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綺絲嬌軀劇烈一顫。
她看著黃蓉那波瀾不驚的絕美側臉,又看了看楊過那霸道狂放的眼神。
絕望,一種極其徹底的絕望,如潮水般將她淹冇。
武功被全方位碾壓,智謀被一眼看穿,甚至連自己引以為傲的姿色,在這位風華絕代的主母麵前,也討不到半分便宜。
她還能拿什麼去反抗?
“奴婢……明白了。”
黛綺絲緩緩低下了高昂的頭顱,將托盤恭恭敬敬地放在冰桌上。
這一次,那聲“奴婢”,再也冇有了之前那種咬牙切齒的屈辱感,而是帶上了一種被徹底折服、認清現實後的深深敬畏。
看著身段惹火的波斯絕色終於低下頭,楊過和黃蓉相視一笑。
這隻野貓的傲骨,算是徹底打碎了。
接下來的幾天,“冰火島號”繼續在茫茫大海上平穩航行。
黛綺絲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乾活極其賣力,伺候得無微不至。
每當楊過在甲板上光著膀子練功時,她都會識趣地躲得遠遠的,但那雙湛藍的眼眸深處,卻偶爾會閃過一絲異樣的情愫。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江湖,女人的歸宿,往往就是最強悍的男人。
而楊過,無疑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霸道、最恐怖,也最耀眼的年輕梟雄。
……
夜幕降臨。
海風透過窗戶縫隙吹進主艙,卻被神仙氈的暖意擋在了外麵。
楊過四仰八叉地躺在寬大的床榻上,看著推門進來的黛綺絲。
波斯聖女手裡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水,身上依舊穿著那件緊窄粗糙的布衣,但因為剛在底艙乾了活,額頭上滲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幾縷金髮貼在臉頰上,更顯得那張異域臉龐嬌豔欲滴。
“主人,水燒好了,奴婢……伺候您洗腳歇息。”
黛綺絲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她將水盆放在床邊,緩緩跪倒在楊過腳下。
她心裡很清楚,今天黃蓉說身體乏了,要在裡間早早睡下。
而在這個極其私密的外艙裡,此時隻剩下她和這個精力旺盛的魔王。
這隻波斯野貓咬著紅唇,顫抖著伸出白皙滑膩的雙手,輕輕覆在了楊過的靴子上。
主艙外間的燭火跳躍了一下,爆出一朵微弱的燈花。
一牆之隔的裡間,隱隱傳來黃蓉均勻綿長的呼吸聲,顯然這位身懷六甲、又陪著折騰了一天的大房主母,已經沉沉睡去。
外間裡。
黛綺絲跪在楊過雙腿之間,身子不受控製地細微顫抖著。
她低著頭,一縷金棕色的長髮垂落在水盆邊緣。
那雙曾經握著珊瑚金杖殺人如麻的白皙玉手,此刻正極其生澀地替楊過解開靴子上的綁帶。
她的手很冷,冷得像冰塊一樣。
昨晚在底艙,楊過隻是用純陽真氣幫她暫時壓製、逼出了一部分肺腑中的寒毒,並冇有徹底根治。
此刻在這偏冷的海上夜風侵襲下,那股鑽心剜骨的陰寒再次從骨髓深處反噬上來。
她咬緊牙關,臉色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每一次呼吸都覺得五臟六腑裡結了冰碴子一般難受。
“怎麼?洗個腳而已,抖成這樣?”
楊過四仰八叉地靠在柔軟的熊皮靠枕上,眼神毫不掩飾地從上到下掃視著她。
這件破舊粗布短衫穿在她身上,因為乾了一天粗活,布料被細密的汗水浸透,緊緊繃在胸前那兩團驚心動魄的豐滿上,彷彿隨時會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