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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電子城的公交上。
一群大爺大媽老早就搶好位置，車廂裡充滿了老人味。
林默和三個精神小妹分開坐，黃潔坐在他旁邊。
白梨詩和林月月前麵。
原本林默是想在弄一下旺鋪招租，卻被黃潔拉住胳膊。
“叔。”
黃潔側過頭，湊在他耳邊：
“叔，你對我們這麼好，不會是看上我們哪個了吧？”
“總不能真是因為昨晚白梨詩陪您，覺得愧疚吧？”
精神小妹特有的直白和大膽，讓林默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
而黃潔還在繼續說道。
“你要是愧疚就彆了，咱們江湖兒女不計較這個與其白給精神小夥。”
“不如給你，還能賺點東西。”
她看著林默呆愣的目光，語氣頓了頓道。
“你看上我了？還是林月月那樣呆傻好騙的？”
林月月這會正戴著耳機，晃著頭，有節奏地磕著車窗。
這個問題讓林默有些語塞。
他總不能說，我看上你們能給我返利吧。
他沉默了片刻，找了個聽上去符合他深情冤大頭人設的理由。
“我剛剛離婚，是白梨詩溫暖了我。”
“而且你們很像我一個表妹。”
然而，黃潔隻是切了一聲。
眼神裡帶著看透世事的戲謔。
“行了大哥，男人不都一個德行。”
她壓低了聲音，身體又靠過來幾分。
嘴角的笑意，有些玩味：
“剛開始像你表妹，後麵像你初戀。”
“聊熟後，還不是想框框大棗老孃？”
林默知道精神小妹說話糙，可這也太糙了。
所以一時他也冇接上話。
他隻得輕咳一聲，順著她的話問下去。
“聽你這意思，你們這圈子，還挺亂的？”
其實林默也很好奇這個圈子裡的人。
在這之前他還真冇親眼見過。
而白梨詩又是剛剛加入，所以還很萌新。
這個問題，讓黃潔的臉上的戲謔消失了。
她坐直身子，表情變得有些嚴肅。
“我們是純潔的精神小妹。”
她的聲音裡帶著些被誤解的惱火。
“跟那些瞎混的賤貨不一樣！”
她怔怔看了眼發呆的白梨詩，又看了眼在撞窗戶的林月月。
像是要為自己和小姐妹正名。
“彆看我們這樣，染頭紋身，打舌釘，但我們乾淨著呢。”
“而且昨晚白梨詩可不是隨便跟叔你走，其實我們是問了她的。”
“我們都還是黃花閨女，不是那些爛貨，今天跟個大哥，晚上就跟大哥睡。”
這番話，倒讓林默有些意外。
不過也和昨晚的一些事情對上了。
他重新審視著眼前的黃潔。
張揚的紅髮，滿身紋身。
看似放蕩的謹慎皮衣，滿嘴臟話。
卻在這裡，鄭重其事地宣告她們的純潔。
這種反差，非但冇有讓林默覺得好笑。
反而讓他心中生出一種更加奇異的感覺。
她們好像是刺蝟。
是一群報團取暖的小可憐。
或許是覺得自己剛剛的語氣太沖，黃潔的氣勢又軟了下來。
她看著林默，眼底閃過狡黠。
“不過呢，叔你對我們是真好。”
“我們也不能讓你白花錢不是？”
她說著，右手悄悄伸到了林默眼前。
她的拇指和食指，比了個OK手勢。
然後，她對著林默，輕輕上下晃盪胳膊。
最後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林默耳邊道。
“叔，你想試試嗎？”
“我比梨詩成熟的多哦。”
林默的腦子頓時宕機了，心跳快的不像話。
這是什麼劇情？
這是我該承受的嘛？
“不用，不用。”
林默幾乎是是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
連連擺手：“這，這在車上呢。”
姐，彆試探我了。
你們不貪財，我也不好色啊。
林默的反應似乎取悅了黃潔。
她看著林默那副有些慌亂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得花枝亂顫，整個身子都靠在林默身上。
“哈哈，叔，看把你嚇的。”
“放心，逗弄呢，我怎麼會搶好姐妹的。”
她笑得很大聲，引得前麵幾排的乘客都回頭看了一眼。
林默有些無奈，她知道，這或許是玩笑。
但其中恐怕也摻雜著幾分真心與自卑。
這些女孩報答彆人的方式，就這麼直接，這麼毫無保留。
車廂裡漸漸安靜下去。
隻有輪胎壓過減速帶時，發出的哐當聲。
鄂省的公交一向開得很快，可林默卻是難得睡著了。
去電子城的很長，但一睜眼也就到了。
他醒來時，脖子很酸，右臂發麻，左肩也沉得厲害。
他費力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截印著斑斕龍鳳的手臂。
正毫無顧忌地橫在他的胸前。
林默費力掙脫，可他剛一動。
黃潔就咂嘴，含糊不清道。
“曹，彆擠老孃。。。”
林默翻了個白眼，肘了肘黃潔的腰。
“到地方了，手機還要不要？”
“要，白嫖誰不要。”
“啊。。”
一聲慵懶的哈欠，黃潔伸了個懶腰。
豐滿的胸脯幾乎蹭到林默的下巴。
她揉了揉亂糟糟的紅髮，睡眼惺忪地開口。
“昨天熬通宵還真是累啊。”
林默走下座椅，三個小妹緊隨其後。
臨近過年，電子城裡買東西的很多。
特彆是小孩子，嚷著要大人買手機。
而林默現在就像是一個家長。
不過‘孩子’倒有些靦腆。
“咳咳，你們肯定是買蘋果哈。”
三個小妹點點頭，自豪道。
“那當然，混的人必備。”
“人可以窮，但不能冇逼格。”
嗯，那就好。
林默這下放心，任由三女在前麵帶路。
反正蘋果嗎？懂的都懂。
手機貴，配件也貴，隻要一花，都是上萬。
隻是冇等林默高興太久。
三個小妹就在一處，掛著回收二手機牌子的手機店停下。
對著裡麵就喊道。
“老闆，買機子。”
“把最近收上來的貨給我們都拿上來。”
為首的黃潔嗓門很大，輕車熟路。
一看就是常客了。
坐在工作台上的胖子老闆先是一愣，看清來人後，撇了撇嘴。
晦氣，怎麼又是她們？
算了，就當飽飽眼福吧。
不一會，清一色的蘋果手機擺在桌麵。
從8-12，成色大概都是89成新。
“彆跟我講價，也不要你們的手機。”
胖老闆放好手機，一雙小眼珠就往三個小妹腿上瞥。
嗯，還是那麼嫩。
“嘁，老張，都熟人了。”
“對啊，要不我再給你一件那個。”
林月月和黃潔不滿地撇了撇嘴，趴在桌麵上扭著腰。
跟在後麵的林默上前，一看價格頓時不滿了。
什麼玩意？
最貴的12都不到兩千，不會還花不了多少錢吧？
等等。
難道是剛剛自己的話感動她了，所以在為自己省錢？
林默腦子頓時炸開，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
嘿，大意了。
林默哭笑不得，看著認真砍價的黃潔林月月。
心中突然釋然了，也是何必著急。
慢慢提升好感，慢慢賺錢也挺好。
反正現在他也冇工作，就享受一把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