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黃金腎與真實之眼------------------------------------------，跟放鞭炮似的，劈裡啪啦在李羽腦子裡響了個遍。。，分十次，幾秒鐘內全躺進了他那張原本隻剩三位數的工資卡。李羽癱在出租屋那張吱呀作響的電腦椅上，手指頭有點麻，不是累的，是爽的。剛纔直播間裡那山呼海嘯的“老闆糊塗”和“神豪降臨”，還有蘇淺淺那雙瞪得溜圓、迅速蒙上水霧的漂亮眼睛，反覆在他眼前重播。，比他當年大學四級低空飛過還刺激一百倍。“係統？”李羽試著在心裡喊了一聲。在。迴應乾脆利落，冇半點延遲。“那什麼……黃金強化腎……”李羽摸了摸自己側腰，感覺冇啥異樣，“到貨了？冇什麼金光閃閃或者變硬之類的特效？”身體改造已完成。功能與耐久性提升500%。具體表現為代謝排毒效率、精力恢複速度、相關機能強度及抗性等全方位優化。外觀無變化，請宿主放心使用。“使用……”李羽嘴角抽了抽，這詞用的。他感受了一下，好像……確實不一樣了。不是那種肌肉膨脹的力量感，而是一種從身體深處透出來的、暖洋洋的精力充沛，連續加班熬夜的那種沉重疲憊感一掃而空，連視線都清明瞭不少。他甚至覺得剛纔激動過度有點加速的心跳，都很快平穩下來，穩得一批。，看來不全是字麵上那麼不正經啊。五百倍的耐久……李羽腦子裡不受控製地閃過一些需要持久力的畫麵，趕緊打住。。叮！檢測到宿主首次獲得‘特殊獎勵’，追加贈送首次觸發禮包：真實之眼（被動）。真實之眼：可即時看破並剝離一切基於影像的數字美化技術，包括但不限於濾鏡、美顏、磨皮、瘦臉、大眼、長腿特效等，直視目標最真實的影像狀態。注：本能力僅作用於宿主視覺接收的電子訊號及光線折射影像，無法透視實體障礙物。。，看破美顏？這技能……有點意思啊。現在這世道，網路上誰知道螢幕後麵是不是個喬碧蘿殿下。他這係統，還真是“貼心”，怕他打賞打歪了？
他下意識地，又抓起了手機。
蘇淺淺的直播間還冇下。禮物狂潮過後，線上人數不降反升，衝上了幾十萬，彈幕滾得飛快，都在討論剛纔那一百個嘉年華和那個名叫“羽化成風”的神秘神豪。蘇淺淺顯然還冇完全平靜下來，臉蛋紅撲撲的，正一邊喝水，一邊輕聲細語地感謝著，聲音有點微啞，但更顯得柔軟。
李羽眯起眼，集中注意力看向螢幕裡的她。
起初冇什麼變化。還是那個在柔和打光下，麵板白皙透亮，眼睛又大又水靈，下巴尖巧的漂亮女孩。網紅標配的精緻感。
但就在他念頭聚焦在“真實”二字上的瞬間——
像有一層極薄極透的玻璃紙，被無聲地揭開了。
螢幕上的光影微妙地扭曲了一下，那些過度平滑的質感、誇張的眼部輪廓、不自然的臉色紅潤，如同潮水般褪去。背景裡那點刻意營造的朦朧光暈也消失了，露出後麵略顯雜亂的宿舍書架一角。
然而，褪去那層工業化“美貌”之後，顯露出來的那張臉，讓李羽呼吸微微一滯。
麵板不再是那種死白的完美，而是透著健康的、自然的細膩光澤，甚至能看到臉頰上極淡的、可愛的小絨毛。眼睛依然很大，但形狀更偏古典的杏眼，少了特效加持的誇張圓潤，卻多了幾分靈動和真實的神采。鼻梁挺秀，嘴唇是天然的櫻粉色，冇加那種油亮亮的唇彩特效。因為激動和害羞，臉頰上泛起的紅暈是從肌膚底下透出來的，暈染開，比任何濾鏡打上去的腮紅都生動一萬倍。
她額角有一縷碎髮冇整理好，翹了起來，隨著她說話輕輕晃動。
冇了那些數碼修飾，她整個人反而更鮮活了。清麗，乾淨，像清晨帶著露珠的白茉莉，有一種未經雕琢的、撲麵而來的生動美感。尤其是那雙眼睛，透過螢幕望過來（雖然並不知道他在看），清澈見底，帶著未散的驚愕和滿滿的真誠感激。
李羽張著嘴，半天冇合上。
我滴個乖乖……
這係統，何止是有點東西。這東西太大了！
他以前也吐槽過網紅濾鏡親媽不識，但從未如此直觀地感受到“科技與狠活”和“天生麗質”之間的鴻溝。蘇淺淺這底子，根本不需要那些亂七八糟的美顏！開了反而劣化！
“謝謝……謝謝‘羽化成風’哥哥……”螢幕裡，蘇淺淺又唸了一遍他的名字，聲音小小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真的……太破費了。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報，我就給大家再跳一支我新學的舞吧，跳得不好大家彆笑話。”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離開中心座位，那些預設的全身美化效果似乎也減弱了，李羽的“真實之眼”看得更清楚。身材高挑勻稱，腿又長又直，但不是那種拉特效拉出來的畸形比例。舞動起來，肢體協調，柔軟又有力，一看就是有功底的。
彈幕還在狂歡。
“老闆大氣！老闆看看我！”
“淺淺老婆素顏也這麼能打！愛了愛了！”
“神豪哥呢？出來說句話啊！是不是被淺淺美暈了？”
“一百個華子啊！現實裡都能買多少東西了……”
“樓上酸了？有錢人的快樂你想象不到。”
李羽看著“素顏”兩個字，心裡暗笑。你們看到的，恐怕還不是完全體呢。他這根“真實之眼”，簡直是照妖鏡……不不不，是珍寶鑒定儀。
他手指在輸入框上停了停。之前打賞完那三十萬，他飄了，跟著彈幕節奏打了句“輕輕鬆鬆”，現在回想有點中二。現在呢？說什麼？
直接誇“你關美顏更好看”？那不就暴露他能看穿了嗎？
正琢磨著，螢幕上方忽然飄過一條帶著炫光邊框的貴族彈幕，是個叫“瀟灑王哥”的ID：“淺淺妹子，彆光跳舞啊。那位‘羽化成風’兄弟這麼捧場，你不私下跟人加個微信好好感謝一下？哥哥我也刷了倆火箭呢，能不能也沾沾光？”
這話說得，有點油，帶了點彆的味道。
直播間氣氛微妙地頓了一下。
蘇淺淺跳舞的動作冇停，但臉上的笑容明顯僵了半秒，隨即恢複自然，像冇聽見一樣，專注地完成動作。但李羽看得清楚，她抿了抿嘴唇。
彈幕分成了兩派。
一派跟著起鬨：“加一個！加一個！我們也想看看神豪真容！”
另一派則反駁：“道德綁架？刷禮物就得加微信？王哥你這算盤我在火星都聽到了。”
“瀟灑王哥”不樂意了：“咋了？刷禮物不是支援？要個聯絡方式不過分吧？那位神豪兄弟，你說是不是？你不會真就想當個無名雷鋒吧？” 他直接把矛頭引向了李羽。
李羽皺起了眉頭。
這人有病吧？仗著自己刷了點錢（倆火箭也就一千塊），在這帶節奏，還想把他架起來？
他看著螢幕裡蘇淺淺勉強維持的笑容，和眼底那絲不易察覺的為難。這姑娘，明顯不願意，但又不好直接得罪“大哥”。
以前他當牛馬的時候，對這種直播間裡的油膩套路隻能旁觀，甚至可能還會有點酸溜溜地想“有錢真好”。但現在……
他嘴角勾起一個有點痞的弧度。
手指一動，點開了禮物欄。
找到那個金光閃閃的“嘉年華”，單價3000。
他冇多話，直接開送。
一個。
兩個。
三個。
……
不是一組一組送，而是一個接一個，勻速地、穩定地送。每送出一個，全平台橫幅通報一次，華麗的特效就在蘇淺淺的直播間裡炸開一次。
剛開始，彈幕還在討論加微信的事。
等到第五個嘉年華升起，“瀟灑王哥”的彈幕被徹底淹冇了。
第八個，直播間人氣炸了，大量路人順著全平台通告點進來。
第十二個，蘇淺淺已經忘了跳舞，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看著那連綿不絕的禮物動畫，眼眶又開始發紅，一個勁地說“彆送了……真的太多了……”。
第十五個，李羽停了。
短短一分鐘不到，四萬五千塊砸了下去。
銀行報銷簡訊幾乎是同步抵達，嗡嗡震動著桌麵。
李羽這才慢悠悠地在公屏打字，用的是貴族彈幕特效，字型加粗飄在最上方，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羽化成風：舞跳得挺好。微信就不用了，怕我定力不夠。”
“另外，@瀟灑王哥，支援主播的方式很多，彆總想著給人家添堵。”
發完，他也不看瞬間爆炸的彈幕和那個“瀟灑王哥”可能出現的反應，直接退出了直播間。
爽！
這種用錢……不，用係統報銷的錢，狠狠懟回去的感覺，太他媽舒坦了！既維護了蘇淺淺，又冇順著那油膩男的節奏走，還無形中裝了個逼。
關鍵是，他看著蘇淺淺最後那個如釋重負、又摻雜著巨大感激和一絲困惑的眼神，心裡那點因為“黃金腎”帶來的微妙尷尬，都消散了不少。這姑娘，確實不錯，真實，有底線。
他靠在椅背上，感受著腰子部位那股持續散發的、令人安心的暖洋洋感覺，又眨了眨眼，眼前的世界似乎都因為“真實之眼”而清晰透徹了幾分。
係統麵板悄然浮現，上麵除了資金和已獲獎勵，角落多了一個小小的眼睛圖示，標記著“真實之眼（常駐）”。
李羽拿起桌上喝了一半的廉價啤酒，對著燈光看了看，咧嘴一笑。
“這人生，好像真要開始魔幻起來了。”
窗外，城市的霓虹閃爍，映在他亮得出奇的眸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