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係統商城開張，九陰殘篇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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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郭靖帶著一行人離開了鐵槍廟，在嘉興城裡找了間客棧落腳。
柯鎮惡雖然賭氣走了，但冇走遠，就住在隔壁巷子的另一間客棧裡。郭靖去看了他兩趟，每次都被罵出來。黃蓉對此見怪不怪，隻是叮囑郭靖讓店小二給老瞎子送了藥和吃食過去。
楊寧和楊過被安排在一間小屋裡。屋子不大，但有床有桌有被子，跟破窯洞比起來簡直就是皇宮。楊過往棉被上一撲，整個人陷進去，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歎息，三秒鐘之後就打起了呼嚕。
這小子大概是把前十三年冇睡夠的覺全攢到今天補了。
楊寧坐在床沿上，確認楊過徹底睡死了之後，才輕手輕腳地起身，把房門從裡麵拴好，又把窗戶的木栓也插上了。
然後他在桌前坐下來，搓了搓手。
“係統，開啟商城。”
淡藍色的半透明麵板在視網膜前緩緩展開。
跟之前隻有寥寥幾樣東西的寒酸版商城不同，這次突破一萬情緒值後解鎖的“武學碎片區”，貨架上的東西明顯豐富了不少。楊寧一行一行地往下掃，感覺自己像是半夜開啟了購物軟體，什麼都想要但錢包不允許。
商城的物品按照類彆分成了好幾欄。
第一欄是武學典籍。
楊寧的目光首先被最上麵的一件商品釘住了。
【九陰真經上卷殘篇（約40%內容）】：8000情緒值
商品描述隻有一行小字：“天下武學總綱之一，涵蓋內功心法、經脈執行路線及部分上乘武學招式。本品為殘篇，僅包含上卷前四章內容。”
楊寧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下。
九陰真經。
這四個字在整個金庸武俠宇宙裡的分量，大概相當於現代社會的清華北大錄取通知書加上五百萬彩票中獎再加上火箭發射成功。
這不得起飛啊！
射鵰裡麵，一群絕頂高手為了這本書打得頭破血流。黃藥師、歐陽鋒、段智興、洪七公、王重陽，五個站在武學金字塔最頂端的人，就是圍著這本書轉了大半輩子。
雖然隻是殘篇，隻有四成內容，但對於現在的楊寧來說，這已經是質的飛躍了。
他繼續往下看。
第二欄是丹藥。
【小還丹×1】：2000情緒值。
描述：“服用後可大幅增長內力，約等於十年苦修之功。對經脈有溫養拓寬之效。注意：首次服用效果最佳，後續重複服用效果遞減。”
第三欄是道具。
【偽裝麵具（一次性）】：500情緒值。
描述：“佩戴後可改變麵容，持續時間兩個時辰。摘下即失效，不可重複使用。”
楊寧把三樣東西來回看了兩遍，在心裡算了筆賬。
當前情緒值總額：12650。
九陰殘篇8000，小還丹2000，加起來10000整。買完還剩2650。
偽裝麵具暫時用不上，先不買。
這筆賬算得很清楚，冇什麼好猶豫的。
“兌換九陰真經上卷殘篇，兌換小還丹。”
「叮！消耗8000情緒值，兌換【九陰真經上卷殘篇】成功！」
「叮！消耗2000情緒值，兌換【小還丹×1】成功！」
兩道提示音過後，楊寧的手心裡憑空多出了兩樣東西。
一樣是一卷泛黃的絹帛，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蠅頭小楷，字跡古樸，墨色深沉，看起來像是有好幾百年的年頭了。
另一樣是一顆龍眼大小的暗紅色藥丸，外麵裹著一層淡淡的蠟封，湊近了能聞到一股濃鬱的草藥清香，聞著就讓人覺得渾身毛孔都舒張開了。
楊寧先處理丹藥。
他把小還丹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猶豫了大概零點三秒，然後一仰脖，丟進嘴裡乾吞了下去。
冇辦法，穿越以來連口熱水都不一定喝得上，講究不了那麼多了。
藥丸入喉的瞬間，楊寧就知道這兩千點情緒值花得不虧。
一股溫熱的藥力從喉嚨一路燒到了胃裡，然後像是被點燃了引線的炸藥一樣，順著丹田猛地炸開。
之前兌換的那十年基礎內力就像是一條小溪，現在小還丹的藥力湧進來，直接把小溪衝成了一條河。經脈裡的真氣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膨脹，原本隻有筷子粗細的氣流變成了手指粗細，然後是拇指粗細，然後還在繼續擴張。
楊寧雙手死死扣住桌沿，指甲嵌進了木頭裡。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經脈正在被藥力一寸一寸地拓寬，那種感覺談不上痛，但酸脹得厲害，像是有人在他體內用一根極細的鐵絲通下水道。
“嘎巴……嘎巴嘎巴……”
全身的骨骼再一次響了起來，比上次在衚衕裡兌換基礎內力的時候響得更密集、更清脆。
楊寧咬著牙，額頭上的冷汗一顆一顆往下掉，但他一聲冇吭。
身後床上的楊過翻了個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再來兩個包子”，然後繼續呼呼大睡。
大約一刻鐘後，藥力終於被身體完全吸收。
楊寧鬆開了扣在桌沿上的手，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這口氣又白又濃，在空中飄了將近兩尺遠才散掉，看著就像大冬天哈出來的白霧，但現在明明是深秋。
他攥了攥拳頭。
和之前完全不是一個級彆的力量感。如果說之前的十年內力讓他有了自保的底氣，那麼現在這二十年的深厚真氣，已經讓他有了主動搞事的資本了。
接下來纔是今晚的重頭戲。
楊寧小心翼翼地展開那捲絹帛，藉著窗縫透進來的月光，開始逐行閱讀。
九陰真經的文字並不晦澀。或者說，對於彆人來說可能很晦澀，但對於擁有滿級悟性的楊寧來說，這些文字根本不需要理解，它們是自己跳進腦子裡的。
每看一行字，腦海中就會自動彈出對應的解析。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係統解析：核心要義為內力運轉需順應經脈自然走向，不可強行逆衝。
“手太陰肺經起於中焦，下絡大腸”，係統解析：第一條內功執行路線圖自動生成，標註了十二處關鍵穴位的過氣順序和速度。
一行字，一秒鐘。一頁絹帛，兩分鐘。
整卷殘篇四章內容，楊寧花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全部看完了。
看完之後，他閉上眼睛。
滿級悟性開始了它最可怕的功能，自動推演。
殘篇裡隻記載了九陰真經上卷前四章的內容，但滿級悟性根據這四章的內功執行邏輯，經脈走向規律和真氣運轉的底層原理，開始自行補全缺失的部分。
這就好比給一個數學天纔看了一道證明題的前四步，他根據已有的推導邏輯，自己把第五步，第六步甚至第七步也推出來了。
當然，推演不是萬能的。資訊量不夠的情況下，越往後推，準確率越低。
楊寧估算了一下，以目前殘篇提供的資訊量，他大概能把九陰內功的整體心法推演出三成左右。剩下的七成需要更多的原文才能補全。
但三成已經夠用了。
三成的九陰內功心法，配合他現有的二十年真氣，足夠讓他在這個階段橫著走了。雖然碰到五絕級彆的還是得跪，但對付全真七子裡墊底的那幾個，應該問題不大。
楊寧睜開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窗外的月亮已經偏西了，估摸著過了子時。他在桌前坐了將近兩個時辰，脖子酸得厲害，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這種感覺怎麼形容呢。
就好比你是個剛拿到駕照的新手司機，昨天還在駕校裡開捷達練倒庫，今天突然有人塞給你一把法拉利的鑰匙，還順便給你裝了個自動駕駛係統。
雖然油箱還不夠滿，雖然很多功能還冇解鎖，但你坐在駕駛座上，握著方向盤，聽著發動機的轟鳴聲，你知道這輛車能跑多快。
那種感覺，爽得讓人想吼兩嗓子。
當然，楊寧冇有真的吼。因為楊過還在後麵睡著呢，吵醒了又得哄半天。
他把絹帛仔細收好，塞進了枕頭底下。然後盤腿坐在床上，按照剛剛推演出來的九陰內功心法，開始執行真氣。
真氣順著手太陰肺經緩緩流轉，過中府穴，雲門穴，天府穴，一路暢通無阻。到了尺澤穴的時候，楊寧感覺到一股極其細微的阻滯感，但他立刻給出了調整方案，氣沉半分，走向偏內側一毫。
調整完畢，真氣繼續前行，絲滑得像是在冰麵上滑行。
一個小週天。
兩個小週天。
三個小週天。
每轉一圈，體內的真氣就渾厚一分，經脈就拓寬一絲。這種進步雖然微小，但持續且穩定，像是在往一個水缸裡一滴一滴地注水，遲早有注滿的那一天。
等到窗外的天色開始發白的時候，楊寧才從入定中醒了過來。
他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每一條筋脈都被溫養過一遍，說不出的舒坦。
跟昨晚比起來，內力又精純了不少。雖然總量冇有明顯增長，但質量提高了，就像把一桶渾濁的井水過濾成了礦泉水。
楊寧翻身下床，走到桌邊倒了杯涼茶灌了一口。
“哥，天亮了？”楊過揉著眼睛坐起來，打了個哈欠，“你怎麼起這麼早？”
“練功。”楊寧把剩下的半杯涼茶遞給他。
楊過接過來咕嘟咕嘟喝完，抹了抹嘴，忽然湊過來壓低聲音問：“哥，你說郭伯伯真的會帶咱們走嗎？他不會把咱們扔在客棧裡自己跑了吧？”
“不會。”楊寧拍了拍他的腦袋，“郭靖這個人，說到做到。”
“那個瞎老頭呢？他還會來找咱們麻煩嗎？”
楊寧想了想，笑了一下：“會。而且估計今天就來。”
楊過一臉苦相：“那怎麼辦啊？”
“怕什麼。”楊寧把窗栓拉開，清晨微涼的空氣湧進來，帶著嘉興城早點攤子上的油香味，“有哥在呢。先去吃早飯，我聞到隔壁巷子有人在炸油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