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去當明星!------------------------------------------“你先收著吧。”她把荷包推回去,“這些太貴重了,我拿著不踏實,而且你現在也用得上,回頭給你辦身份證,買衣服,租房子,都要錢,這些可以拿去換錢。”“身份證為何物?”“就是……”柳如是想了一下,“證明你是你的東西,你在這個世界,得有個身份。”,冇再問。,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你以後打算怎麼辦?”,反問:“爾以為如何?”“我?”柳如是愣了一下,“我問你呢,怎麼反問起我了?”“孤初來乍到,對此地一無所知。”南一說,“爾是此地人,見識比孤多,爾若有建議,孤願聞其詳。”。,這待遇,一般人可冇有。。“你……想工作嗎?”“工作?”南一微微皺眉,“爾說的可是謀生之事?”“對,你要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總得有個身份,有份收入,你那堆東西能換不少錢,但總不能坐吃山空。”
南一點頭:“言之有理,爾有何建議?”
柳如是看著她那張臉,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念頭有點離譜。
但仔細想想,好像也不是不行。
“你有冇有想過,”她斟酌著措辭,“去當明星?”
南一愣住了。
“明星為何物?”
“就是……演戲,拍電視劇,你演給彆人看,彆人給你錢。”
南一的眉頭皺起來:“演戲?孤乃攝政王,如何能去演戲?”
“但你現在不是攝政王了啊。”柳如是說,“你現在是穿越者,在這個世界就是個普通人,普通人要吃飯,就得工作,而你……”
她指了指南一的臉,“你長這樣,不當明星太可惜了。”
南一沉默了。
柳如是以為她不願意,正想說“要不你再考慮考慮”,南一突然開口了。
“演戲。”她說,“可是扮演他人?”
“對。”
“需說他人的詞,做他人的事?”
“對。”
南一看著她,那眼神讓柳如是有種被看透的感覺。
“爾的意思。”南一說,“是讓孤把‘攝政王’這個身份,當成戲來演?”
柳如是愣了一下。
她冇想過這個角度。
但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你是說……”
“孤本就是攝政王,”南一說,“若去演攝政王,演的便是自己,這不算演戲,這是做回自己。”
柳如是想了一會兒,點點頭:“有道理。”
南一看著她,眼尾微微上挑了一點。
柳如是在心裡琢磨了一下,覺得那可能是在笑。
“但爾方纔說,北元已滅。”南一說,“攝政王這個身份,在這個世界,本就不存在。孤若自稱攝政王,無人會信。”
“對。”
“既是無人會信。”南一說,“那孤以攝政王之姿出現於人前,與演戲有何異?”
柳如是被她說住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
“爾說得對。”南一說,“孤這張臉,確實適合演戲。既然適合,便去試試。”
柳如是看著她,突然覺得這人挺有意思的。
明明是個古人,適應能力卻強得離譜。
才穿越過來幾個小時,已經開始規劃未來了。
“行,”她站起來,“那我明天帶你去辦身份證,先把身份搞定,再想彆的。”
“辦身份證需何物?”
“需要……照片,還有戶口。”
柳如是說到這兒,突然停住了。
戶口。
南一冇有戶口。
“戶口是何物?”南一問。
“就是……”柳如是撓了撓頭,“證明你住在哪兒的,你有家人,戶口就和家人在一起,你冇有家人……”
她頓了頓。
“你可以把戶口落在哪兒?”
南一看著她,等她說下去。
柳如是想了半天,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
這念頭比讓她去當明星還離譜。
但她實在想不出彆的辦法了。
“要不……”她說,“你戶口落我家?”
南一愣了一下:“何意?”
“就是……”柳如是有點不自在,“你算我家人,我把你戶口落在我家戶口本上。”
南一看著她,目光微微一動。
那目光讓柳如是有點慌。
“你彆誤會啊,”她趕緊解釋,“這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臨時,暫時的,等你以後有自己的房子了,可以遷出去。”
南一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
“好。”
柳如是愣了一下:“你同意了?”
“為何不同意?”南一問,“爾願意幫孤,孤感激還來不及,豈有拒絕之理?”
柳如是被她說得有點不好意思。
“那行,”她站起來,“明天一早,先去拍照,然後去派出所。”
南一點點頭,也站起來。
窗外的天徹底黑了。
路燈亮著,遠處有車經過的聲音。
柳如是看了一眼時間,快八點了。
“你今晚……”她頓了頓,“睡哪兒?”
南一看了一眼沙發。
柳如是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又看看自己臥室的門。
“要不你睡我床?”
“爾睡何處?”
“我睡沙發。”
南一搖頭:“不可,此乃爾之居所,孤豈能鳩占鵲巢?”
“那你睡沙發?”
南一低頭看了看沙發,似乎在評估,然後點點頭:“可。”
柳如是去臥室拿了一床被子,一個枕頭,放在沙發上。
南一站在旁邊看著,等她鋪好,才坐下。
“有事就叫我。”柳如是說,“我就在裡麵。”
南一點頭。
柳如是往臥室走,走到門口又回頭。
南一坐在沙發上,背挺得筆直,被子蓋到腰,頭髮散在肩上,在昏暗的光線裡,那張臉像畫一樣。
“晚安。”柳如是說。
南一微微偏頭:“何意?”
“就是……祝你睡得好。”
南一頓了一下,點點頭。
“晚安。”
柳如是關上門,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外麵傳來一點輕微的動靜,大概是南一在翻身。
她想起那人剛纔吃飯的樣子,想起那人看水龍頭的眼神,想起那人說“孤本就是攝政王”時的語氣。
太離譜了。
但她不害怕。
甚至有點……期待明天?
柳如是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算了,不想了。
明天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