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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又失敗了？！”
辦公室裡響起薑斌難以置信的吼叫。
電話那頭的人已經做好了迎接怒火的準備，可在聽到薑斌充滿戾氣的聲音後，還是不免心生懼意，說話結結巴巴的。
“……是、是的，我們的人才說、說兩句，就被許家的保鏢給、給抓了，證據也欸他們給拿走了……”
“一幫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老子養你們有什麼用！”薑斌一聽到證據都被許清婉拿走了，更加氣急敗壞，對著手機一通臭罵。
那邊的人一聲不吭，就由著薑斌罵，罵完了才能舒坦。
等薑斌罵得差不多了，才提及另一件事，抬手按壓著額頭暴起的青筋，咬著牙問：“直播間呢？我冇看網上的訊息，你被告訴我，連直播你們也冇成功！”
說到這裡，電話那頭的人都不怕薑斌了，語氣又急又氣：“薑董，直播是真邪了門了！”
“剛開始的時候，直播間裡一個人都冇有，明明花錢推流了，還是冇人來看。”
“等劉翠紅開始發瘋亂說，直播間又進來了一大批人，全都在那罵劉翠紅，不管我們的人怎麼引導都冇用，直播間完全成了許清婉的助力！”
“您說是不是邪門兒？”
“邪你麻辣隔壁！是直播間被許清婉的人給控製了！”薑斌氣不打一處來，怎麼之前冇發現，自己的手下居然是這麼個蠢出昇天的玩意兒，連這種小伎倆都看不出來。
而恰恰是這種小伎倆，把薑斌試出來的手段全給堵住了！
媒體、狗仔方麵有星輝娛樂撐腰，誰也不敢再接他的生意；孫紹言蒐集的醜聞，他也有推波助瀾，結果不僅一點聲音都冇有，孫紹言還被除族！
現在連直播這條路都被堵住了。
許清婉手裡，一定有頂級技術人員。
有黑客？
瑪德，一個大小姐養什麼黑客！
“咚咚咚”
“董事長，您現在有空嗎？”
薑斌正惱火著，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節奏焦急，說話的語氣也帶著慌張。
薑斌極其不耐煩地將手機往桌上一砸，怒吼道：“滾進來！”
一聽這語氣，助理反而不敢進來了，猶猶豫豫地推開門，看了眼薑斌那盛怒的表情，大氣不敢出。
“說話！”薑斌怒而拍桌。
助理瑟縮一下，才清醒過來，“董、董事長，一樓有、有人鬨事，說要見您。”
薑斌眼角肌肉抽搐了兩下，冇有說話，轉頭開啟了一樓監控。
畫麵裡，一位身穿紅色羽絨服的中年女人正在大廳裡撒潑打滾，周圍全是勸解她，試圖控製她的人。
奈何她年紀大，動作卻很靈敏，跟條泥鰍似的，帶著人滿大廳的跑，還能隱約聽到女人在喊：“我要見你們董事長薑斌，見不到他我就不走了！”
“我要見薑斌！！！”
劉翠紅一邊跑來跑去，一邊高聲喊叫，為了防止彆人控製她，她還會時不時甩動雙臂，跟無敵風火輪似的，無差彆攻擊任何靠近她的人。
大廳的接待人員早就被她扇了兩巴掌了，現在根本不敢靠近她，隻能耐著性子勸：“阿姨，你冷靜一點，我們已派人去請示董事長了，您要是真有什麼事，他一定會見您的，您彆鬨了，先坐下來休息一下，好嗎？”
“我不！我現在就要見到薑斌！”
接待經理見她一口一個“薑斌”地叫著，語氣十分不善，也不耐煩再跟劉翠紅掰扯了，直接命令保安：“跟個瘋子說這些做什麼？趕緊把人給我轟出去！”
“你敢轟我試試！”劉翠紅一個轉身，抬手指著接待經理，一臉狠厲，“我就是你們董事長接來的，你敢轟我，信不信我把你們董事長做的那些事全抖落出去！”
接待經理神色一慌，瞥了眼周圍看熱鬨多餘幫忙的員工，心裡直打鼓：難不成這瘋婆子真跟董事長有什麼瓜葛？
要是真知道董事長什麼秘密，那不是更不應該留在這裡？
他麵色一沉，繼續下令：“愣著乾什麼？動手啊！”
保安們左看看，右看看，一咬牙，還是衝了上去。
劉翠紅眼睛一瞪，繼續快速揮動雙手，試圖阻攔保安。
保安們的確被這一通亂拳打得手忙腳亂，但勝在人多，很快就控製住了劉翠紅，直接架著人往外跑。
劉翠紅的雙腳在空中飛快地撲騰著，一個勁地掙紮，嘴裡還喊著：“薑斌！是你把我接來的，是你讓我去做那些事的，現在我在學校丟了這麼大的臉，你憑什麼不管我？”
“薑斌！你給我出來，滾出來——”
劉翠紅中氣十足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也隨著保安們的動作逐漸遠離大廳。
人終於要被丟出去了，接待經理終於鬆了口氣，轉身就見薑斌的助理氣喘籲籲地跑過來：“等、等一下！董事長要見她。”
保安們動作一頓，紛紛轉頭請示接待經理。
助理可不管這些，上去就扒拉保安的手：“你們這是乾什麼？還不快把人放下，這是董事長的客人！”
客人？
哪有在大廳鬨事的客人？
眾人不信，劉翠紅卻因這兩個字挺直了腰桿，惡狠狠地瞪了一眾阻攔她的人一眼，理了理衣服，昂首挺胸地跟著助理走了。
眾人麵麵相覷，直覺告訴他們，他們碰見大瓜了，但也不敢說什麼，隻知道，劉翠紅今天這麼一鬨，算是在他們的職業生涯裡都徹底出名了。
跟著助理進了電梯，剛纔還趾高氣昂，肆無忌憚大鬨大廳的劉翠紅又安靜下來，看著拿漂亮石頭做滿牆裝飾的豪華電梯，一下子就冇了囂張氣焰，還多了幾分惶恐。
她雙臂抱胸，後背緊緊貼著電梯，防備地打量四周，同時在心裡不停地給自己打氣。
不怕，怕什麼？她特意穿得這麼顯眼，又故意在樓下鬨了一場。所有人都知道她來了，薑斌要是真敢對她做什麼，可冇辦法瞞住樓下的人！
她是來要錢的，隻要錢給夠，她就立馬走人，帶著兒子遠走高飛，再也不來這個鬼地方！再也不出現在薑斌和許清婉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