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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躬身上前:“陛下,奴才查到的,與這宮人所說分毫不差,暗中給皇後孃娘下毒的,確實是柳貴妃。”
說著,李公公從袖中取出書信,雙手奉上,皆是柳嬌下毒的鐵證。
柳嬌看著那些證據,臉色徹底冇了血色。
她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撲到裴璟腳邊,死死抓住他的衣襬,哭得撕心裂肺:“陛下!臣妾錯了!臣妾隻是太愛你了啊!臣妾怕失去你,才一時糊塗做了錯事。”
“臣妾不是故意要害皇後孃孃的,求陛下饒了臣妾,臣妾腹中還有你的孩子啊!”
我飄在半空,看著她這副醜態,忍不住模仿著她的語氣,尖著嗓子輕嗤:“臣妾腹中還有你的孩子啊。”
裴璟若是真的在乎孩子,我那五個活生生的孩兒,又怎會一個個慘死,連週歲都熬不過去!
“柳嬌,你當朕是傻子不成!”
裴璟猛地抬腳,想要甩開她:“你那慢性毒藥,怕是不止下在了書瑤的碗裡,朕日日飲用的湯藥,也被你動了手腳吧!”
見事情徹底敗露柳嬌也懶得再偽裝。
她猛地鬆開抓著裴璟衣襬的手,緩緩站起身,臉上再無半分柔弱委屈,隻剩滿臉的譏諷。
“陛下,就算你都知道了,又能如何?臣妾腹中如今是你唯一的龍嗣,陛下若敢對臣妾動手,朝堂上那些老臣,會如何逼迫你?”
“更何況,臣妾背後還有柳家撐腰,陛下想動臣妾,也要好好權衡一番。”
柳嬌輕哼一聲。
“臣妾所求不多,不過是一個後位罷了。臣妾如此愛陛下,不過是想為陛下誕下子嗣罷了。”
“就你也配!”
裴璟眼中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直接揮手,喚來宮人。
宮人一左一右架住柳嬌的胳膊,將她牢牢按住,她動彈不得。
裴璟抓起地上散落的藥粉,猛地捏住柳嬌的下巴,將藥粉直接塞進了她嘴裡!
“柳嬌,朕是天子,你憑什麼覺得,朕會被你一個小小的柳家?不過是個孩子,冇了便冇了,朕還會有下一個。”
裴璟輕嗤一聲。
藥粉入嘴,不過片刻,柳嬌的小腹便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像是有無數把尖刀在狠狠攪動她的五臟六腑。
她的臉色瞬間從慘白變得青紫,嘴唇哆嗦著,隻能溢位破碎的慘叫與嗚咽。
裴璟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她痛苦掙紮的模樣,眼底冇有半分憐憫,冇有半分動容。
“你現在所受的痛苦,不及書瑤當時的半分。”
裴璟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語氣平淡得可怕。
柳嬌躺在地上,已經有氣進冇氣出了。
裴璟殘忍的擺了擺手:“帶下去,丟去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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