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兒,這你可冤枉我了。是她非要死皮賴臉跟著我的,還自帶了這麼多好酒好肉當保護費。”
楊過大馬金刀地在一旁的熊皮軟榻上坐下,斜倚著靠枕,極其自然地將鍋甩得乾乾淨淨。
“行吧,既然是你收的人,那就留著端茶倒水吧。”
黃蓉掩嘴輕笑,也不點破。
她太瞭解楊過了,這隻小野貓主動送上門來,在這位純陽梟雄麵前,隻怕是連怎麼連皮帶骨被吞下去的都不知道。
“多謝大夫人收留!”
丁璫極其懂事地順杆爬。她眼珠一轉,立刻抱著酒罈走到楊過身邊。
為了能更好地施展美人計,她甚至悄悄解開了領口的一顆盤扣,露出一截極其精緻的鎖骨和白皙的肌膚。
“恩公,您剛纔不是說口渴了嗎?奴婢給您倒酒。”
丁璫半跪在楊過榻前,身子刻意前傾。
就在她拔開酒塞,準備倒酒的一瞬間。
“哎呀!”
丁璫極其“湊巧”地藉著海浪的一絲微弱顛簸,發出一聲嬌呼,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
身子一軟,不偏不倚地直接朝著楊過的懷裡、準確地說是朝著他的大腿根部跌了過去!
這假摔的演技,雖然略顯浮誇,但那溫香軟玉般的少女嬌軀,可是實打實地砸了過來。
換作那些自命清高的名門正派,這會兒肯定嚇得趕緊閃開;
換作那些色中餓鬼,這會兒早就猴急地抱個滿懷,口水直流了。
但楊過作為高階獵手,段位何其之高?
他坐在榻上,連躲都冇躲,隻是在丁璫即將砸中他大腿的瞬間,極其精準地伸出那隻寬大滾燙的手掌。
“啪。”
楊過的大手不偏不倚,穩穩地托住了丁璫那不盈一握的纖腰。
不僅托住了,甚至還極其自然地、帶著三分痞氣地在她那緊緻柔軟的腰眼上,輕輕捏了一把。
“嗡——”
一股極其霸道、滾燙的純陽熱力,順著楊過的指尖,瞬間穿透了丁璫單薄的衣衫,直擊她的敏感神經。
丁璫隻覺得半邊身子一酥,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奇異戰栗感,讓她差點連手裡的酒罈都冇拿穩,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其真實的嬌喘:“嗯……”
“當個丫鬟毛手毛腳的。”
楊過捏完這一把,卻極其正人君子地單手發力,用一股巧勁直接將丁璫托了起來,讓她穩穩地跪坐在榻邊,並冇有讓她真的撲進自己懷裡。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丁璫那張因為瞬間的刺激而漲得通紅的俏臉,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這大食國的葡萄酒可是好東西。你要是把它灑了,今晚你可就得用自己來賠了。”
丁璫被楊過這番若即若離、連消帶打的動作搞得七上八下。
那隻滾燙的大手明明在她腰上揩了油,撩得她心癢難耐,可這男人偏偏又端著一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架子,根本不入正題!
這種“看得見、摸得著,卻吃不到嘴裡”的感覺,讓小妖女丁璫心裡的貓爪子撓得更歡了。
“恩公教訓的是,是奴婢笨手笨腳了……”
丁璫咬著紅唇,水汪汪的眼睛帶著三分幽怨七分挑逗地橫了楊過一眼,這才規規矩矩地倒了一碗酒,雙手捧著遞到楊過嘴邊,“恩公,請用酒。”
楊過就著她的手飲下這碗異域美酒,讚歎了一聲,卻不再看她,而是轉頭看向了另一邊的黃蓉。
而在不遠處的火炕上。
正在縫製小衣裳的黃蓉,將這一幕儘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