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錦璐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地看著皇甫塵。她清楚地知道皇甫塵對自己的感情,但一直以來,她都將他視為朋友,從未有過其他想法。
如今,聽到皇甫塵親口說出要娶她的話,她感到既意外又感動。
然而,儘管皇甫塵鼓起了巨大的勇氣表達了他的心意,沈錦璐卻無法接受這份深情。因為在她的心中,早已深深地愛著另一個人——慕容宇。
這個名字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她的心上,讓她無法輕易忘懷。
麵對皇甫塵的表白,沈錦璐的心情變得十分複雜。她來南越國幫皇甫塵發展農業,是感激他為她做的一些事情,同時也為不能回應他的感情而感到愧疚。
但她明白,愛情不是可以隨意施捨或妥協的東西,她必須堅守自己內心真正的感受。
“唉呀,你不要開玩笑了,你知道我有喜歡的人,而且過幾個月我們也要成親了。”沈錦璐笑哈哈地擺擺手,試圖化解尷尬。
皇甫塵看著眼前這個笑得燦爛的女子,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苦澀。聽到她即將成親的訊息,他的內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一般難受。
“既然你不想現在立後,想來你的緣分還沒看到,說不定不久你的那個意中人就會出現在你麵前。而且以你的能力,怎麼能讓大臣們牽著鼻子走呢。是吧?”
皇甫塵聽著沈錦璐的話,雖然有些失落,但還是默默地點點頭,表示認同。
他們又在勤政殿說了一些關於南越國民生的問題,皇甫塵提到他們南越國天氣炎熱,水果品種繁多,但由於保鮮技術有限,許多水果難以遠銷。他希望沈錦璐能幫他想出一個好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沈錦璐思考片刻後說:“你們可以考慮製作水果罐頭啊!這樣不僅可以延長水果的保質期,還能方便運輸和銷售。”
皇甫塵聞言眼睛一亮,他當然知道燕國能夠製作出美味的水果罐頭,這其中自然少不了沈錦璐的功勞。
於是他興奮地說道:“太好了,那你能不能教教我們如何製作罐頭呢?”
沈錦璐微笑著答應道:“當然可以,你們從燕國買的一些水果罐頭瓶子,可以讓人用合理的價格收上來,經過高溫消毒,我在教他們怎麼製作罐頭。
後期你們在大量的從燕國那裏購買瓶子就可以了。”
皇甫塵連忙表示感激,並承諾會全力配合她的工作。
兩人又討論了一些細節問題,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很久。皇甫塵發現自己越來越珍惜和沈錦璐在一起的時光,彷彿隻要有她在身邊,所有的難題都會變得不再困難。
最後,皇甫塵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總是能想到這些惠國惠民的方法呢?”
沈錦璐調皮地眨眨眼,笑著回答:“因為我聰明唄!”
其實她心裏明白,這都是前世的經驗和知識積累,讓她能夠輕鬆應對各種挑戰。
隨著夜幕降臨,李公公來告知兩人,中秋宴會快開始了,沈錦璐隨皇甫塵離開了勤政殿。
保和殿,是招待外賓和舉行宴會的宮殿。
他們來時,四品以上的官員和家眷都已經到齊了。李公公高喊:“皇上駕到,福樂公主駕到。”
大殿瞬間安靜下來,眾人下跪叩拜:“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福樂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甫塵坐在龍椅上,目光緩緩掃過眾人,眼神平靜而深邃,彷彿在審視著每一個人的心思和意圖。
突然,他的視線停留在不遠處的一名男子身上,那名男子戴著一張金色的麵具,遮住了大部分麵容,隻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和微微上揚的嘴唇。
男子沒有下跪,目光一直落在沈錦璐的身上,皇甫塵嘴角揚起一抹挑釁的笑容,與他對視著。
“眾愛卿平身。”
“謝皇上!”眾人齊聲回應,然後紛紛起身,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沈錦璐作為特殊的存在,享有特權,她的座位位於皇甫塵的右側。
她也察覺到了那個神秘的麵具男子,心中湧起一絲好奇,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沒有移開,怎麼看的她有些心虛是怎麼回事?
雖然無法看清男子的全貌,但從他的身形來看,似乎有些熟悉。
然而,仔細觀察後,她發現這名男子比慕容宇還要略高一些,這讓她猜測他可能是來自某個地方的神秘高人。畢竟,敢在皇上麵前如此放肆,必定不是等閑之輩。
沈錦璐暗自思索著,心想這個男子為何如此特別,居然見到皇上也不下跪,而且還膽敢挑釁。看來他一定不好惹,可為什麼皇甫塵之前從未提及過這個人呢?
她決定先不去多想,等宴會結束後再向皇甫塵詢問。此刻,她更願意將注意力集中在欣賞歌舞表演上,享受這場盛宴帶來的歡樂氛圍。
與此同時,大臣們的女兒們在舞台上盡情展示著自己的才藝,她們都是尚未出嫁或定親的年輕女子,希望能夠通過這次中秋宴會吸引皇上的關注。
每個人都使出渾身解數,將自己最拿手的技藝展現得淋漓盡致,儘管並未得到皇上的一句讚美,但她們內心依然充滿期待。
因為隻要皇上一天未立後,她們就還有機會成為皇後。
宴會舉行到一半的時候,現場的氣氛已經十分熱烈,人們歡聲笑語不斷。就在這時,一直安靜坐在一旁的麵具男子突然站起身來,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他聲音低沉地開口道:“皇上,我聽聞福樂公主不僅蕙質蘭心、智勇雙全,而且還精通醫術,實在令人欽佩。我身上有多年未解的毒素,不知公主是否願意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