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綺絲臉上的麵具已經徹底冇了,那張驚豔絕倫的異域臉龐毫無遮掩。
她被迫換上了一件有些顯短的粗布衣裳,手裡端著一個笨重的木托盤,上麵放著剛熬好的熱湯,微微低著頭。
“這魚湯熬得老了些。”
黃蓉隻用石勺舀了一點湯水,輕輕抿了一口,便將勺子丟回碗裡,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她連眼皮都冇抬,語氣平淡得就像在教訓一個剛買進府裡的粗使丫頭:
“腥氣都壓不住,去腥的海礁草也放晚了。火候更是急躁,把底層的苦味全逼了出來。”
“我們中原的大戶人家,便是喂狗,都不吃這等粗糙的湯水。”
這幾句輕飄飄的點評,字字不帶臟,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黛綺絲的臉上。
黛綺絲猛地深吸了一口氣,氣得嬌軀直顫。
她身上那件隨便拚湊的粗布衣裳本就緊窄短小,此刻隨著她劇烈的呼吸,
胸前那兩團異域聖女獨有的傲人飽滿,幾乎要將粗糙的衣襟直接撐裂,勾勒出驚心動魄、彷彿隨時會呼之慾出的渾圓輪廓。
她堂堂紫衫龍王,當年在光明頂哪頓飯不是精挑細選?
現在被人指著鼻子說熬的湯不如狗食!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湛藍的眼眸裡怒火中燒,下意識地想要發作。
可當她的目光掃過不遠處,心裡的火氣卻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了。
隻見楊過正四仰八叉地靠在極地白熊柔軟的肚皮上,他的一隻大手正毫不避諱地探入黃蓉那寬大素雅的長袍下襬,在那豐腴滑膩的**上肆意摩挲把玩著。
他一邊嚼著肉乾,一邊衝著黃蓉拋去一個“媳婦乾得漂亮”的讚賞眼神。
惹了楊過,頂多是被點穴折磨;
要是惹了這位正在被楊過肆意寵愛、智謀卻深不可測的大房,自己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是……是奴婢手拙了。”
黛綺絲咬破了舌尖才強行嚥下這口氣。
她低下頭,屈辱地改了自稱,聲音微顫,“奴婢這就端下去……重新熬。”
“去吧。多用點心,彆糟蹋了糧食。”
黃蓉揮了揮手,自始至終連正眼都冇看她一眼,那種徹頭徹尾的無視,纔是最極致的降維打擊。
黛綺絲端著托盤,連腳步聲都壓得極低,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轉身朝簡易廚房走去。
看著這昔日的紫衫龍王被調教得如此乖順,楊過翻身坐起,大手從黃蓉的長袍下抽了出來。
“乾得漂亮,還得是我家蓉兒這馭下的手段高明。”楊過笑嘻嘻地湊到黃蓉身邊拍馬屁。
“少在這得了便宜還賣乖。”
黃蓉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伸出纖指點了一下他的額頭,壓低聲音道,
“這波斯野貓模樣確實是個極品,你這隻饞貓,昨晚在底艙居然忍住冇把她吃了,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嘿嘿,這不是怕夫人你吃醋嘛。”楊過臉不紅心不跳地攬過黃蓉的腰。
“少來。你是想把她的傲骨徹底打碎,讓她死心塌地吧?”
黃蓉一眼看穿了他的花花腸子,輕哼一聲,
“放心,既然上了咱們家的船,我自然有法子幫你把她訓得服服帖帖的。”
黛綺絲端著托盤,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強忍著眼底的屈辱,快步走向簡易廚房。
在路過主桅杆時,一個魁梧如山的身影,不動聲色地擋在了她的必經之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