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綺絲死死攥著拳頭,那種被男性荷爾蒙和純陽熱氣全方位包裹的極度刺激感,讓她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
理智告訴她要推開,可雙手抵在楊過堅硬的胸肌上,卻怎麼也使不出力氣。
“既然不委屈,那就從了我吧!”
楊過冷哼一聲,大手猛地一用力。
“嗤啦”一聲刺耳的布料撕裂聲。
那件本就不結實的粗布衣裳,瞬間被撕成了兩半。
大片欺霜賽雪的細膩肌膚,伴隨著那兩團失去束縛、驚心動魄的渾圓,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不要!”
黛綺絲本能地驚呼,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遮擋。
但楊過的動作比她快得多。他單手將她兩隻纖細的手腕死死按在頭頂的木壁上,另一隻佈滿粗糙老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直接覆上了那片讓人眼暈的雪白。
“嘶——”
就在大手的掌心與那團豐滿接觸的瞬間。
楊過刻意催動了體內極其霸道的九陽純陽之火。
那股滾燙的熱流,順著敏感的肌膚,猶如決堤的洪水般瞬間衝入黛綺絲的奇經八脈!
“呃啊……”
黛綺絲猛地揚起雪白的脖頸,發出了一聲難以抑製的嬌吟。
太舒服了!
那股折磨得她死去活來的極寒之痛,在這股極其蠻橫、卻又溫暖到骨子裡的純陽真氣麵前,瞬間冰雪消融!
極端的痛苦與極端的舒泰在這一刻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對比。
黛綺絲渾身像是過電一般劇烈地顫栗起來,兩條修長的**不受控製地絞緊了。
原本想要反抗的力道,在這致命的生理快感麵前,瞬間軟綿綿地化為了烏有,甚至身子還本能地往前挺了挺,想要汲取更多的熱量。
“怎麼?剛纔還喊著不要,現在身體倒是貼得挺緊啊?”
楊過一邊說著,指腹在那敏感至極的嫣紅上肆意揉捏、撚弄。
這不僅是純陽真氣的療愈,更是男人對女人最直接的挑逗。
黛綺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眼角的淚水卻再也止不住。
她悲哀而又認命地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貞潔和骨氣,在這個男人絕對的武力鎮壓和這股讓她身體本能屈服的純陽之火麵前,簡直就是個笑話。
心理的防線被徹底摧毀,身體的本能又在瘋狂叫囂著沉淪。
“彆……彆在這裡……”
黛綺絲終於放棄了抵抗。
她那雙湛藍的眼眸中已經盈滿了一汪春水,聲音軟得像一灘爛泥,半推半就地偏過頭,看了一眼緊閉的裡間木門。
裡頭睡著的,可是那位武功智謀都深不可測、白天剛把她訓得抬不起頭的大房主母!
要是黃蓉在這個時候醒了,聽到外麵的動靜……
一想到那種可能,黛綺絲心底那股羞恥感和背德感,瞬間攀升到了極點,但這反而讓她的小腹深處升起了一團更加熾熱的火苗。
“不在這裡在哪?怎麼,怕吵醒我夫人?”
楊過不僅冇有收斂,反而壓低了聲音,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故意將灼熱的氣息吹進她的耳朵裡,
“放心,蓉兒懷了身孕,睡得很沉。隻要你聲音小點,她聽不見的。”
說著,楊過那隻作怪的大手,順著她平坦緊緻的馬甲線一路向下,極其熟練地挑開了她腰間那根早已鬆垮的繫帶。
僅剩的羅裙順著她筆直修長的**滑落在腳踝處。
這隻驕傲的波斯野貓,此刻徹徹底底、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楊過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