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訴她,眼前這個男人真的乾得出看著她活活疼死的事。
“主……主人……”
終於,兩個細若蚊蠅、帶著無儘屈辱與顫音的字眼,從那張嬌豔欲滴的紅唇中艱難地擠了出來。
“大聲點,剛纔拿金杖捅我的時候不是挺有勁的嗎?冇吃飯?”楊過掏了掏耳朵,毫不留情地繼續施壓。
黛綺絲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滑落。
她徹底放棄了掙紮,任由羞恥心碎了一地,聲音帶上了濃濃的鼻音和哭腔:
“求主人……垂憐……救救奴婢……”
“早這麼乖不就少受點罪了。”
楊過滿意地笑了一聲,出手如電,在她肋下和腰間連點兩下,解開了那生不如死的截脈手。
“呼——!”
奇癢瞬間如潮水般退去,黛綺絲彷彿一條瀕死的魚重新回到了水裡。
她癱軟在木板上,大口貪婪地呼吸著鹹腥的空氣。
胸前那傲人的飽滿因為劇烈的喘息而上下翻湧,幾乎要將身上那幾圈粗大的藤蔓撐爆。
還冇等她喘勻氣,楊過並指如刀,極其狂暴地在半空中一劃。
“嗤啦!”
綁在黛綺絲身上的極地古藤寸寸斷裂。
失去束縛的瞬間,黛綺絲本能地想要抱臂蜷縮起身子護住要害。
但楊過那雙佈滿純陽真氣的大手,已經毫不客氣地一把將她從地上撈了起來,強行讓她背對著自己盤腿坐好。
“彆亂動,意守丹田。我這就幫你把那要命的寒毒逼出來,若是真氣走岔了走火入魔,我可不管埋。”
話音剛落,兩隻猶如火炭般滾燙的大手,毫無阻隔地貼在了黛綺絲濕漉漉的後背上。
哪怕隔著一層濕透的衣料,那驚人的熱度依然燙得黛綺絲嬌軀猛地一顫。
隨著九陽神功第四層的純陽真氣湧入督脈,這股霸道到了極點的力量蠻橫地衝開她淤堵多年的經絡,將隱藏在骨髓深處的陰寒之氣強行逼出。
陣陣白色的霧氣從兩人頭頂蒸騰而起。
黛綺絲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暢感。
折磨了她十幾年的肺腑寒痛,竟在這股純陽之火的炙烤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
但同時,這種被一個年輕氣盛的異性,以內力強行貫穿全身每一寸經脈的感覺,帶來了一種極其強烈、令人羞恥的異樣酥麻。
熱氣蒸騰中,她那件原本就單薄的粗布衣裳緊緊貼在肌膚上,猶如第二層麵板。
背部的滑膩與楊過掌心的粗糙不斷摩擦。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那種難堪的嬌音,原本蒼白如紙的絕美臉龐被熱氣熏得紅透,猶如一顆熟透的異域水蜜桃。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噗!”
黛綺絲猛地向前傾倒,吐出一大口散發著驚人惡臭和寒氣的黑色汙血。
“行了,命保住了。”
楊過收回雙掌,氣息平穩。
他看著身前那個背影惹火、因為大病初癒而渾身虛脫的波斯大美人,眼中毫不掩飾地閃過一絲火熱。
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黛綺絲光潔的後頸上,大手極其自然地順著她的肩膀滑落,挑起她的一縷金棕色濕發,壓低聲音道:
“既然認了主,命也是我救的。今晚,就留在屋裡給我暖床吧。反正外麵風大,這底艙也挺寬敞的。”
話音未落,剛纔還虛弱不堪的黛綺絲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整個人觸電般轉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