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世上冇人能傷她
在柳家閨閣時我是天之驕女,在王府我甚至比不上京城的乞丐,隻能靠與春桃在荒坡角挖野菜熬點湯羹度日。
蕭護故意斷我供給,甚至把偏院的門鎖上鐵鏈,慢慢看著我煎熬餓死。
我鎮下心來,努力回想起前世種種,尋找突破口。
十日後的一個夜晚。
那晚的門縫裡,依稀可見我翩翩起舞的身影,我渾身素白,月光下彷彿一縷縹緲若無的白煙。
我勾著嘴角看著門縫,知道蕭護一定在門外。
冇錯,是我再度用和田玉引來的。
風將我的薄衫吹向門邊,我失措來撿,衣衫半開,香肩外裸。
門被開啟。
蕭護一把將我拎到牆壁,捏我下頷,氣息逼近:“故意引我來,想做什麼?”
我朝他胸膛貼近,嬌笑:“明知故問。”說罷吻上他的唇,吮一下則離開,“想念王爺而已。”
我一轉身,被他緊緊拉住,怒氣逼來,“不知廉恥。”
他雙手捧住我後腦,重重咬我下唇,咬出血痕。那處被我故意扯破的嘴皮,又重新汨汨流下熱流。
他啞聲譏諷:“這一招欲擒故縱玩的甚妙。”
他輕拂我鬢邊的亂髮,“都說太傅嫡女,淑慎明蕙,當為世家女之典範,原來就是這般典範的。”
我不怒反笑:“謝夫君誇獎。”
次日,蕭護遣來了兩名侍女,一併送來吃穿用度,庭院也收拾得整整齊齊。
我坐在那一顆老楊柳樹下,迎來了柳雲卿。
她冇了往日的氣定神閒,冷然打量我的新羅衫裙與妝容,“姐姐好手段。”
“不過彆得意,你現在就是他的玩物,哪天他膩了,便是你的死期。我在他心裡,永遠不可替代。”
我冷笑:“既然不可替代,你便該有點起碼的自信,慌什麼?”
柳雲卿揚長而去,隨即命管家放餿食給我,再投點毒,想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
但我自幼製藥,對毒藥敏感,一聞便聞到了她的意圖,便令春桃將其放在我招待蕭護的飯菜裡。
我在他身上放了**粉。
隻要他情動,便會想起我與他的吻,不由自主來我這裡。
果然他來了。
餐桌上,他吐出一口湯羹,摸起我的脖頸,視線盯著我的唇,將我拎到他麵前吻住。
“柳雲琦,最好彆耍什麼花樣,你知道我隨時可以殺了你。”
我們都中毒了。
我笑:“我的吃食都是你的丫鬟送來的,能耍什麼花樣?想害死王爺的人數不勝數,怎麼非得是我這個妻?”
蕭護命人徹查下毒之人,很快查到了柳雲卿那裡。以她的本事,一場梨花帶雨便過了。
蕭護又查到了我這裡。
他來時,我正在楊柳樹下摘柳葉,我一向喜歡以真實的柳葉作花樣畫圖,那樣繡品纔會有靈氣。
我轉身時,看到了蕭護深沉的目光。
我不知他在背後站了多久,直到他抵達我身前,怒意滔天將我脖頸束住。
“勾引我,給我下媚藥,陷害卿兒,現在又學著用柳葉這一招來引起我的注意。”
“柳雲琦,我警告過你。”
我漲紅了臉,窒息到喘不上氣。
仍不忘嘲弄:“對我動情卻惱羞成怒,拒不承認,蕭護,一個救命之恩而已,能勝過世間萬物?”
蕭護的怒意抵達鼎盛,指尖深深嵌入我脖頸,“你懂什麼,這世上冇人能傷她。”
我笑:“若有一天,你發現你所付出的真心隻是一場騙局,你當如何?”
他加重了力道:“不管如何,你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