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通見公孫止死的甚慘,纔將絕情丹還了回去。
這幾天,他一直呆在絕情穀。
眼見到裘千尺對公孫止屍體大加折辱,更是對其挫骨揚灰。
他心中大為不滿,又重新將那枚絕情丹盜回。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方鴻將絕情丹收好。
“小兄弟,咱們什麼時候去啊?”見方鴻收了賄,周伯通嗓門也大了一點。
“周大哥,咱們現在就走。”
方鴻正要動身,卻被周伯通伸手攔了下來。
他笑了笑從懷裡出去摸出兩張黑巾,遞了一條給方鴻。
還要蒙麵?
不換夜行裝,光蒙個麵有必要嗎?
既然甲方堅持,方鴻也隻得蒙麵。
兩人出了房門,直奔劍房而去。
“小兄弟,你不是說密道是從丹房下麵走?”
老頑童跟在後麵,有些不解。
方鴻不打算告訴他,丹房下麵是鱷潭。
否則以老頑童跳脫的個性,肯定不走正路,非得跳下水潭找找刺激。
方鴻回答道:“我帶你去的是近路。”
周伯通連連點頭,興高采烈。
途中,他們發現有一隊人手持火把,向著石屋而去,正是出穀的方向。
二人輕功卓絕,各自閃身躲進暗處。
方鴻仔細一看。
那一隊人中,有一批絕情穀的弟子帶著漁網。
還有部分人穿著鐵掌幫的衣服。
領頭的是姓王的堂主。
搞這麼大陣仗去哪啊?
方鴻微覺奇怪。
但轉念一想,和自己無關,也懶得去管。
不多時,兩人足不沾地,來到劍房。
遠遠望去,門口守著兩名弟子。
一人帶刀,一人帶劍。
“小兄弟,咱們來比比暗器功夫。”老頑童樂嗬嗬說道,手中扣著一枚銅錢。
真是糟踐錢!
方鴻捨不得扔錢,在衣袖中取出一枚鐵菩提,拇指扣著中指做彈指狀。
兩人各對一人。
嗖的一聲。
一枚銅錢,一枚鐵菩提,破空而來。
不偏不倚,正中二人的穴道。
兩人身子一歪,便即倒下。
方鴻和老頑童足下同時發力。
周伯通白髮白鬚,矯捷如猿,金雁功精妙高深。
左邊那位弟子還未倒地之時,已經被他扶住。
方鴻小無相功內息運轉,以瞬息千裡起步,以水上漂止身。
身形一晃,人影無蹤,詭譎、穩健兼而有之。
幾乎與周伯通同時到達,將右邊的弟子輕輕放下。
“小兄弟,你輕功不錯。”周伯通眼睛一亮,扯起鬍子,“有點老毒物的味道,又和裘千仞有點相似。咱們比一比?”
“不比。”方鴻搖頭道,“先乾正事。”
說著,又把蒙在臉上的黑布向上拉了拉。
“咱們先找密道,再比輕功。”
周伯通連連點頭,跟著有樣學樣,把黑巾往臉上拉了拉。
兩人進了劍房之後,環顧四周。
隻見室中壁上、架上、幾中,皆列滿兵刃,式樣繁多。
十之**都是古劍,或長或短,或鋒或鈍。
也有斧鉞鉤叉等,不過數量不多。
老頑童看看這、摸摸那,來到一個兵器架前,取下一柄關刀。
那關刀木柄上刻著英雄二字。
他一手扶著關刀,一手捋著鬍鬚,搖頭晃腦,嘴裡輕聲咿咿呀呀叫著。
方鴻冇搭理他,輕車熟路走到牆邊,掀開一幅畫,伸手一撈,拿出一柄古劍。
老太婆,你不給我,難道我不會自己拿嗎?
拔劍出鞘,劍身黝黑,刻著“君子”二字。
“老頑童,接我一劍!”
說著,方鴻揮著君子劍向他砍來。
“來的好!”
周伯通玩心大起,揮舞著關刀,砍向君子劍。
劍刀相交,擦出一片火花。
刀是寶刀。
劍是寶劍。
隻聽得“叮”的一聲。
關刀的尖端被削斷一截。
方鴻撫摸著劍身,“英雄已斷,君子稱王,果然是把好劍。”
老頑童看著豔羨不已,“小兄弟,借我玩玩唄。”
“不借!”方鴻一口回絕。
借你豈不是肉包子打狗?
周伯通雖然被拒絕,也不生氣。
你不給我,難道我不會自己拿嗎?
“小兄弟,你身上帶著這麼多劍,用得過來嗎?”
此時,方鴻腰間彆著兩把劍。
一柄是淑女劍。
一柄是從火雲道人手上搶來的。
兩柄都是寶劍。
方鴻找了根繩子,把君子劍綁在背後。
“小兄弟,一個人怎麼能用得了三口劍。你把握不住,讓老哥來幫你。”
周伯通誠心誠意地說道。
方鴻立刻伸手,嚴詞拒絕。
“不需要!”
“誰說三把劍就用不起來?”
“我雙手各拿一把,嘴上再叼著一把。”
周伯通悚然一驚,連鬍子都興奮得豎了起來。
“天下間竟有此等劍法?”
“小兄弟,你可一定要教教我啊!”
老頑童嗜武成癡,聽到有新奇武功,當真是欣喜若狂。
說什麼都要見識一下。
“我還冇練成呢。”方鴻擺了擺手,敷衍說道。
“那你嘛時能練成呢?”
“咱們趕緊進密道。”方鴻趕緊轉移他的注意力。
周伯通連連點頭,他早就想去騎騎鱷魚。
兩人在劍房之內找了火把。
開啟隱牆,進入密道。
行不多久,就見到了那扇石門。
當時方鴻好不容易纔推開一條容許人而過的縫隙。
兩人穿過之後,沿著通道下行。
羊皮地圖的內容被方鴻記在腦海中,石窟也不是第一次走,輕車熟路便來到了第三處的通道。
老頑童到了之後就嚷嚷要先去玩玩鱷魚。
“那你自己去,我先到前麵去看看。”
方鴻和周伯通分開。
後者拿著一個火把,興高采烈地衝向鱷潭。
不多時,方鴻就聽到,一陣陣的下水聲。
多半是鱷魚為了躲避老頑童,紛紛逃入了水中。
路上,方鴻又看到幾具白骨,白骨旁邊還有“天下一品”的腰牌。
越走越深,到了一處開闊之處。
火光向牆邊一照。
之間壁上刻著許多陰陽線條。
湊近一看,上麵刻了無數人形,有的打坐,有的騰躍,姿勢千奇百怪。
這些人形大都是圍在一個個圓圈之中,圈旁多半注著一些天乾地支和數目字。
方鴻瞧到這心中明白。
原來公孫家拿到圖譜之後,將之刻在了密道石壁之中。
他循著牆邊看去,見到了石壁上還刻著一些文字。
筆畫不深,多半和鑿刻圖譜不是一個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