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這滋味好受嗎?”
楊過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位波斯第一美人此刻那極儘扭曲、卻又充滿極致誘惑的痛苦姿態,眼神深邃得可怕:
“你不是不怕死嗎?那你就慢慢熬吧。這截脈手的截穴之法,冇有我的獨門手法,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解不開。”
“我……我殺了你……唔……”
黛綺絲死死咬著紅唇,不讓自己發出那種羞人的呻吟。
殷紅的鮮血從嘴角滲出,搭配上她那濕漉漉的淩亂金髮和湛藍的眼眸,透著一種淒美到極致的破碎感。
但這種硬抗,在滿級點穴手的持續刺激下,註定是徒勞的。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那股無法忍受的奇癢和體內冰火真氣交戰的劇痛,徹底擊碎了這位紫衫龍王的心理防線。
“彆……彆折磨我了……”
黛綺絲渾身脫力地癱軟在地,劇烈地喘息著。
那雙曾經不可一世的眼眸中,終於盈滿了屈辱的淚水。
她絕望地看著眼前這個宛如魔神般的年輕男子,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求你……給我個痛快……”
“痛快?想得美。”
楊過上前一步,極其粗暴地一把抓住她胸前那一截勒得最緊的粗大藤蔓,將她上半身直接提了起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到幾乎鼻尖貼著鼻尖。
楊過那雙充滿侵略性的黑眸死死盯著她,那股屬於純陽之體的滾燙氣息,毫無保留地噴灑在黛綺絲那張佈滿汗水和淚痕的絕色臉龐上:
“你這波斯野貓,給我聽清楚了。”
“上了我楊家的船,你的命、你的身子、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想讓我解開穴道?想讓我用純陽真氣救你的命?可以。”
楊過露出一抹邪惡至極的笑容,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她那張因為痛苦和羞恥而微微張開的嬌豔紅唇上:
“先叫聲主人來聽聽。”
底艙內,昏黃的燭火搖曳不定。
空氣彷彿凝固了,隻剩下黛綺絲極其粗重、破碎的喘息聲。
她死死咬著下唇,絲絲鮮血順著她白皙精緻的下巴滑落,滴在被汗水浸透的粗布衣襟上。
那股由滿級點穴手引發的、深入骨髓的萬蟻噬心之癢,加上體內冰火兩重天的真氣衝撞,正在瘋狂摧毀著她身為波斯聖女的最後一層硬殼。
叫主人?
這三個字對於心高氣傲的紫衫龍王、曾經名動江湖的天下第一美人來說,簡直比把她千刀萬剮還要難受一萬倍。
可她真的撐不住了。
身體在冰冷的木板上不受控製地扭曲、戰栗,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肺腑生疼。
那雙原本充滿野性的湛藍眼眸,此刻已被生理性的淚水徹底模糊,透著深深的淒楚與絕望。
“還不叫?這波斯品種的骨頭確實硬啊。”
楊過蹲在她麵前,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她因為痛苦而劇烈起伏的曼妙身段,語氣散漫:
“沒關係,咱們有的是時間。你這寒毒鬱結在肺脈裡十幾年了吧?再有半炷香,大羅金仙來了也得讓你準備後事。”
“你要是覺得死在這又黑又臭的底艙裡算個英雄,那我就當個觀眾,送你最後一程。”
黛綺絲咬破了嘴唇,喉嚨裡漏出幾聲壓抑的嗚咽。
她不想死。
當年叛出明教,千辛萬苦活到現在,她還有太多的執念和秘密冇有了結。
更何況,這種連掌控自己身體都做不到的極致折磨,徹底壓垮了她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