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見一麵就知她該是我的
喜轎抵達王府大門那一刻,我閉著眼端正坐著,但一動不動,冇了氣息。
蕭護下馬掀開簾子時,僵硬站了許久。一怒之下,把現場所有跟隨去迎的隨行隊伍都殺了。
天驟然陰沉下來,下起了傾盆大雨。
他一身紅綢充染了血腥氣,血隨劍流,他揚劍朝天大喊。
“好啊,柳雲琦,你要跟我斷絕關係,生生世世都不做夫妻,我偏要強求!我要讓你生生世世都脫離不了我的掌心!”
登時一陣雷鳴電閃,打在了他身上,就此倒地。
其實我並未故意自戕,許是福至心靈時,上天給了我這份旨意,眼睛閉著休憩之後,便感覺到了一絲不同。
耳邊也變得靜謐,像一場午覺過後的舒適倦怠。
恍恍惚惚被春桃叫醒,被春桃取笑午覺睡太久,小心心上人被奪搶走了。
我這才一驚,問什麼意思。
“小姐您這都能忘?昨日聖上就暗示過家主的意思,又得了您的首肯,今日這纔要下旨賜婚。”
我連忙跑下床。
“我剛剛開玩笑的,是怕小姐睡迷糊了,十四皇子雖小,但蒙了聖上恩寵,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好在咱們家主深謀遠慮,早早為您謀定這門好親事,
您這是去哪兒啊——”
我知曉聖旨拖到傍晚纔到,連忙去母親旁裡懇求,讓她進宮找皇後說項,為我撤掉這門親事,改換與秦家結親。
臨行前,我叮囑母親,一定要為此事求得聖人的賜婚。
母親不解,但拗不過我的跪地懇求,隻得走這一遭。
又警告我:“你父親回來,若是知曉此事,隻怕不會同意。”
我先是以皇室爭鬥,恐傷性命、連累家族為餌,後又淚潸而下。
“父親不知內宅的艱辛,母親你怎會不知,那十四皇子張揚跋扈,我又是個不甘人下的,若不能嫁給中意之人,也隻能以死了結這一生了。”
過了傍晚,華燈初上,母親的馬車才抵回柳府大門。
我站在門外迎,未曾想到母親與父親同坐一輛馬車回來,臉色都不好,應是為此大吵了一架。
但母親抵達我閨房時,握住我的手說事已成。
次日賜婚的聖旨便下來了,我的未婚夫,是秦家那位吊兒郎當的二公子,秦懷易。
父親氣得數月不曾理會我,連全城百姓都笑話我,為了個不學無術的世家小兒,捨棄當寵的皇子。
蕭護因丟了顏麵,故意堵在我的府門前,攔住我的去路,問我為何捨棄他。
少年心性,並未將我放在眼裡,隻覺自己不該被這樣作弄。
我理也不理,自顧料理自身事務,卻見蕭護每日都遞來拜帖,擾柳府安寧。
直至父親實在消受不起,請旨聖人,聖人念他少年氣盛,讓他隨軍磨鍊,就此出征。
但出征前一日,他對聖人說。
“若我得了軍功,可否允兒臣一件事?”
聖人並未在意,隨口應下。
我及笄後兩年,與秦懷易婚事將近。
這一年蕭護回京述職,又遇聖人駕崩,太子繼位。
蕭護以國喪為由,在新君麵前阻撓我與秦懷易的婚事。
一年後,蕭護提前凱旋歸來。
這時新君已病重,朝野暗流湧動。
我不知蕭護是否覺醒,但已然提前做好準備,鼓動秦懷易與各世家暗地結盟,推舉他為首,與蕭護對抗。
恍恍惚惚之中,我才明白過來。
原來不務正業的秦懷易是被我改造成世家首領的,那些死士,也是我培植起來的。
蕭護答應新君輔佐幼子的唯一條件便是,讓我與他成婚。
“當年先帝親口允諾我,隻要我有了軍功,
新君在龍床上搖頭,“不可,先帝早就賜婚那秦柳兩家,這事全天下皆知,你我皆不可違背,否則皇家威嚴何在!”
“若不答應,那做弟弟的隻有冒天下之大不韙,親自做這個主了。”
以謀反相要挾,逼迫新君降旨,氣的新君連連吐血。
“為何對那柳家女如此執著?”
蕭護眯眼:“說來奇怪,我自見過她一麵,便經常會夢到她,夢得頭痛欲裂,就感覺她該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