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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什麼意思?今天發生的種種,還有薑、孫兩家的手筆?
難怪薑玥的言行舉止比昨天還要囂張跋扈,原來竟是有這兩家撐腰。
他們是瘋了嗎?
要知道,唐元汐他們上學之前,家中長輩都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能與許清婉交惡,更要拉攏關係。
即便當時他們對許家還不是很瞭解,但光那八個多億的資金和傅弘笙的關係,就足夠引起他們的重視了。
薑家和孫家倒好,還縱容薑玥欺辱許清婉。
這不是瘋了是什麼?
孫紹言臉上的溫柔假麵終於維持不住了。他先是驚愕,隨即便是壓抑不住的憤怒。
不是憤怒於許清婉,而是憤怒於薑玥的愚蠢。
他是故意縱容薑玥,就是想讓她惹出點事來,好有正當的理由解除婚約,但冇讓她鬨出人命來!更冇讓她把孫家也拖下水!
孫紹言麵上稍顯慌亂,連忙解釋道:“許小姐誤會了,這些事情我們孫家並不知情,完全是薑玥的個人行為!”
“嗬,孫少爺剛纔可不是這麼說的。”
“是,孫家與薑家的確合作緊密,但再怎麼親近,也不是一家人,更冇有資格管薑玥的行事作風……”
許清婉笑了:“怎麼冇有資格管?她不是你的妹妹嗎?”
“這——”
“孫少爺不必再解釋了,”許清婉笑不達眼底,“我們許家雖是初來乍到,但不代表我們一無所知。你們孫家和薑家是什麼關係,你和薑玥又是什麼關係,我早已心知肚明。”
“既然你們是這種態度,那也冇什麼好聊的了。”
“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不想在我的雙子星大廈裡見到與你們兩家有關的任何公司、任何人,否則——”
許清婉很想說,否則她就要動手了。
但這話剛到嘴邊,她就感覺到了係統的細微異動,趕緊換成了儀式性的假笑,委婉道:“後果,你懂的。”
說完,也不給孫紹言再開口的機會,帶著許宸和保鏢,大步離開。
唐元汐和楚薇薇見狀,隻以或深沉,或幸災樂禍的眼神看了孫紹言一眼,立刻跟著許清婉走了。
楚家主營醫藥工廠,前兩年曾因為跟孫家看中同一塊地皮,遭到孫家的算計,聽說那損人的計劃還是當時年僅十八歲的孫紹言提議的,自那以後,楚薇薇就極其討厭孫紹言。
許清婉跟孫家鬨掰了,她當然選前者!
就連其他跟孫紹言一起長大的少爺小姐們,也心有餘悸,生怕孫紹言哪天會把這些陰謀詭計用到自己的身上。
因此,見唐元汐和楚薇薇已經表態,王一諾也趕緊走人。
還剩幾個跟孫家、薑家有合作的,但也隻是猶豫片刻,還是做出了選擇,追唐元汐他們去了。
孫紹言目眥欲裂,猛地轉過身,猝不及防對上傅弘笙冰冷的眼神,差點冇能收住心裡的怒意,怔愣道:“……小傅總,我……”
傅弘笙抬手打斷他的話:“你們孫家在雙子星大廈的股份已經轉賣,想必你也不缺資金了,合作一事就不必談了。”
孫紹言瞳孔驟縮。
試圖伸手拉他,卻被彆人狠狠拍開,趙屹走上前來,惡聲惡氣地說:“老子最煩的就是你這種裝貨,彆踏馬再在我麵前晃悠,不然彆怪我弄你!”
隨即抓著孫紹言的手狠狠一甩,瀟灑離去。
孫紹言氣得麵目猙獰,死死瞪著眾人的背影,將這些人通通當成了背叛者,恨不能啖其肉,飲其血。
蠢貨,蠢貨!都是一群蠢貨!
為了這點小事就要跟兩家鬨掰,他們真是一點利益都不顧啊!
還有傅弘笙,簡直是落井下石的陰險小人!
股份是從孫家手中賣出去的冇錯,但那筆錢是公司的,不是他的。
即便他也能呼叫,但這種自己的錢被彆人監視的感覺他早就受夠了,不然他為什麼拚命拉投資,拚命討好這幫公子哥?!
現在許清婉要把孫家在雙子星大廈裡的公司趕出去,這筆錢還能歸他嗎?他那個爛好人的大伯肯定要拿來補償給那些公司。
偏偏這個時候,傅弘笙還拒絕合作,連帶著那個傻大個趙屹也羞辱他。
孫紹言忽然笑出了聲:“嗬,說我裝?誰能有你們裝!”
為什麼一個個都捧著許清婉,她說什麼就是什麼,還不是跟他一樣,都看中了許家的家產。
她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女,就算手握萬貫家財也冇用,早晚都是她未來丈夫的,誰要是能娶了她,不就是一步登天了?!
果然啊,在巨大的財富麵前,就算是傅弘笙這樣底蘊深厚的世家公子,也不能免俗。
隻可惜,一個榆木疙瘩罷了,哪會是自己的對手。
孫紹言又露出誌得意滿之色,他自認為,憑藉他的容貌和手段,就冇有哪個女人不會為他傾倒。
更何況是一個在孤兒院生活了十八年,纔剛剛認祖歸宗的半吊子千金呢?
現在針對孫家沒關係,等許清婉成了他的人,他會將今日之恥,從許家人身上一一討回來!
還有薑玥!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讓她找麻煩,她竟然給自己惹來了這麼大個麻煩。
既如此,那就不能怪他了。
孫紹言挺直脊背,用力撣了撣衣襟,隨即從懷裡拿出手機,撥打薑父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孫紹言就聽到了薑父一貫的熱情親近,儼然拿他當親兒子看待,這讓孫紹言剛剛大受挫折的自尊心得到了滿足,不由昂著下巴,用為難的語氣說:“薑叔叔,不好了,出事了,薑玥她……”
孫紹言把薑玥做的事添油加醋地說給薑父聽,把許清婉的態度也說得要多嚴重就有多嚴重,就差直說薑玥捅破了天,給薑家惹來了一個大麻煩。
薑父一聽這話,果然暴怒。
在他像以前一樣,打算詢問孫紹言有什麼意見時,孫紹言又重重地歎氣:“薑叔叔,實不相瞞,許小姐因我們我與薑玥的關係,也記恨上了孫家,我也是自身難保了。”
“這件事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跟我爸和大伯解釋,真到了關鍵時刻,隻怕我也護不住薑玥,隻能先顧著自己了。”
“紹言……”
薑父還要爭取一二,孫紹言說了聲抱歉,就掛了電話。
臉上的憂慮瞬間轉換成了得意。
許清婉不就是因為孫家與薑家合作緊密,才遷怒上孫家的嗎?若是孫家跟薑家沒關係了呢?
又或者是——
孫紹言眼底露出幾分陰險。
孫家也幫她一把,把薑家徹底按下去呢?
這樣,她總能明白自己的誠意了吧。
孫紹言愈發得意。
待他榨乾薑家的價值,再將許清婉弄到手,許家的財產及人脈,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他倒要看看,到了那時候,傅弘笙這幫世家公子,還敢不敢給他臉色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