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王看了看丁林,又看了看青衣,丁林的話落在耳中,聽著有幾分古怪,什麽叫無價之寶?但卻也沒有多想,他沒有過多糾纏,手中靈光一閃,將玉瓶重又收起。
這丹藥隻有第一次服食有用,牛魔王已經吃過一枚,並藉此領悟出一道火係中位法則,也是如此他才捨得拿出來交換,好不容易修至太乙,為偶爾的放縱付出些代價,牛魔王是可以接受的。
但到這一步也是極限了。
丁林拒絕的幹脆,牛魔王便也暫時打消了交易的念頭,來日方長,總還會有機會。
牛魔王並未因被丁林拒絕而生氣,依舊是笑盈盈的,但因為這小插曲,不可避免,氛圍還是被破壞掉,再難複從前,接下來又禮貌性的敘了一會話,牛魔王便起身告辭。
丁林將這不速之客送出碧波潭後迴轉,在入水之後,他略停了一下,等待青衣,伸出手握住了一隻冰涼的柔荑,青衣輕輕往迴抽了一下,沒有抽動,便也就聽之任之了。
迴到龍宮,萬聖龍王早已經在殿外候著,恭恭敬敬,便連萬聖公主也捧著肚子侍立在旁,規規矩矩的樣子,哪裏還有當年的半點恣意任性,平日裏,萬聖父女連金仙都難以巴結到,丁林今日大發神威,不僅顯露出太乙的境界,更是直接重創一位同境,他們如何能不誠惶誠恐。
說到底,這個世界終究還是看實力。
丁林將萬聖父女屏退和青衣一起去往一處偏殿。
“給你。”青衣掌中靈光亮起,取出了相柳的首級。
丁林接過,同樣將自己身上的那顆首級取出,兩顆首級被他放在案幾上並列,他雙手一搓,頭頂便有九道法則顯露,以陰陽為磨盤將這首級上相柳佈下的後手盡皆磨滅,隻剩下最為純粹的妖氣,丁林又將它們提取,這首級便幹癟消散,他掌中多出了兩團金色的法力原液。
青衣默契的取出一枚玉瓶,丁林接過,將這處理好的原液放入瓶中,又再遞給青衣。
“這東西於我無用,你留著,《靈寶訣》是不能再修煉了,我們一起重新物色,等找到新的適合你的功訣,這東西就可以派上用場。”丁林道。
“嗯。”青衣點點頭,接過。
“牛魔王今日顯然沒有認出你,以他的個性,隻分有用和無用,你如今在他那應該是個有用的道友,往後恐怕拜訪和邀約不會少,你怎麽想?”青衣道。
“我如今在天庭任職,黃河水君的職司是不好泄露的,好在今次成就太乙乃是秘密進行,並無多少人知曉,而在外麵黃河水君‘金鱗’該隻是個金仙,最拿手的也是一道空間法則。”
“狡兔三窟,小心些總是沒錯。”
“你在這兒,往後我就算因為職司要常迴黃河,也隻能兩地奔波,這西牛賀洲不是沾腳即過,最好弄個新身份,今日已在牛魔王化名赤鱗,往後少不得也還要和其他妖怪打交道,便都以這名字示人好了,還有碧波潭龍宮,雖然一般,但經營一番,也算是一處基業。”丁林道,毫不客氣就要將碧波潭據為己有。
青衣沒有反駁,她清楚丁林和萬聖公主過往的恩怨,如今看在孩子的份上,饒了她一命,往後她若是乖乖的便也就罷了,倘再存了什麽其他心思,她覆海大聖也有的是手段。
“名字有了,總得再有個來曆才似全套。”丁林思忖。
“不如便說你出自雷澤,”青衣道,到底她在鯤鵬那兒受過係統的教授,論及知識的廣度比丁林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雷澤?”丁林隻是聽過,並不清楚。
“你本體是龍,這是瞞不住的,雷澤再洪荒之時,是除了四海外,龍族的又一分支,隻是早已經敗亡,你突然出現在西牛賀洲,且一出現就是太乙境界,正適合這個出生,另外,”青衣思忖,“雖然黃河水君的身份不能用,但時日一久,畢竟是同一條龍,多少總會有些關聯,便說新任黃河水君是你的本家侄兒,如此,就算是稍有不協也能圓的過去,還能再多一層一庭的跟腳。”
我是我自己的叔叔。
其實……
也行。
“那便如此。”丁林點了點頭。
“我在……時,從古籍中也看到過些關於雷澤的記敘,這便說於你聽,這些都是從鯤鵬那兒流傳下來,事實應當無礙,你記下來,日後因該就足夠應付了。”青衣又道。
“青衣,幸好有你。”丁林道。
“不過些許無用的雜談罷了。”青衣道。
丁林卻能看見她嘴角的笑意,不由也是會心一笑,他自身實力愈發強勁,青衣卻因為修行《靈寶訣》,在未找到解決辦法前,不僅修為再難寸進,還有巨大隱患,她又是個要強的性子,丁林暫時解決不了《靈寶訣》的隱患,隻能在這其他方麵讓青衣覺得他需要她,暫緩情緒。
如此,一夜清談自是不提。
……
“滾!”
第二日,殿中傳來青衣清冷的罵聲。
丁林從宮殿中出來,有些灰頭土臉,眸中卻仍有些意猶未盡,哪可能真的隻是一夜清談,老夫老妻,再加上又不是第一次,到了後麵,丁林慢慢的就有些把持不住,開始動手動腳,而青衣想到他如此多的風流情債,一開始不願意讓他碰,但畢竟白日裏剛剛經了相柳那一遭,雖然危機已過,風平浪靜,但心中卻難免還是留有波瀾,其實也是需要發泄一番的,再加上丁林軟磨硬泡,花言巧語,終究是讓他得了手。
一道禁製籠住,將殿中情形,盡皆遮掩。
至於,青衣將丁林再趕出來,便隻能怪男人的嘴了,情到濃時,急吼吼,自然是不管說女方說什麽都敢滿口答應,待等到千帆過盡,翻過臉來,便會失憶。
丁林依稀記得青衣是讓他和那幾個斷了關係,他當時該是沒聽清,也沒有太在意,口中又叼著東西有些含糊的應了兩聲。
清晨醒來,青衣舊事重提。
丁林傻眼了,自然隻能是東拉西扯,含糊其辭著裝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