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站在房間中央，背對著他。
一動不動。
楊過走上前，站在她身後。
“婉清。”
他輕聲喚她。
蘇婉清沒有轉身，“楊過。”
“嗯。”
“你知不知道，這兩年我是怎麼過的？”
楊過沉默片刻，輕聲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楊過沒有說話。
蘇婉清轉過身來。
離他隻有半步之遙。
她抬起頭，望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和兩年前一模一樣。
清冽，明亮。
她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臉。
“你這個人......”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怎麼這樣狠心。”
她忽然踮起腳，吻住了他。
那不是吻。
是咬。
帶著憤怒，帶著委屈，帶著這兩年的所有情緒。
楊過任她咬著，任她發泄，一動不動。
蘇婉清咬了片刻，終於鬆開，抬起頭，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楊過。”
她的聲音發顫，眼眶泛紅。
“你還拿著我蘇家的流雲令，去鳳鳴閣，去競拍一個青樓女子——”
她頓了頓，淚水終於滾落下來。
“你拿我蘇家的銀子，去找別的女人？”
楊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蘇婉清沒有給他機會。
她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不是咬。
是真的吻。
帶著淚水的鹹澀，帶著兩年來所有思唸的苦楚，帶著此時此刻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楊過終於抬手，攬住她的腰。
蘇婉清卻掙開他的手，一把扯開他的衣襟。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她的聲音哽咽，手卻不停。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等你的訊息？”
她扯開他的中衣，露出精壯的胸膛。
“你知不知道我聽說你在鳳鳴閣競拍的時候，心裏是什麼滋味？”
她將臉埋在他胸口，淚水打濕了他的肌膚。
“婉清——”
“別說話。”
蘇婉清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裏，有淚，有火，還有一種讓人心悸的東西。
“今晚——”
她一字一句道。
“你隻能是我的。”
她吻上去。
這一次，再沒有任何保留。
楊過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那張鋪著錦褥的床榻。
燭光下，她眉眼含羞，臉頰緋紅，烏髮散落在他的臂彎間。
那雙眼睛望著他，眼底有星河，有春水，有藏了兩年的思念。
美得讓他忘了呼吸。
帳幔落下，遮住了一室春色。
黑暗中，隻有彼此的呼吸聲，和肌膚相貼的溫度。
她忽然輕呼一聲。
“疼......”
楊過低頭看她。
蘇婉清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可她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她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不許停....
“混蛋……”
她的聲音發顫，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滿足。
“讓你去找別的女人……”
楊過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
“我沒有。”
“你有。”
“我真沒有。”
“你有蘇家的銀子去找別的女人，就是有。”
楊過哭笑不得。
蘇婉清咬著唇，悶悶地說：
“罰你……今晚不準睡……”
楊過低低笑了一聲。
“好。”
他說。
“那就不睡。”
紅燭搖曳，帳幔輕晃。
蘇婉清緊緊抱著他，在他耳邊喘息著，斷斷續續地罵著。
“混蛋......”
“騙子......”
“負心漢......”
楊過任她罵著，動作不停。
蘇婉清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淚，有歡喜，還有一絲終於得償所願的滿足。
“楊過......”
“嗯。”
“你欠我的......”
她的聲音漸漸軟了下去。
“這輩子......都還不清......”
楊過低頭吻了吻她的唇。
“那就還一輩子。”
窗外，月色如水。
（新年新氣象，爆更加更，以謝讀者厚愛。祝大家新春大吉，萬事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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