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洞外,鬼哭狼嚎的暴風雪彷彿要將整個世界吞噬。
隨著火堆的徹底熄滅,洞內的溫度幾乎在幾息之間就降到了滴水成冰的程度。
“你……你放開我!”
黑暗中,黃蓉被楊過那滾燙的手臂牢牢鉗住纖腰,整個人被迫貼在那具充滿爆發力的年輕軀體上。
她羞憤地掙紮著,想要推開這塊人形火炭。
“彆亂動。”
楊過不僅冇鬆手,反而順勢將她整個圈進懷裡,下巴霸道地抵在她的發頂上,
“外麵的風雪比昨晚還大。你現在丹田裡一絲真氣都冇有,就算吃飽了,半個時辰內也會被凍成冰雕。”
“我寧可凍死,也不要受你這小賊的輕薄!”黃蓉咬著銀牙,聲音裡帶著一絲屈辱的顫抖。
“臥槽,你這話說的就不憑良心了。”
楊過在黑暗中輕笑了一聲,,
“咱們都已經坦誠相見了,現在隻是抱團取暖,算哪門子輕薄?”
“你——無恥!”
黃蓉氣得快暈過去了,這小賊怎麼能把那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她氣急敗壞地張開嘴,狠狠一口咬在楊過的肩膀上。
這一口她可是用儘了全身力氣,甚至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但楊過卻連哼都冇哼一聲,隻是任由她咬著。
同時,他心念一動,體內九陽神功的純陽真氣如春水般湧出,順著兩人緊貼的肌膚,源源不斷地渡入黃蓉冰冷的體內。
“嘶……”
隨著那股霸道卻溫暖的真氣入體,黃蓉原本凍得僵硬的四肢百骸,瞬間像泡進了溫泉裡一樣舒坦。
她緊咬著楊過肩膀的嘴唇,不由自主地鬆開了。
身體的本能,終究還是戰勝了理智的矜持。
她一邊在心裡痛罵自己不知廉恥,一邊卻像一隻貪戀爐火的貓咪般,身體軟綿綿地、不受控製地往楊過懷裡越縮越緊。
“看吧,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楊過感受著懷裡軟玉溫香的順從,忍不住出言調侃。
“你再多說半個字,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拉你墊背……”
黃蓉把滾燙的臉頰死死埋在楊過的胸口,聲音已經細若蚊蠅,帶著一股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嬌嗔與無力。
楊過見好就收,不再拿話刺她。
他將自己的外袍緊緊裹在兩人身上,一隻手輕輕拍著黃蓉纖弱的後背。
在這個與世隔絕、隨時可能喪命的極寒荒島上,兩人拋開了一切世俗身份,隻剩下兩具互相依偎取暖的軀體。
楊過感受著懷裡軟玉溫香的順從,體內的純陽之火哪是說壓就能壓得住的?
兩人本就貼得極近,那份要命的柔軟和驚人的曲線,讓楊過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
黃蓉察覺到了他身體的異樣變化,身子猛地一僵,剛想掙紮:“你……你乾什麼?說好了隻取暖……”
“郭夫人,療程還冇結束呢。這純陽真氣憋在體內,可是會走火入魔的,你也不想看著我爆體而亡吧?”
楊過根本不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滾燙的吻直接封住了她嬌軟的唇瓣。
“唔……”
外麵的暴風雪呼嘯了一整夜,而在這狹小幽暗的冰洞內,純陽真氣與那壓抑不住的柔媚低泣聲也同樣交織了一整夜。
直到天色將明,那股幾乎要將冰雪融化的旖旎熱浪才漸漸平息。
……
次日清晨。
風雪稍歇,幾縷蒼白的陽光照進冰洞。
叮!檢測到宿主與氣運女主黃蓉完成共枕,感情羈絆加深。
發放日常獎勵:滿級基建術(巧奪天工)、禦寒神仙氈(冬暖夏涼,水火不侵)。
腦海中清脆的係統提示音將楊過喚醒。
他一睜眼,就看到了一幅絕美的畫麵。
黃蓉不知何時已經八爪魚一樣緊緊纏在他身上。
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此刻紅潤剔透,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恬靜的淺笑。
顯然,有純陽之體的加持和昨晚一番深入交流,她這一覺睡得極好。
似乎是察覺到了楊過的視線,黃蓉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
再低頭看看自己那不堪入目的睡姿——大腿正毫無顧忌地搭在人家的腰上,雙手還死死摟著人家的脖子!
“啊!”
黃蓉像是觸電般猛地彈開,手忙腳亂地拉扯著身上淩亂的外袍,一張臉瞬間紅到了耳根,結結巴巴道:“你……你昨晚又對我做了什麼?!”
“郭夫人,做人要講道理啊。”
楊過無奈地攤了攤手,指著自己被壓出一道紅印的胳膊,
“昨晚前半夜是我不對,可後半夜是你像個樹袋熊一樣,掰都掰不開。我這一晚上被你壓得胳膊都麻了,我找誰說理去?”
“你胡說!我……我睡覺向來老實,怎麼可能……”
黃蓉心虛地反駁,但回想起昨晚那溫暖舒適的戰栗感,聲音越說越小。
看著她這副羞窘的小女兒姿態,楊過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爆響:
“行了郭夫人,彆糾結你的睡相了。這破山洞四麵漏風,地方又小,連個翻身的地方都冇有,委屈了我楊過的女人可不行。”
“你……你又胡言亂語什麼!”
黃蓉聽到後麵幾個字,心跳猛地加速。
“你在這兒鋪好氈子乖乖等我。”
楊過像變戲法似的,從係統空間裡提取出那床潔白柔軟的禦寒神仙氈扔給黃蓉,隨後大步走向洞外。
“我去給咱們蓋棟房子!”
“等等!”
黃蓉抱著那床柔軟得不可思議、摸上去甚至帶著絲絲暖意的奇特毛氈,滿臉錯愕與警惕,
“這荒島之上寸草不生,你從哪弄來這麼一床非絲非棉的乾淨毛氈?!”
楊過腳步一頓,回頭神秘一笑,隨口胡謅道:
“這是我昨晚趁你睡著了,在洞外一處隱秘岩縫裡找到的,估計是以前流落在此的前輩高人留下的。我看還算乾淨暖和,就拿來孝敬ni了。”
黃蓉半信半疑地蹙了蹙眉,但毛氈上那不可思議的柔軟和溫暖確實讓她貪戀,便也無法再深究。
但緊接著,她反應過來楊過剛纔的話:
“蓋房子?這冰天雪地的,你連把斧頭都冇有,拿什麼蓋房子?總不能拿雪捏吧?”
出於好奇,黃蓉披緊衣服,裹著毛氈悄悄走到洞口向外看去。
接下來的畫麵,讓這位見多識廣的桃花島主,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的震撼。
隻見冰火島一處避風的巨大冰川懸崖下。
楊過正赤著上身,渾身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金色純陽真氣之中。
他以手代刀,那足以劈碎巨岩的九陽真氣,此刻在他的操控下,竟然化作了最鋒利的切割工具!
“唰!唰!唰!”
楊過身形如電,掌風如刀。
堅硬逾鐵的萬年冰川,在他的掌下彷彿變成了柔軟的豆腐。
一塊塊長寬一模一樣、切麵平滑如鏡的厚重冰磚,被他輕而易舉地切割下來。
緊接著,楊過開啟了滿級基建術。
雖然冇有任何趁手的工具,但他卻將滿級的技藝發揮到了極致!
他將切割好的冰磚作為地基和厚實的牆體,利用融水澆灌縫隙,在極寒下瞬間凝結成比鐵汁還要堅固的“冰雪水泥”。
隨後,他又將昨日在海灘上撿來的粗大枯木劈開,巧妙地采用魯班傳下來的卯榫結構搭建了房梁,冇有使用一顆鐵釘,卻嚴絲合縫、堅不可摧!
最後在屋頂鋪上了厚厚的冰雪作為保暖層。
不到兩個時辰。
一座占地數丈、格局方正、甚至還分出了裡外兩間的一座堅固冰木平房,就奇蹟般地拔地而起!
雖然冇有雕梁畫棟,但在這絕境荒島之上,這簡直堪比神蹟!
“這怎麼可能……”
洞口處,黃蓉呆呆地看著那座堅固防風的冰木平房,又看了看站在冰雪中、宛如天神下凡般俊朗強悍的男子。
用天下至剛至陽的失傳神功去切冰磚?!
再用幾根枯木徒手造出一座如此精妙堅固的房屋?!
就算是他爹黃藥師,那個號稱琴棋書畫奇門遁甲無一不精的天下五絕,也絕對做不到這種匪夷所思的程度!
黃蓉的心底,突然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
她發現,自己不僅在這荒島上失了身,甚至在引以為傲的智商、雜學和武學認知上,都被眼前這個曾被她視為爛泥扶不上牆的男子,按在地上全方位地碾壓了。
“靖哥哥……”
黃蓉緊緊攥著那張神仙氈,眼神迷茫中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過兒他……真的是個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