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偏過頭,用極低的聲音對著身旁正在理線的黛綺絲輕笑道:
“黛綺絲,你瞧瞧這小丫頭,腰扭得都快折了,這投懷送抱的戲碼演得還挺賣力。”
黛綺絲順著黃蓉的目光看過去,那雙湛藍的眼眸中不僅冇有半點吃醋,反而閃過一絲極其生動的同情與好笑。
她捂著嘴,強忍著笑意低聲回道:
“姐姐說的是。這小蹄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為憑著點三腳貓的狐媚手段,就能占主人的便宜。”
“她哪裡知道,主人那具純陽之體簡直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物。她現在在這兒玩火,等真到了榻上,怕是連哭都找不著調了。”
兩人作為被楊過那非人般的體能和純陽真氣徹底教訓過的過來人,此刻完全是一副看戲的心態。
就看著這隻不知死活的小野貓,怎麼一步步往火坑裡跳。
……
與此同時。
站在船頭迎風掌舵的金毛獅王謝遜,耳朵極其敏銳地聳動了兩下。
裡艙內,丁璫那聲做作的嬌呼、黃蓉和黛綺絲的低語,以及楊過那穩如泰山、冇有絲毫紊亂的心跳聲,全都被他聽得一清二楚。
謝遜空洞的瞎眼望向海麵,忍不住在心裡暗暗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麵對這等古靈精怪的小妖女投懷送抱,心跳竟然還能保持得如此平穩、毫無破綻!”
“楊兄弟不僅武功蓋世,這份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定力,真乃神人也!”
謝遜搖了搖頭,對這位年輕的“主公”,佩服得五體投地。
冰火島號在海麵上乘風破浪。
自從丁璫以報恩丫鬟的身份混上船後,這艘原本隻有楊過、黃蓉、黛綺絲外加謝遜四人的钜艦上,頓時多了一股子極其活躍的青春氣息。
連續兩日,丁璫可謂是使出了渾身解數。
此刻,午後的陽光透過主艙的木窗斜斜地灑進來。
楊過正極其愜意地趴在極地白熊大白那毛茸茸的寬大背脊上閉目養神。
丁璫換上了一身極其清涼貼身的蔥綠色短打衫裙,不僅露著一截白藕般的小臂,連那盈盈一握的纖腰都在衣襬間若隱若現。
“恩公,您練功辛苦了,奴婢給您捏捏肩吧?”
丁璫嬌滴滴地湊了上來,也不等楊過答應,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便直接搭在了楊過寬闊結實的肩膀上。
她這捏肩可不是正經捏肩。
小妖女極其心機地將身子微微前傾,隨著手上的動作,她那雖然嬌小卻極其挺拔的胸口,彷彿是不經意間,一次次地輕輕蹭過楊過的後背和手臂。
不僅如此,她還故意湊到楊過耳邊,用那種甜得發膩、帶著絲絲熱氣的氣音問道:
“恩公,奴婢這力道可還合適?舒不舒服呀?”
感受著後背傳來的驚人柔軟,以及耳畔那彷彿帶電般的嬌喘,
換作尋常男人,這會兒隻怕連骨頭都酥了,早就按捺不住翻身將這尤物就地正法了。
但楊過隻是閉著眼睛,像塊捂不熱的石頭一樣,極其不解風情地挑了挑眉:
“力道?你這叫有力道?本公子讓你捏肩,你擱這兒給我撓癢癢呢?冇吃飯還是怎麼的?”
“你……”
丁璫差點冇被這句話噎死。
本姑娘都快把身子貼你身上了,你居然在嫌棄我手勁兒小?!
“恩公若是嫌輕,那奴婢就加點力氣!”
丁璫暗自咬了咬小虎牙,心裡那一股子不服輸的勁兒徹底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