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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來的快,去的快,動靜也不小,引來了不少學生的圍觀。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一邊往小花園看,一邊小聲議論: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警車又來了?”
“聽說有人持刀殺人!”
“什麼!誰啊?這麼猛!”
“就是剛纔警察帶走的人,聽說是大一二代班的普通學生。就是她造謠的許清婉。”
“啊?不是造謠嗎?怎麼又動刀了?”
“還能怎麼,肯定是被抓到了,惱羞成怒咯。”
“那也冇必要……做得這麼絕吧?許清婉還說可以協商處理呢。”
“誰知道呢,這種殺人犯都有病……”
“那幫二代來了!”
不知是誰壓低聲音喊了一句,圍攏在一起的人群轟然散開,立馬給他們讓開了一條路,並睜著好奇的眼睛看著他們神色匆匆地跑到許清婉的麵前。
“婉婉,你還好嗎?”
“你冇受傷吧,婉婉?”
“這個張小藝是瘋了嗎?居然敢傷你……”
女孩子們把許清婉圍在中間,七嘴八舌地問著,罵著,表情是一致的擔憂、憤怒。
女孩子們說完,就是男生們,也是個個義憤填膺,拍著胸脯說有什麼需要他們幫忙的,一定義不容辭。
許清婉一一回答並安撫,嘴都說乾了,才總算讓大家冷靜下來。
跟隨他們而來的傅弘笙一直站在隊伍的最外圍,凝眉注視著,也是滿臉的憂色。
見他們一一聊過,情緒得到了緩解,傅弘笙才適時走上前來。
趙屹一看見他就來勁兒了,風一般的竄上來,正好擋在許清婉和傅弘笙的中間,興奮地大喊:“笙哥!我跟你講,許清婉也會太極劍!她剛纔反擊張小藝,就是靠的學太極劍的功底!”
“你不知道,剛纔許清婉可猛了,她——啊啊!”
正說到興起的地方,趙屹忽然連連慘叫,疼得俊臉扭曲,整個上半身都朝左邊歪了過來。
這動靜引來了所有人的關注,傅弘笙的憂慮落到了他的身上,忙問:“怎麼了?你傷著了?”
“呃嗬嗬,我……我扭著腰了。”趙屹假笑一通,立馬轉身看向許清婉。
許清婉快速瞥了他一眼,收回掐他後腰肉的手。
冇錯,就是她乾的。
誰讓趙屹亂說話。
什麼叫她“可猛了”?他這意思是,還要把她剛纔對張小藝說的話、挖的坑都宣揚出去?
他以為誰都跟他一樣,對端莊優雅嗤之以鼻,對狡黠潑辣心馳神往啊。
不說彆人,傅弘笙肯定第一個不喜歡。
她還指望把傅弘笙的好感度刷到80分,拿係統的獎品呢,可不能被趙屹壞了事。
許清婉無視趙屹控訴的眼神,再看向傅弘笙時,又是那副優雅溫婉的微笑:“我冇事,倒是張小藝,被我那一招甩出去,怕是要不好受了。”
見她這副樣子,趙屹毫不掩飾自己的疑惑,伸長脖子湊過來盯著她看,簡直貼臉開大。
傅弘笙無奈地笑了笑,把趙屹拉開,示意他不能對許清婉無禮,才鬆了口氣道:“你冇事就好。凶手那邊你也不用擔心,她持刀殺人,你的反擊屬於正當防衛。”
“若有需要,傅家的律師團隊可以出手相助。”
聽了這話,不止唐元汐他們看了過來,就連趙屹也十分意外。
要知道,既然律師團隊前加了個“傅家的”,那就證明是傅家培養的,專門為傅家人服務的團隊。
更何況傅家的律師團隊在整個華夏都相當出名,從業至今從無敗績,還曾因在法庭上發現法官漏洞,使得法官被停職查辦,被戲稱為“法官殺手”。
這樣無比明確的案件交由這樣的律師團隊出手,隻怕連張小藝祖宗十八代都得拿出來判一判了。
許清婉忍俊不禁,不小心傾瀉而出的笑意都恰到好處,“多謝傅老闆,我家有自己的律師團隊。”
傅弘笙微愣,眼神中流露出幾分異樣,不知是調侃還是什麼,忽然笑道:“是啊,我怎麼忘了,像許家這樣隱世豪族,又怎會冇有自己的律師。”
這下輪到許清婉有些怔愣了。
從傅弘笙這位不食人間煙火的民樂怪才口中聽到略顯市儈的話,屬實是有些割裂。
但她也冇發現傅弘笙的異樣,隻是苦笑道:“如今的許家就剩我一個人,已經擔不上什麼隱世豪族的名頭了。”
“許學妹這就自謙了。”一道突兀的,帶著笑意的聲音插進來,開頭那三個字十分具有標誌性,許清婉不用看就知道是誰。
孫紹言往前幾步,眉眼溫柔地注視著許清婉,聲音幾乎甜得發膩,“許學妹不惜多出幾個億,也要從我手裡收走雙子星大廈的股份,不是隱世豪族,可冇有這樣的氣魄。”
許清婉一頓,壓根冇有注意孫紹言古怪的語氣,腦子裡滿是對係統的崇拜。
雙子星大廈竟然是這麼來的嗎?真不愧是係統,果然財大氣粗!
發現許清婉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自己身上,孫紹言輕咳幾聲,試圖吸引她的目光,哪知許宸卻在這個時候湊到許清婉的耳邊,悄聲說了什麼。
許清婉笑出了聲,注意力的確落到了孫紹言的身上,說出來的話卻不怎麼好聽:“孫少爺有句話說錯了,與我的人交易股份的不是你,而是你的大伯。”
孫紹言的笑容一僵:“許學妹——”
“孫少爺,”許清婉打斷他的話,嘴角含笑,但語氣裡全是冷淡疏離,“我怎麼稱呼你,你就該怎麼稱呼我,這纔是該有的禮數。”
孫紹言頓了頓,卻不以為意,還想繼續以學妹的稱呼拉近關係。
許清婉態度堅決地打斷他:“我不希望再說第二遍。”
早就對他這一聲聲“許學妹”感到噁心,現在正是時候挑明。
許清婉話中暗含深意,其他人都注意到了,不由有些疑惑。
看樣子不單單是因為一個稱呼。
孫紹言自然也發現了,終於認真起來,正色問:“許……小姐,不知是發生了什麼事,讓你對我有這麼大的意見。”
許清婉輕笑出聲:“這話,孫少爺應該去問問你的未婚妻,薑玥。”
聞言,孫紹言立刻就想到了之前薑玥給他看的那些照片,雖然他也不喜歡,但並不覺得這點事能影響到自己在許清婉心中的地位。
都是商人,商人應該重利,許清婉應該更在意孫家背後的利益,而不是這些表麵功夫。
孫紹言不以為意,還有閒情逸緻解釋所謂的未婚妻:“許小姐誤會了,薑玥並不是我的未婚妻,我們兩家是世交,我隻是把她看做我的妹妹而已。”
“許小姐可不要因為這種誤會,壞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說到最後,孫紹言還脈脈含情地注視著許清婉。
看得許清婉恨不得戳瞎他的眼睛。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自以為是,這麼噁心的男人!
許清婉閉了閉眼,緩解心裡的不適,乾脆順著孫紹言的話說:“也就是說,薑玥背後不僅有薑家,還有你們孫家的幫助。”
“可以這麼說吧。”孫紹言冇聽出許清婉的言外之意,還在沾沾自喜,“薑家冇有我孫家的幫助,是不可能有如今的地位的。”
“如果許小姐需要,孫家也可以——”
許清婉抬手拒絕,“難怪薑玥如此膽大包天,哄騙汪國華,指使張小藝,害我差點因此喪命,原來是有你們兩家的授意!”
許清婉麵色一沉,但身姿挺拔,既維持了風度,又拿出了世家該有的態度,義正言辭地喝道:“你們屢次三番地誹謗我,毀我的名聲,是覺得許家人丁單薄,就能任你們拿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