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原來是你
幼皇登基時,第一道旨意便是以莫須有罪名降罪秦家,秦家所有男丁都被打入大牢。
接著我父親為了撇清關係,欲解除我與秦家的姻親關係。
但我早有對策,我已請旨,以秦家新婦入了宗祠,與落罪婦人一起被貶到教坊司做浣衣女。
秦懷易被蕭護用了酷刑,以全族性命逼迫其退婚。
奈何秦懷易卻是淡定一笑。
“你以為我不知你的用意,我答應與不答應,你都不會放過我秦氏一族,我自己的娘子都保護不了,何來護住一族!”
這話被探子流傳到朝堂之上,蕭護連遭彈劾,連三朝元老都聯名上書,要求罷黜蕭護的攝政王一位。
這時的蕭護在朝根基不穩,且大部分朝廷要員都已與世家結盟,上下一心,隻為拔除蕭護這顆眼中釘。
市麵上沸沸揚揚討論的都是當今攝政王如何一當政便巧立罪名誣陷朝廷大員、世家大族,如何巧奪名目強娶人妻,如何猖獗的逼死先皇,挾幼子霸占朝綱等,其罪名罄竹難書天理不容。
蕭護不解:“我統領皇城金吾衛,還有二十萬兵權在手,為何好像已被朝野上下孤立,一致聯名罷黜?為何會是如今這個局麵?”
幕僚答:“第一,功高震主,不得民心;第二,威脅了世家還有一眾朝廷高官的利益;第三,他們背後有高人指點。”
“會是誰?如今誰有這麼大的能耐,組織整個朝野上下齊心的對付我?”
幕僚歎息:“您回朝唯一想對付的便是那柳家小姐,總不可能幕後主導人是她吧?”
蕭護冷笑:“她還躲在教坊司不肯來見我?一個深閨婦人,有什麼難對付的,還不立即抓過來!”
教坊司雞飛狗跳抓人之時,我領著秦家眾婦人去地窖躲避。
半個時辰後,一名下屬回了王府哀聲稟告:“不知是哪路勢力突然來襲擊,全都是一流死士,就我一個回來了。”
蕭護大怒。
“召集全部金吾衛和暗探,務必找到幕後之人!否則提頭來見!”
蕭護自然想不到,幕後暗探已經遍佈全京城,與各朝廷要員、世家聯手,即便他控製著部分兵權,也有西北三十萬大軍震懾平衡,他在皇城根本無法施展威嚴,隻能在暗處一直盯著,試圖挖出幕後人。
最後施計不成,便以自己為誘餌,引人現身。
他獨自走在寬闊漆黑的十字大街上,周邊無一人一馬一刃,很快,黑夜中閃出數十個黑影,從屋簷而下,朝他舉刀襲來。
他興致一起,周旋之後,捉了兩名黑衣人回去審訊。哪知這二人居然是世家子弟,不堪受辱,在他麵前自儘了。
謠言接著四起,一說攝政王為了一己之私,將世家子弟殺了泄憤。
很快兩大世家全城張貼尋人啟事,又去王府要人,百姓群起攻之,蕭護又以府兵鎮壓,罪名立即又多出一項。
這一下,躲在暗處的小皇帝,終於“一忍再忍忍無可忍”,聯合太後以及元老罷黜了蕭護攝政王之職,又勒令其交出兵權。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蕭護自覺這一生從未如此慘敗過,彷彿對手一開始便知曉他什麼脾性,會出什麼牌,一步步踏入陷阱之中。
若他不交這兵權,西北調出的十五萬大軍不知何時竟已抵達皇城的二十裡外,而他剛剛收到密信,他的隸屬軍部剛被燒了一處大糧倉。
蕭護雷霆震怒,但迫於壓力釋放了秦氏一族,由此我也被放了出來。
他看著我與秦懷易重聚在街頭相視一笑的情形,彷彿被刺痛了雙眼,滿心憤恨。
“我會讓你們成不了這婚!”
我笑:“搶親?還是擄走我?這些招數都用爛了,如今你還能做什麼?”
蕭護僵硬站在原地,瞳孔突然發散似的亂竄,終於震駭般的大吼出聲:“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