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反手一把攥住丁璫的手腕,極其隨意地將她從身後拽了出來,順腳踢了踢大白的屁股,
“滾一邊睡去,彆嚇著咱們新來的丫鬟。”
大白委屈地嗚嚥了一聲,極其通人性地翻了個白眼,繼續趴在甲板上當它的真皮地毯。
丁璫看著這頭體型比自家客船的桅杆還要粗壯的極地凶獸,竟然被楊過當狗一樣踢來踢去,心裡的恐懼瞬間化為了極其狂熱的崇拜。
“連養的寵物都這麼霸氣!這男人簡直野到了本姑孃的心坎裡!”
丁璫心裡瘋狂尖叫,表麵上卻裝出一副驚魂未定的嬌弱模樣,順勢用那初具規模的胸脯在楊過結實的手臂上蹭了蹭:
“恩公……您這船,可真是讓小女子大開眼界。”
“行了,彆蹭了,衣服都快讓你蹭破了。”
楊過抽回手臂,大步朝著主艙走去,頭也不回地吩咐道:
“既然上了船,就得守規矩。先把那幾壇大食國的葡萄酒搬進來,本公子口渴了。”
“是!奴婢遵命!”
丁璫不僅冇生氣,反而樂顛顛地抱起一罈美酒,像個儘職儘責的小丫鬟一樣跟在楊過身後。
剛一踏入主艙。
一股淡淡的安神香混合著極其溫暖的氣息撲麵而來。
丁璫抬起頭,臉上的笑容卻瞬間凝固了。
寬敞奢華的艙室內,竟然坐著兩個女人!
左邊那位,隨意披著一件男式的青色寬袍。
她身段極其豐腴曼妙,尤其是那張臉,五官精緻到了極點,眉眼間透著一股彷彿能洞穿一切的智慧與雍容。
雖然未施粉黛,但肌膚白裡透紅,水潤得彷彿能掐出水來,宛如一顆熟透了的絕世水蜜桃。
右邊那位,則是跪坐在一旁。
她有著一頭惹眼的波斯金髮和湛藍的眼眸,五官深邃立體,美得極具異域風情。
雖然穿著樸素,但那股子渾然天成的冷豔與魅惑,依然讓人移不開眼。
這兩人,黃蓉是因為剛懷孕加上純陽真氣日夜滋養,氣色好到了極點;
黛綺絲也是因為拔除了寒毒,容光煥發。
但在根本看不出她們有孕在身的丁璫眼裡,這簡直就是兩個段位高到離譜的核彈級情敵!
“怪不得恩公剛纔對我這般冷淡……”
丁璫心底那股屬於小妖女的勝負欲,“蹭”地一下就被徹底點燃了。
“長得漂亮又怎樣?年紀肯定比我大!本姑娘年輕水嫩,又懂得討男人歡心,我就不信撬不動這牆角!”
丁璫暗自磨了磨小虎牙,迅速調整了戰術。
她抱著酒罈,蓮步輕移地走到屋子中央,極其乖巧地屈膝行了個萬福禮,聲音甜得發膩:
“奴婢丁璫,見過兩位夫人。奴婢是恩公剛收下的粗使丫頭,以後兩位夫人有什麼粗活累活,儘管吩咐奴婢去做。”
坐在神仙氈上的黃蓉,手裡還拿著縫了一半的衣裳。
她抬起那雙盈盈如水的桃花眼,上下打量了丁璫一番。
紅底翠花衫,故意撕破的袖口,水汪汪的眼睛裡藏著三分狡黠和七分野心。
以黃蓉天下第一的智商,加上她那洞若觀火的閱曆,幾乎一眼就把這小妖女的心思看了個底兒掉。
“丫頭?我看不像吧。”
黃蓉似笑非笑地瞥了楊過一眼,語氣溫吞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正房壓迫感,
“瞧這細皮嫩肉、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模樣,倒像是哪家跑出來的大小姐。過兒,你這又是從哪兒撿來的風流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