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紛紛向沈錦璐表示感激之情後,共同舉杯,齊聲說道:“應該我們敬公主才對!來!”
沈錦璐聽後微微一笑,欣然接受他們的敬意,並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表示回禮。
在他們旁邊的包間裏,一名帶著金色麵具的男子,遮住半張臉隻留下眼睛以下的部位,英挺的鼻樑,削薄的唇微抿出一抹詭異的弧度,隱隱有些怒氣。手中的茶杯被男子捏出了裂痕,最終麵具男子收住了身上的怒氣。
“主子,要不要屬下去查查那個女子是什麼身份?”其中一個下屬小心翼翼地問道。
麵具男子沉默片刻後道:“不用,我已經知道她是誰了。”說完,他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站在他身邊的兩個屬下,感受到主子身上散發的怒氣,嚇得不敢喘氣,他們記得出來時主子好像沒有遇到什麼不愉快的事啊?怎麼突然就生氣了?
悠然居二層的包間不過是用竹簾擋住分開的,方便看到下麵的表演。沈錦璐幾人又聽了半個時辰的曲子,聊了些最近京城的趣事,便起身準備離開。
麵具男子也起身跟在他們身後。
幾人一起走出了悠然居,來到了繁華的大街上。街道兩旁擺滿了各種攤位,叫賣聲此起彼伏。沈錦璐身邊跟著巧靈,兩人一邊走一邊挑選著自己喜歡的東西。
沈錦璐看著那些琳琅滿目的小物件,眼睛都亮了起來。她拿起一個精緻的發簪,對著鏡子試戴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巧靈則對一旁的小吃攤產生了興趣,買了一串糖葫蘆,吃得津津有味。
身後的三位俊俏的公子哥,看到沈錦璐和巧靈如此開心,也不禁露出了笑容。他們時不時地幫她們拎一些東西,卻毫無怨言,反而顯得十分樂意。
而那位麵具男子,則默默地跟在後麵,看著前麵的人笑顏如花,心中湧起一股殺氣。他覺得那笑容格外刺眼,彷彿在嘲諷他一般。他緊緊握著拳頭,努力剋製著內心的不滿。
“公主,後日就是中秋節了,一定很熱鬧。”巧靈笑盈盈地說。沈錦璐點點頭,應道:“是啊,中秋節可是個團圓的節日,肯定會非常熱鬧。”
想到即將到來的中秋節,沈錦璐不禁有些興奮起來。她對南越國的中秋節充滿了好奇,因為這是她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不知道這裏的人們會如何慶祝這個傳統佳節。
沈錦璐轉頭看向巧靈,笑著說道:“到時候本公主帶你出來玩兒,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南越國的中秋節什麼樣呢。”她期待著能夠與巧靈一同感受南越國獨特的中秋氛圍,體驗當地的風俗習慣。
然而,當沈錦璐想到中秋節過後的行程時,心情又變得複雜起來。等過了中秋節,他們就要踏上返程之路了。她要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去看望父母、大哥、小弟以及外公一家人。
同時,她還要兌現與慕容宇的約定,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
一想到那個風光霽月的男子,沈錦璐的心中便湧起一陣異樣的漣漪,她的臉上不禁泛起一抹紅暈。
她認識眾多男子當中,隻有慕容宇深得她的心。可是萬裡挑一的,也是爹為她選的,聽父母的不會錯。
麵具男子跟著兩人直到住處才離開。
京城某處院落。
麵具男子靜靜地站著,揹著手,他那如絲般柔滑的黑髮垂落在肩頭,猶如仙人下凡一般,給人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
他那雙清澈的眼眸裡,流露出一種冰冷的寒意,讓人望而生畏,但同時也散發出一種難以抗拒的魅力,使人不禁為之傾倒。
“沈錦璐你又在騙我!我在你心裏到底算什麼?其他事情我都可以毫不猶豫地做出決斷,唯獨你……”麵具男子喃喃自語道,語氣中充滿了自嘲與無奈。
他心中暗自嘆息,世間情為何物,竟然能讓人生死相許。
而此時此刻,沈錦璐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了,她正沉浸在一場美夢中。
在夢中,她與慕容宇傾訴著思念之情,並憧憬著他們未來的幸福生活。她甚至夢見了兩人成親時的熱鬧場麵,那喜慶的氛圍讓她陶醉其中,彷彿一切都是那麼真實。
第二日。
八月十四日,宮中舉辦中秋宴,中秋節那一天皇上不上朝,大臣們也休息一天。沈錦璐吃過早飯就來了皇宮,宮裏沒有任何嬪妃,隻有沈錦璐一個福樂公主。
但她沒有住在宮裏而是住在毒蠍子的府裡。任老怪沒有在朝中為官,但皇甫塵還是封了他一個侯爺的身份永安侯。
此時,皇甫塵已經下了早朝,在勤政殿批改奏摺,沈錦璐有特權不用通報就可以隨意出入皇宮任何地方。
李公公站在皇甫塵不遠處,見沈錦璐來了,趕忙行禮:“福樂公主千歲。”
“李公公好啊!”沈錦璐笑著向他打招呼。
皇甫塵本來正在看奏摺,眉頭擰成個川子,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彷彿眼前的奏摺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然而,當他聽到沈錦璐的聲音時,臉上的表情瞬間發生了變化,原本的愁容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放下手中的奏摺,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
今日,沈錦璐身著一襲粉紅色的長裙,裙身之上綉有精緻的花朵與蝴蝶圖案,將女性的柔美與婉約展現得淋漓盡致。她的外罩則是一件寶石藍色的半袖上衣,這一搭配更添了三分俏皮與活潑之感。她的頭上戴著一頂精美的發簪,宛如仙子般清麗動人。
皇甫塵不禁為之失神,滿眼儘是寵溺之色,輕聲說道:“你來了。”
隨後,他轉頭對身旁的李公公吩咐道:“李公公,去準備一些公主愛吃的茶點。”
李公公隨即走出房間,讓下人前往禦膳房準備公主喜愛的食物,並將其端來。隨後,退出了勤政殿,將空間留給兩人。
沈錦璐大大咧咧地坐在皇甫塵對麵,視線掃過滿桌的奏摺,好奇地問道:“怎麼啦?為何如此愁眉苦臉,難道是遇到了難以解決的問題,令你這般為難?”
皇甫塵無奈地苦笑,輕輕搖了搖頭:“其實並非是什麼大事,隻是那些大臣催促我立後的事情罷了。”
沈錦璐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笑著說道:“哦~原來是這件事呀!你登基至今已有一年,大臣們自然是為了國家考慮,畢竟若不立後,將來南越國又由誰來繼承呢?”
她深知皇甫塵不願娶妻的緣由,多半與他的過往經歷有關。他身邊缺乏可信賴之人,即使大臣們將女兒送入宮中封為妃嬪,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熟絡起來,他也未必會完全信任她們。
皇甫塵眼神深邃,專註地凝視著沈錦璐的雙眸,輕聲問道:“如果錦兒願意嫁給我,我願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不知你意下如何?”
儘管心中早已明瞭答案,他卻依然情不自禁地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