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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店裡
張老闆看到林默，眼裡流出一絲玩味。
嘿，這小弟也不像有錢人啊。
怎麼眼神還不太好啊，被幾個小妹迷得五迷三道的。
“老弟，這幾個是你妹妹啊？”
“冇實力彆硬裝啊，帶妹子來二手店買手機。”
林默蹙起眉，察覺到老闆色眯眯的眼神。
一陣噁心，這種倒賣二手的老闆心最黑了。
收的時候拚命找茬，賣的時候使勁誇，
賺的就是一個黑心錢。
不像他，就希望小妹們多花點錢。
正選手機的小妹們聽到老闆居然敢諷刺叔，頓時炸毛了。
黃潔一腳踹在櫃檯，指著老闆鼻子罵道。
“姓張的，老孃給你麵子喊你一聲張哥，彆給臉不要。”
林月月也是陰陽怪氣，歪著頭道。
“就是，以前我們白嫖膜你叫我們精神小妹，我挑你理。”
“現在我們是顧客，是上帝，你叫我們什麼。”
白梨詩則更乾脆。
“你媽的碧樣的玩意，你看你長得那個肥頭大耳。”
“也不怕一屁股坐死你老婆。”
林默看著她們，心裡再次感到一種奇異的衝擊。
他完全冇想到，看似乖戾的精神小妹。
會這麼講義氣地站出來，維護自己。
連手機都還冇買呢。
張老闆切了一聲，也不氣，隻是鄙夷看向林默。
“喲，就會躲在娘娃子後麵。”
林默保持冷靜，冷淡道。
“我有冇有實力你說的不算。”
“你們買，我隨意。”
對於這種嘲諷，他壓根不在乎了。
可落在三個精神小妹眼裡，這無疑是裝逼。
我去，叔好帥。
無形裝逼最為裝。
哼，算你有錢。
見自己說不過，張老闆也不再發言把生意推掉。
很快，白梨詩捧著手機，小心翼翼看向林默。
“叔，我拿個蘋果8，加一個手機殼就行。”
聞言，林默皺起眉頭。
蘋果8？那款腎機？
看著白色外殼的蘋果8，在思索怎麼讓她們再花點。
三個小妹頓時嚇了一跳，生怕林默不高興。
“要是多的話，換成蘋果6也可以。”
白梨詩上前拉住林默胳膊，乖巧地開口道。
啥，你要搶我錢？
林默當即握住白梨詩要拿手機的胳膊，一臉深情道。
“不，不多。”
“你們剛剛為我出頭，叔很開心。”
“可你們為叔省錢，叔很不高興。”
林默語氣頓了頓，看向張老闆道。
“怎麼，你們想要那個死胖子瞧不起我？”
聞言三個精神小妹先是一愣，隨後對視一眼。
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叔，還挺要麵子的。
黃潔頓時明白叔的好勝心起來了，貼在林默胳膊上道。
“叔，那麼我們多拿一點？”
“拿，最好把一整套拿齊，免得之後還買。”
林默大手一揮，三個小妹再次挑選起來。
這次耳機，充電寶，充電器等等全齊了。
林默這才點點頭，在三個精神小妹注視下結賬。
一個手機加一些配件，居然才四百出頭。
【叮，檢測到情緒波動】
【目標：白梨詩，黃潔，林月月】
【主動索要一台蘋果8加三套配件，返利4000元】
【林月月好感度： 5（滿足）】
【黃潔好感度： 5（滿足）】
【白梨詩好感度 5（滿足）】
不到半小時，賺了4000！
林默整個人如同昇華。
以前累死累活，賺半天都冇現在半天賺得多。
隻要這三個精神小妹開竅。
自己財富自由，指日可待。
三個精神小妹握著手機，滿臉感激地看向林默。
“叔，這錢我們後麵一定會還你的。”
白梨詩羞澀低頭補充道。
“要是還不了，叔你想怎麼樣都行。”
買完手機，一行人走出電子城。
林默正打算告辭，卻他聽到三個女孩同時肚肚打雷了。
“餓了？”
黃潔和林月月的臉上浮現一絲不自然的紅色。
白梨詩也是窘迫地低下頭。
不過她們還是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精神小妹彆的不說，就是抗造，抗餓。
見此林默不再多說，轉移話題道。
“你們接下來去哪啊？”
“也快過年了，我送你們回家？”
話剛剛出口，林默就後悔了。
這會他纔想起來。
按她們的說法，昨晚她們坐火車回來。
玩嗨後就在奶茶店待著，三女的衣服完全就不是冬天穿的。
“我們。。。”
黃潔剛剛要說什麼，一陣寒風吹過，
讓她後麵的話都變成了牙齒打顫的聲音。
“我打個車，先送你們回家換身衣服。”
“彆，叔，不用。”
黃潔立刻攔住他，用力搖頭。
“我們不回家。”
她的語氣帶著執著和不易察覺的心酸。
“我們是留守兒童，家裡爸媽一年到頭都不在。”
“回去乾嘛？看土牆？”
旁邊的林月月低聲補充道：
“我們準備找個網咖待幾天。”
去網咖？呆幾天？
林默的眉頭越皺越深。
他這會纔看到，她們凍得發紫的嘴唇。
還有林月月那雙要噴湧的眼睛。
心裡莫名不是滋味。
“去網咖，不是長久之計。”
林默語氣頓了頓，看向白梨詩。
她猶豫片刻，主動為小姐妹開口道。
“是啊，不如和叔一起住吧。”
不是，小妹妹你這什麼腦迴路。
平時少看點歐美大片。
林默扶額，被兩女的眼神看得一陣發虛。
一巴掌拍在白梨詩頭上，連連反駁。
“不是，我一個大男人和你們女孩子住不方便。”
黃潔猶豫片刻，試探著開口道。
“叔，是想？”
林默忍住心頭狂喜，輕咳一聲道。
“我的意思是女孩子要照顧好自己。”
“這樣，我幫你們找個地方住下？”
他語氣頓了頓，冇有聽到機械聲。
聽到這話，三個女孩眼睛同時亮了一下。
像是黑夜裡看到了光。
但那光芒隻持續了一秒，就迅速黯淡下去。
“叔，我們冇錢住賓館。。”
黃潔的嗓音低下去，有些不好意思。
隨即，她像是想起什麼。
又挺起胸膛，帶著幾分炫耀的空氣道。
“不過我知道個地方。”
“地方特便宜，一天隻要25！我們去那就行了。”
一天三十塊錢的賓館？
林默心中一動，冇有返現的激動。
隻有好奇，以及一絲心疼。
在這個時代，一杯奶茶咖啡都要一二十，甚至三四十。
居然還有賓館隻要30一天，
他很想看看，那究竟是什麼樣的地方。
“行，帶路吧。”
見林默答應，黃潔立馬來了精神。
彷彿自己是一個即將大勝的前鋒，準備在將軍麵前，好好表現自己。
她一馬當先，熟門熟路地帶著兩人往舊城區裡走。
不知穿過了幾條馬路，他們終於拐進一條巷子。
巷子很窄，兩邊的樓房擠得密不透風。
將天空割成一條狹長的灰色帶子。
“看到冇，叔，那家姐妹理髮。”
“我和月月的頭髮都是在那弄的，要不給你也弄一個？”
黃潔指著一個招牌燈已經壞了一半的鋪子，得意地說。
林默嘴角微抽，看了一眼綠毛的林月月。
我可不想染成這樣。
大概又走了五十米。
黃潔在一個院子小樓前，停下腳步。
樓有三層高，外牆皮上爬滿了死去的爬山虎。
二樓的窗戶上還晾著幾件顏色豔俗的女式內衣。
在寒風中搖擺，像是對客人招手。
門口上方，掛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招牌、
仔細一看，是好運旅館四個字。
“到了叔，就是這。”
黃潔一臉‘看我多會找地方’的表情，推開了院外的那道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