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隻是有些發冷……”
黛綺絲艱難地喘了口氣,將楊過的雙腳浸入溫水中,動作極其僵硬地搓洗著。
當她那冰冷刺骨的雙手,觸碰到楊過那猶如火爐般滾燙的肌膚時,黛綺絲渾身猛地一顫。
一種源自生物本能的、對熱源的極度貪戀,瞬間席捲了她的大腦。
那股至陽至剛的純陽氣息,哪怕隻是隔著麵板淺淺地傳遞過來,也讓她體內肆虐的寒毒彷彿遇到了天敵,痛苦頓時減輕了幾分。
她甚至不受控製地想要將手貼得更緊一些。
楊過敏銳地察覺到了她手上的力道變化,嗤笑一聲,腳底在水盆裡微微一用力,大腳趾極其輕佻、卻又不容抗拒地挑起了黛綺絲那光潔滑膩的下巴。
“啊!”
黛綺絲驚呼一聲,被迫抬起頭。
映入眼簾的,是楊過那張在燭光下顯得極其俊朗、棱角分明,卻又透著一股子邪氣與狂放的臉龐。
平心而論,這個男人不僅武功深不可測,單論這副皮囊和那股霸道絕倫的雄性氣概,放眼整箇中原武林,也絕對找不出第二個。
尤其是楊過身負純陽之體,那種散發出來的濃烈純陽氣息,對任何女人——
尤其是對黛綺絲這種身中寒毒的女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致命的、無法抗拒的毒藥。
“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也知道你現在身上有多難受。”
楊過看著她那雙佈滿血絲、水汪汪的湛藍眼眸,語氣裡透著看穿一切的篤定,
“你體內的寒毒又發作了吧?冇有我的純陽真氣,這寒毒每晚都會像萬蟻噬心一樣折磨你,直到把你活活凍死。”
黛綺絲死死咬著紅唇,眼底閃過一絲屈辱和絕望。
“你堂堂紫衫龍王,隱姓埋名這麼多年,現在卻要跪在這裡給我洗腳。你覺得委屈,覺得寧死也不想伺候我,對吧?”
楊過的腳趾在她白皙的脖頸上輕輕摩挲,順著脈絡帶來一陣陣讓人心悸的酥熱,
“波斯總教在滿世界追殺你,天下之大,除了我這艘船,你無路可退!你引以為傲的武功,在我麵前連個屁都不算。”
“你不僅是個逃犯,還是個隨時會寒毒發作暴斃的病秧子。”
楊過的話,字字誅心,將黛綺絲心底最後那一絲清高的硬殼,徹底擊得粉碎。
是啊。
她拿什麼去反抗?
昨晚在底艙的絕望、白天黃蓉那降維打擊般的武力和智謀、謝遜那心悅誠服的警告……種種現實如同一座大山死死壓在她身上。
而更讓她感到絕望和羞恥的,是她自己的身體。
隨著楊過腳趾的摩挲,她不僅冇有感到排斥,反而覺得那股純陽熱氣猶如久旱逢甘霖,讓她那凍僵的身子不可遏製地產生了一陣陣酥麻與渴望。
“不……不要說了……”黛綺絲痛苦地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水盆裡。
“哭什麼?跟著我,很委屈?”
楊過眼神一暗,突然收回腳,猛地傾身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衣領,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極其霸道地提了起來。
“嘩啦!”
水盆被踢翻,溫熱的洗腳水潑了一地。
楊過將她重重地抵在堅硬的木艙壁上。
“嗚……”黛綺絲悶哼一聲。
還冇等她喘過氣來,楊過那寬闊滾燙的胸膛已經嚴絲合縫地壓了上來。兩人的距離近到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睫毛的顫動。
“我……我冇有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