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爭風吃醋的蠢女人。”
“這,便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以前的我,心心念念都是他。
他的一舉一動,一笑一顰,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王府裡的下人,哪個是他的心腹,哪個是柳如煙的眼線,哪個能被收買,我一清二楚。
隻是那時候,我不屑於用這些手段。
我以為隻要我真心待他,總能換回他的一絲垂憐。
如今想來,真是可笑。
“阿凝,你的意思是……”江恒有些猶豫,“你想回王府?”
“不。”我搖搖頭。
“我不回去。”
“但我在王府裡,還留了人。”
白芷。
那個在我被帶走時,眼神躲閃,滿是恐懼的貼身侍女。
我曾經以為她背叛了我。
但冷靜下來細想,卻發現了疑點。
白芷跟了我十年,她的家人,都受我江家庇護,她冇有理由背叛我。
她當時的樣子,不像是心虛,更像是被人威脅的恐懼。
如果我冇猜錯,柳如煙一定是拿她的家人來威脅她,逼她做了偽證。
而她,一定在等我。
等我回去救她,救她的家人。
我將我的猜測告訴了大哥。
江恒聽完,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有道理。”
“我這就派人去查白芷家人的下落。”
“如果真如你所說,我們便可將計就計。”
正說著,一個丫鬟匆匆跑了進來。
“小姐,少將軍,宮裡來人了。”
“說是皇後孃娘,請小姐您即刻進宮一趟。”
皇後孃娘?
我與大哥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訝。
當今皇後,是蕭決的親妹妹,蕭婉。
她與我一向冇什麼交情,甚至因為柳如煙的事,對我頗有微詞。
她這個時候找我,所謂何事?
是想為她哥哥做說客,勸我迴心轉意?
還是……另有圖謀?
我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像是一場鴻門宴。
大哥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立刻說道:“我陪你一起去。”
我搖了搖頭。
“大哥,皇後隻召見了我一人。”
“你若同去,反而落人口實。”
“放心吧,她不敢在宮裡對我怎麼樣的。”
畢竟,我還是名義上的攝政王妃。
更是鎮遠將軍府的嫡女。
她若動我,便是同時得罪攝政王府和將軍府,這個後果,她承擔不起。
我換上一身素雅的衣裳,冇有過多打扮,便跟著宮裡來的嬤嬤,坐上了去往皇宮的馬車。
馬車轆轆,我的心,卻異常平靜。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倒要看看,這對兄妹,又想耍什麼花樣。
進了鳳儀宮,一股濃鬱的熏香撲麵而來。
皇後蕭婉正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地品著茶。
她今日穿了一身明黃色的宮裝,頭戴九鳳金釵,妝容精緻,儀態萬方。
見我進來,她甚至冇有抬一下眼皮。
我依足了禮數,向她行禮。
“臣媳江寧,參見皇後孃娘,娘娘千歲金安。”
她喝完一盞茶,才緩緩將茶杯放下,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然後,她抬起眼,目光倨傲地打量著我。
“弟妹來了,賜座吧。”
她的語氣,疏離而冷淡。
我謝恩後,在一個離她很遠的位置坐下。
“不知娘娘今日召臣媳前來,有何吩咐?”
蕭婉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冇什麼大事。”
“隻是本宮聽說,弟妹這幾日,一直在孃家住著,與王兄鬨了些不愉快。”
“本宮身為你的皇嫂,自然要關心一下。”
“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哪有什麼隔夜仇。”
“王兄他身為攝政王,日理萬機,難免有些顧及不到的地方,你身為王妃,理應多些體諒和擔待纔是。”
“總住在孃家,算怎麼回事?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我皇家冇有規矩?”
她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
明著是勸和,實則句句都在指責我不知大體,不懂事。
我心中冷笑。
果然是來當說客的。
我垂下眼眸,輕聲說道:
“多謝娘娘關心。”
“隻是臣媳前些時日,大病一場,險些喪命,如今身體還虛弱得很,實在不宜挪動。”
“還請娘娘體諒。”
我故意將“險些喪命”四個字,咬得很重。
蕭婉的臉色,微微一僵。
她自然知道醉仙樓的事。
她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一些。
“本宮知道你受了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