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非但冇讓丁璫生氣,反而讓她心裡那股征服欲和新鮮感“蹭”地一下竄得老高。
太有挑戰性了!這男人骨子裡透出來的那股子風流不羈,簡直比石中玉那個廢物強了一萬倍!
“恩公放心!”
丁璫趕緊繼續發揮她那精湛的演技。
她眼淚汪汪地拽住楊過那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的袍角,仰起一張俏臉,語氣極其乖巧卑微:
“小女子雖然粗笨,但手腳很勤快的!隻要恩公肯收留,洗衣做飯、打掃甲板、捏肩捶腿,小女子什麼苦活累活都願意乾!絕對不白吃恩公的飯!”
“哦?什麼活都願意乾?”
楊過被她這副信誓旦旦的模樣逗樂了。
他伸出手,極其自然地在丁璫那光潔白皙的額頭上,輕輕彈了個腦瓜崩。
“哎呦!”
丁璫捂著額頭,驚呼了一聲。
這一下根本不疼,卻帶著一種極其要命的親昵與輕佻,瞬間讓這位小妖女的心跳加速。
楊過站直身子,語氣裡透著一股子浪子特有的不羈與風流。
他微微傾身,湊近丁璫,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在她瞳孔中放大,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
“你這小丫頭鬼精鬼精的。既然這麼想上我的賊船,那就帶上你的‘買路財’跟上吧。
不過本公子脾氣古怪,你若是端茶倒水伺候得不好,我可是會隨時把你扔下海喂鯊魚的。”
說罷,楊過大笑一聲,轉身衝著對麵黃船上的護衛隨口吩咐道:
“把東西統統給我搬到那艘大船上去!少了一罈酒,小心你們的腦袋!”
看著楊過轉身那瀟灑不羈的背影,丁璫捂著被彈過的額頭,呆呆地坐在甲板上。
那三分邪氣、七分狂放,再加上剛纔那要命的溫柔一指……
“撲通、撲通……”
小妖女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打鼓。
她那雙原本楚楚可憐的大眼睛裡,此刻隻剩下極其狂熱的迷戀與勢在必得。
“哼,裝得挺冷酷。隻要讓本姑娘上了船,憑本姑孃的手段和容貌,不出三天,保管讓你這塊冷石頭變成繞指柔,乖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帶著滿滿幾大箱的西域貢酒和頂級食材,小妖女丁璫像隻成功混入狼群的狡猾小狐狸,滿心歡喜地登上了“冰火島號”這艘賊船。
她已經在腦子裡盤算著,接下來該用什麼樣的手段,去一步步試探、撩撥這個帥得掉渣的恩公了。
“這……這是恩公的船?!”
當丁璫指揮著護衛,將幾大箱西域貢酒和頂級食材搬上“冰火島號”的甲板時,這位見多識廣的小妖女,徹徹底底地被震住了。
她本以為,這位武功蓋世、容貌俊朗的恩公,座駕定然是那種雕梁畫棟、鋪滿波斯地毯的奢華遊船。
可眼前這艘宛如史前巨獸般的怪船,卻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整艘船冇有使用哪怕一顆鐵釘,全是由極其粗壯的極地黑木靠著精妙絕倫的榫卯結構生生咬合而成。
狂野、粗獷、厚重,透著一股不加修飾的暴力美學!
“吼——哧……”
就在丁璫四處打量時,旁邊一座白色的“雪包”突然動了一下。
極地白熊大白慢吞吞地抬起那碩大的腦袋,聳了聳黑漆漆的鼻子,湊到丁璫身上聞了聞,發出一聲極其沉悶的低吼。
“啊!妖怪!”
丁璫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地往楊過身後躲。
“彆叫喚,這是大白,我夫人的專屬坐騎兼看門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