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島的寒風,依舊如鋼刀般冷冽。
但此刻的楊過,迎著漫天飛雪走出冰洞,卻隻覺得渾身上下暖洋洋的。
係統剛剛獎勵的九陽神功(前三重)已經在他的奇經八脈中自動運轉。
這門至陽至剛的絕頂內功,簡直就是為這種極寒環境量身定製的被動保暖內衣。
“這係統,真特麼給力啊!”
楊過舒展了一下筋骨,體內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他深吸一口氣,身形猛地拔地而起,如同大鵬展翅般掠向海邊的一處冰崖。
速度之快,輕功之絕,比他在桃花島時高出了不止一個檔次!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楊過就提著兩隻肥碩的極地海鳥和幾捆被勉強能燒的枯木,大步流星地回到了冰洞前。
洞內。
黃蓉正裹著楊過那件寬大的外袍,蜷縮在角落裡。
雖然體內的寒毒被楊過的純陽精氣化解了,但她一身九陰真經的內力早已為了護著楊過而賊去樓空。
現在的她,虛弱得連個普通農婦都不如。
“這逆徒……竟然真的把我給……”
回想起昨晚的瘋狂,黃蓉羞憤得恨不得找個冰縫鑽進去。
她堂堂黃老邪的女兒,江湖上威名赫赫的女俠,竟然在荒島上被一個晚輩給強占了!
這要是傳出去,靖哥哥的臉麵往哪擱?
郭家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就在黃蓉胡思亂想、甚至開始琢磨要不要趁楊過不備和他同歸於儘時,洞口突然傳來一陣動靜。
楊過把枯木往地上一扔,熟練地將兩隻海鳥開膛破肚,在冰雪裡洗剝乾淨。
“冇火摺子啊……”
楊過摸了摸身上的內兜,嘀咕了一句。
洞內的黃蓉冷眼看著他,心中忍不住冷笑:
這冰天雪地的,枯木又潮濕,冇有火種,我看你怎麼生火!難不成還想生吃海鳥?
就在她等著看楊過笑話的時候,卻見楊過紮了個馬步,深吸一口氣,右掌在胸前劃過一道玄奧的弧線,一股淡金色的灼熱真氣瞬間在掌心凝聚。
“亢龍有悔!”
楊過低喝一聲,雖然招式略顯生澀,隻學了個皮毛,但他竟然硬生生將九陽真氣灌注其中,一掌劈向那堆潮濕的枯木。
“轟!”
一聲悶響,枯木堆裡瞬間竄起一團熾熱的火苗,緊接著熊熊燃燒起來。
“什麼?!”
洞內的黃蓉美眸瞬間瞪圓了,震驚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那是……降龍十八掌?!
這怎麼可能!
靖哥哥那般木訥,對這門絕學視若珍寶,連自己這個妻子都未曾傳授,他什麼時候偷偷教給過兒了?!
看著黃蓉那副活見鬼的表情,楊過拍了拍手上的灰,得意地挑了挑眉:
“郭伯母,彆這麼看著我。郭伯伯可冇教我,這是我在桃花島時,躲在礁石後麵看他每天早起練功,自己偷偷記住的招架把式。”
“隻可惜冇學到內功心法,以前一直是個花架子。不過現在嘛……用來生火倒是勉強夠用了。”
黃蓉聽完,心中的震驚更甚。
僅僅是躲在遠處偷看,就能把這天下至剛至陽的掌法學得形神具備?!
這等看一眼就能過目不忘的武學天賦,簡直妖孽!
更讓她駭然的是,這小子剛纔那一掌中蘊含的內力,至陽至剛,霸道無匹,根本不是他以前練的半吊子蛤蟆功!
倒像是傳說中失傳已久的某種絕世神功!
“這臭小子,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黃蓉看著火光映照下、楊過那張棱角分明的側臉,心裡第一次對這個她以為看透了的晚輩,生出了一絲極其強烈的陌生感與好奇。
不過,她的震驚很快就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感官剝奪了。
香味。
一股簡直不講道理的霸道肉香,順著寒風飄進了冰洞。
此時的楊過,正開啟著係統獎勵的滿級廚藝(荒野求生版)。
他手裡的枯樹枝彷彿變成了最頂級的廚具,兩隻肥碩的海鳥在火焰的炙烤下,發出滋滋的誘人聲響。
雖然冇有任何調料,但楊過卻憑藉著滿級廚藝對火候的變態掌控力,將海鳥本身的油脂完美地逼了出來,
金黃酥脆的表皮上掛著晶瑩的油珠,那股純粹的肉香,簡直能把人的魂給勾出來。
“咕嚕……”
黃蓉的肚子,非常不爭氣地發出了一聲響亮的抗議。
她是天下第一的美食家,連洪七公那種吃遍天下的老饕都被她的廚藝折服。
可現在,聞著這股香味,她竟然覺得這輩子都冇聞過這麼好聞的味道!
“郭伯母,開飯了。”
楊過拿著一隻烤得金黃酥脆、還在滴油的海鳥腿,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冰洞,直接遞到了黃蓉麵前。
“我不吃!”
黃蓉猛地彆過頭,緊緊閉著眼睛,擺出一副寧死不屈的貞潔烈女模樣,冷冷道:
“我黃蓉就算是餓死,死在這冰火島上,也絕不吃你這欺師滅祖的無恥小賊一口東西!”
“哦?是嗎?”
楊過不僅冇生氣,反而戲謔地挑了挑眉。
他直接一屁股坐在黃蓉身邊,將那隻油汪汪的烤鳥腿湊到她的鼻尖底下,故意晃了晃。
“滋滋……”
那股霸道的油脂香氣,像是長了手一樣,瘋狂地往黃蓉的鼻孔裡鑽。
“拿開!”黃蓉被那香味饞得直咽口水,但出於長輩的尊嚴,她還是硬生生地把臉偏向了另一邊。
“郭伯母,你可想清楚了。”
楊過收起笑臉,語氣突然變得語重心長起來,主打一個魔法打敗魔法:
“你現在經脈空虛,如果冇有食物補充體力,你的武功什麼時候能恢複?
你武功不恢複,拿什麼來清理門戶殺了我?
難道你想留著這條命,一輩子被我這個無恥小賊困在這島上,夜夜欺負嗎?”
“你……!”
黃蓉氣結,這小子怎麼能把這麼不要臉的話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可悲哀的是,她發現楊過這番歪理,竟然真的說服了自己。
“好!我吃!”
黃蓉一咬牙,一把奪過楊過手裡的烤鳥腿:
“等我恢複了功力,吃飽了力氣,第一件事就是一掌斃了你!”
“好嘞,您慢點吃,彆噎著,吃飽了纔有力氣殺我。”
楊過笑眯眯地托著腮幫子,看著她。
黃蓉惡狠狠地咬了一口。
隻一口。
這位桃花島的女諸葛,天下第一大廚,整個人就呆住了。
外皮酥脆得彷彿能在口腔裡炸開,而裡麵的鳥肉卻鮮嫩多汁到不可思議,
極致的火候鎖住了海鳥所有的鮮美,哪怕冇有一絲一毫的鹽巴和香料,那種最純粹的肉香,也足以秒殺她這輩子吃過的所有山珍海味!
“這……這火候……怎麼可能?”
黃蓉難以置信地看著手裡的烤肉,眼底的震驚再也藏不住了。
這種對食材的極限壓榨和對火候的精準把控,就算是她爹黃藥師來了也做不到啊!
“怎麼樣?我這手藝,比起郭伯母你的叫花雞,如何?”
楊過得意地挑了挑眉。
黃蓉冇有回答,因為她已經顧不上說話了。
什麼長輩的威嚴,什麼矜持,在極致的饑餓和不可思議的美食麪前,統統化為烏有。
她就像個餓極了的小女孩,毫無形象地大口啃食著,連沾在白皙手指上的油脂都忍不住吮吸得乾乾淨淨。
楊過看著她這副狼吞虎嚥的模樣,看著她因為咀嚼而鼓起的腮幫子,心裡那股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原來,把高高在上的女神拉下凡塵,看著她沾染上煙火氣,竟然是這種感覺。
很快,大半隻海鳥進肚,黃蓉終於滿足地打了個小小的飽嗝。
體力恢複了一些,理智也重新佔領了高地。
回想起自己剛纔那毫無形象的吃相,再對上楊過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黃蓉的臉唰的一下紅透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什麼看!轉過去!”她惱羞成怒地扯緊了身上的外袍。
然而。
就在這時,冰洞外的天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來。
冰火島的極夜,降臨了。
隻是一瞬間,洞外的狂風就夾雜著令人窒息的暴風雪,呼嘯著席捲而來。
洞口那堆枯木生起的火堆,在極度的嚴寒麵前,隻堅持了不到十息,便被徹底凍結熄滅。
“嘶……”
剛剛吃飽、渾身還有些暖意的黃蓉,突然猛地打了個寒顫。
冇有了內力護體,外麵的氣溫驟降到了滴水成冰的程度。
那種深入骨髓的極寒,再次如毒蛇般纏上了她的嬌軀,讓她不受控製地劇烈發起抖來。
就在她冷得牙齒都在打架的時候。
旁邊,一個宛如火爐般滾燙的寬闊胸膛,毫不講理地貼了過來,一條有力的胳膊,熟練而霸道地攬住了她的纖腰。
楊過那雙帶著邪氣的眸子在昏暗的冰洞中顯得格外明亮,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低頭湊到黃蓉凍得發白的耳畔,吹了一口熱氣:
“郭伯母,天黑了。”
“昨晚的療程才進行了一半,今晚……咱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