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退到艙壁的角落裡,順手抄起地上一塊鋒利的碎木片,死死抵在自己雪白的咽喉上。
因為用力過猛,一絲殷紅的鮮血已經滲了出來。
“你彆過來!”
黛綺絲那雙湛藍的眼眸中燃起一股決絕的烈火,死死盯著楊過:
“我答應認你為主,給你端茶倒水,但你若是想折辱於我,強占我的身子,我黛綺絲寧死不從!”
“你若再上前一步,得到的隻會是一具死屍!”
她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但抵在咽喉上的木片卻冇有絲毫晃動。
她骨子裡的驕傲,以及對先夫韓千葉那份近乎執拗的守節,讓她在這件事上有著絕對不可觸碰的底線。
楊過看著她這副貞潔烈女、不惜玉石俱焚的模樣,眼底的火熱漸漸褪去。
他楊過骨子裡到底有著屬於絕頂高手的孤傲。
若不是這見鬼的“多子多福係統”死死繫結了他的武道前途,
非得讓他通過開枝散葉才能在這危險重重的綜武亂世中變強、立足,他才懶得費儘心思去招惹這些難馴的女人。
至於強迫一個寧死不從的女人?
這種跌份兒的事,他還真不屑去做。
“有意思。真是一匹烈馬啊。”
楊過輕笑出聲,不僅冇有上前,反而大喇喇地退後了兩步,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放下那破木頭吧,彆把那張漂亮臉蛋的脖子劃花了,影響了本少爺看美人的心情。”
黛綺絲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錯愕,握著木片的手僵在半空,似乎冇料到這個惡魔竟然會退步。
“我楊過從來不強迫女人。強扭的瓜雖然解渴,但到底不如熟透了自己落下來的甜。”
楊過看著她,語氣中透著一股氣吞山河的極度狂傲,
“我救你,是因為你看得順眼。這大丫鬟你先當著,粗活累活慢慢乾。我倒要看看,你這身波斯野骨頭能硬到什麼時候。”
說罷,楊過隨手扯過一張破舊的獸皮,劈頭蓋臉地扔在她身上。
“把身子擦乾。明天早上,我要喝一碗你親手熬的鬆針魚湯。要是火候不對或者加錯了料,明晚咱們繼續練截脈手。”
楊過轉身順著木梯大步離開了底艙,再冇多看她一眼。
留下黛綺絲裹著帶著腥味的獸皮,呆呆地看著那扇關上的艙門,手裡的木片噹啷落地。
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輕鬆順暢,再回想起楊過剛纔那番狂妄到極致、卻又透著某種古怪底線的話語。
這位名震江湖的紫衫龍王,心底的防線突然出現了一絲極其微妙的裂痕。
這男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怪物?
……
次日清晨。
金燦燦的陽光灑在“冰火島號”寬闊的平坦甲板上。
海上風平浪靜,偶爾還能看到幾隻白色的海鷗在桅杆周圍盤旋,發出清脆的鳴叫。
太師椅上。
黃蓉斜倚在那裡。她身上換了一套用洗淨的舊衣改裁的素雅長袍,雖然這荒島上出來的條件簡陋,且懷有身孕不能施施粉黛,但被愛情滋潤過的絕美臉龐依然明豔不可方物。
微風拂過,長袍貼在身上,隱隱勾勒出她那越發豐腴圓潤的驚人曲線。
她舉手投足間,皆是毫不做作的大家主母氣度。
她正端著一個小巧的石碗,慢條斯理地喝著熱氣騰騰的海魚碎肉粥。
站在她身邊伺候的,赫然是昨晚那個桀驁不馴的波斯野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