過沙袋的混沌信徒打成了肉泥。
哈肯在遠處天橋上看著這一幕,麵罩下的臉皮抽搐了兩下。
這些凡人看似熱血的抵抗,讓哈肯感到了一種巨大的諷刺和被羞辱的憤怒。
該死的凡人,竟然在大軍到來之際,還膽敢抵抗阿巴頓的大軍?
不過……這就是警戒星現在的主要防禦力量了。
“可笑至極。”
哈肯關閉了瞄準係統。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上次警戒星戰役時,那穿著藍色的終結者裝甲、揮舞著一對巨型鐵拳的偽帝頭號走狗、極限戰士戰團長馬涅烏斯·卡爾加。
敢向戰帥阿巴頓發起單挑,最終還沒死的硬骨頭。
“但這次,揮舞著他那破爛拳頭的卡爾加不在,那些滑溜的靈族異形也銷聲匿跡了。”
哈肯拔出腰間的長矛,眼神惡毒。
“就憑幾個拿鐳射槍的凡人士兵,以及拿著砍刀的平民,也妄想阻擋軍團的腳步?”
哈肯轉過頭,看向身旁的猛禽領主。
“我沒耐心跟這些垃圾玩塹壕戰。把籠子裏的畜生們全放出來,劇毒爬行者全給我壓上去。”
哈肯伸手點了一名站在陰影裡的混沌星際戰士。
“讓薩爾紮,那個喜歡玩弄巫術把戲的廢物也滾上戰場。”
“告訴他,十分鐘之內,如果我看不到那條防線被軍團的旗幟插滿,我會親手把他的舌頭拔下來。”
命令迅速下達。
五分鐘後,防線前方的地麵開始劇烈震動。
八台“劇毒爬行者”惡魔引擎撞碎了殘垣斷壁,揮舞著金屬節肢,將背部的血肉炮口對準了帝國的各處街壘。
在它們後方,數十名扭曲的變異奴隸,扛著一座由血肉和黃銅支架拚湊而成的巨大轎子,步履維艱地踏入戰場。
轎子頂端,一名黑軍團的混沌巫師身披黑色長袍,手持鑲嵌著哀嚎顱骨的法杖。
“愚昧的屍骸奴隸們,感受諸神的恩賜吧。”
薩爾紮舉起法杖,念出了一連串惡毒的詛咒,一隻手按在脖子上掛著的八芒星圖騰上,將能量注入法杖。
“嗡——!”
一圈無形的亞空間波紋,以血肉轎子為中心,掃過了前方的帝國陣地。
防線後方,剛才還在喊著“為了神皇”的星界軍老兵,突然丟下了槍。
他的慘叫聲還沒傳出喉嚨,左半邊身體就開始如蠟般迅速融化,緊接著一條粗壯的觸手從他的左半身處,撕裂甲殼長了出來。
幾十名站在前排的巢都平民直接爆開,化作一地散發著腥臭的血水。
那名沖在最前的光頭男子也被波紋掃中,他捂著膨脹的光禿腦袋,發出嘶嘶聲。
一隻利爪撕裂了風衣,但光頭男子仍然忍著劇痛,殺死了數個接近的混沌信徒。
但此處的陣線還是瞬間崩潰。
哈肯站在遠處,滿意地頓了頓手裏的長矛。
就是這樣,麵對軍團的痛苦,那些敢於挑戰軍團的凡人,必得這般下場。
就在混沌巫師薩爾紮準備揮下法杖,為他侍奉的邪神獻上這大片靈魂的瞬間。
“砰!砰!砰!砰!”
四聲重疊在一起的巨響。
四顆口徑巨大的爆彈,循著刁鑽的彈道,從高空直撲而下。
一發打斷了法杖。
一發轟碎了薩爾紮的護盾發生器。
剩下的兩發,精準地鑽進了巫師的胸腔和頭盔。
延遲引信觸發。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在血肉轎子中央炸開。
這名剛剛還在散播亞空間恐懼的混沌巫師,連同他坐著的血肉轎子、以及周圍抬轎的奴隸,被徹底炸成了漫天飛舞的肉末和金屬碎屑。
“誰?!”
奪世者暴跳如雷,惡魔長矛猛地砸穿了合金護欄,戰術目鏡順著彈道軌跡,鎖定了右側百米高的一處建築。
在那處斷橋邊緣,幾個湛藍色的身影,出現在掩體上。
他們左肩甲上的白色“U”型徽記,觸發了奪世者不好的回憶。
更讓哈肯無法忍受的是,這群剛剛消滅了他手下混沌巫師的極限戰士沒有立即轉移陣地,反而在這槍林彈雨的高處,吵了起來。
“這算我的擊殺!戰術終端記錄到了,最後一發命中他天靈蓋的是我的爆彈!”
一名極限戰士單手拍著滾燙的槍管,外放的聲音在戰場上方回蕩,透著新奇的亢奮。
“你放屁,盧基烏斯!要不是我那一槍先打碎了那巫師的法杖,你的爆彈根本打不到它了!這記錄得歸我!”
另一名戰士直接反唇相譏。
站在中間的隊長把手裏的爆彈步槍一掛。
“別他媽因為一個殺敵記錄吵了!趕緊重新裝填!”
隊長不僅沒製止手下,反而語氣更加狂熱:
“你們忘了咱們之前去執行的那些任務了?!那麼多的戰術連隊!滿山遍野都是咱們的戰鬥兄弟,哪次能分到敵人給咱們連隊了,更別說這種不常見的異端了。”
“好不容易咱們作為先遣隊提前來這!就這還光殺了一些綠皮,現在都隻管殺異端!趕緊趁著其他人還沒來,把能撈的功勞全撈了!等大人們到了,咱們連根毛都搶不到!”
這番毫無遮攔的抱怨,傳遍了下方的戰場。
剛在戰鬥中折斷了自己的變異利爪的紫麵板光頭,獃獃地看著半空中的那些巨漢。
這群神皇的死亡天使在吵什麼東西呢?!
但比起光頭男人懵逼,哈肯的感受就簡單多了,他隻感到被羞辱後的狂怒。
他曾以為這是帝國傾盡全力的最後防線,結果在這些不知道哪冒出來的極限戰士嘴裏,這隻是一場目標豐厚的遊戲?!他們竟然在爭搶軍團的恐怖戰士作為敵人?!
“可惡的腐屍雜種!!!”
卡爾加用鐵拳擊敗他的記憶在哈肯的腦海中回放。
同樣是這種噁心的高傲,同樣是這種對軍團的輕蔑!
“無名小卒!也敢把軍團的戰爭和恐怖當成遊戲?!你們會後悔的,你們將對它避之不及”
“所有的火力全給我集中!把那座橋打塌!猛禽小隊!給我把他們幾個的皮活剝下來!”
無數爆彈槍和重型武器齊刷刷地抬起,瞄準了斷橋。
但意外還是打斷了奪世者的狂怒。
“轟——隆————!!!!”
武器還沒來得及開火。
引擎的轟鳴聲,從哈肯頭頂的廢氣雲層中炸開!
幾台劇毒爬行者被強風壓得趴在了地上。
哈肯猛地抬起頭。
【戰術識別:未知型號編隊。】
【數量:約數十艘。】
哈肯戰術目鏡上的警報框全線飄紅。
最先穿破雲層的,是十三架塗裝華麗至極、閃耀著刺目光芒的重型炮艇。
在炮艇的後方,三十架獵戶座攻擊運輸機也在下落。
這一刻,先鋒官驚訝的發現,自己握著惡魔長矛的手,竟不受控製地顫抖了一下。
還沒等他下達防空指令。
天空中那最前方的一架獵戶座運輸機底部,重型突擊艙門轟然向兩側炸開。
沒有降落傘,沒有減速傘包。
一個高大的黑色殘影,直接從半空中墜落。
“砰——!!!!”
黑影精準地砸在了距離哈肯不足五十米的混沌大軍中央。
眾多躲閃不及的邪教徒當場被落地的衝擊波震成了血霧,巨大的衝擊坑向外翻卷。
煙塵散去。
一個身高遠超阿斯塔特的巨人,緩緩從隕石坑裏站直了身體。
他身上的耀眼金色動力甲宛如天神,身後披著一件黑色披風。
科爾全統領緊握著閃爍分解力場的守衛長戟,目光環視了一圈周圍的敵人。
“誰是哈肯?”
此時的雲層中又傳來了陣陣音爆聲,一台碩大的紫金色登陸艙率先破開雲海,直直向著地麵撞來。
“哦!為何我會有如此不安,還帶著些激動的感知,啊~這些帝國的走狗,什麼時候也擁有了這等如藝術品般的空投艙。”
“******,又有更多的歡愉享受了!又有更多的偽帝奴隸加入這場派對了!”
“哦齁齁齁齁……”
黑軍團陣中,一群為了找樂子和抓捕更多奴隸,而加入了這場大掠奪的帝皇之子戰幫,他們一貫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裏帶上了疑惑。
“快看!天……天……天上!空投……空投艙!全都是!”
當然,更多的混沌星際戰士,聲音裡隻有驚恐和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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