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修好了？------------------------------------------，但就在我靠近的時候，丹田裡的靈氣忽然微微跳動了一下，像是有意識一般往咖啡機上探了探。——“檢測到可修複目標：機械故障。消耗一單位靈氣可修複。”。還能這麼用？，是個胖胖的阿姨，一看咖啡機的慘狀就歎氣：“哎，這台機器早就該換了，周總就是不批經費。”，趁冇人注意，把手搭在咖啡機側麵，悄悄催動了那一丁點靈氣。，像是一股溫熱的活水沿著管道流淌。那些結了水垢的管子被靈氣一衝，忽然就通了，連外殼上的鏽跡都淡了一些。，咕嚕咕嚕地重新開始運轉。“咦？”後勤阿姨驚訝地看著我，“你修好了？”“冇，我就是按了一下重啟，”我收回手，表情淡定，“可能是它自己緩過來了。”，嚐了一口——她說咖啡比之前還香了。。剛纔那縷靈氣沖刷機器的時候，殘留了一點靈氣在咖啡裡，雖然微弱，但至少比白開水好喝。，回到工位開啟電腦。昨晚的Excel表格還開著，但我現在的心思完全不在那上麵——我滿腦子都是這個係統的可能性。，而我現在體內有四單位的靈氣儲備。也就是說，我還剩下夠施展三次劍氣直刺的靈氣。“寒舟哥，早啊。”，臉上掛著笑：“昨晚加那麼晚，今天還來這麼早，真是卷王啊。”
“有活就乾唄，”我隨口回了一句，目光卻在他杯子裡的茶水掃了一下——他的茶水裡有股淡淡的藥味，聞起來很不對勁。
我冇多想，但留了個心眼。
李觀漁坐回自己的工位，開啟電腦開始敲方案，看起來和平時冇什麼兩樣，但我總覺得他在偷瞄我。
坐了一會兒，我決定去趟洗手間，順便檢視一下係統。可就在我站起來的一瞬間，丹田裡那塊螢幕忽然彈出一行字：
“警告：檢測到前代靈魂殘留，係統許可權未完全開啟。建議宿主儘快加班至72小時，觸發‘猝死模擬’以解鎖完整許可權。屆時係統將開放全部功能。”
又是這句話。
我皺了皺眉。這係統似乎非常想讓我觸發那個“猝死模擬”，而且它一直在強調“前代靈魂殘留”——也就是我這個重生的記憶。
難道說，這係統並不是隨機選中我的？它是衝著我重生這事來的？
我壓抑住心頭的疑惑，重新走回工位，開啟Excel，開始乾活。不管怎麼說，現在唯一能讓我快速變強的方法就是加班——這個世界的靈氣太稀薄了，正常修煉不知道要猴年馬月才能突破築基。
但我等不起。前世的仇人既然能佈局暗算我，這輩子就一定還會找上門。那個黑帽衫的人已經出現了，這意味著我的身份可能已經暴露了。
我必須儘快達到至少築基境，纔有自保之力。
中午十二點，我正在吃外賣的時候，周扒皮忽然在前台員工群裡發了一條訊息：“全體員工注意，今天下午三點，會議室開會。有重要宣佈。”
訊息剛發完，辦公室就炸了。
“又要開會？上週不是纔開過嗎？”
“肯定是宣佈新規的事……”
“完了完了，看來這996是真的要實行了。”
我冇有參與討論，低頭繼續吃飯。但心裡卻在盤算——下午三點的會，十有**是要正式宣佈“996責任製”的細則。如果我猜的不錯，周扒皮會借這個機會敲打那些想辭職的人，順便拉攏像我這樣“勤奮”的員工做典型。
可問題在於，我需要加班才能變強。如果所有人都被強製996，那我的加班優勢就會被稀釋——彆人加班是煎熬，我加班是修煉，但我需要比彆人更多的時間才能拉開差距。
這怎麼搞？
我正想著，丹田裡的虛擬螢幕又亮了一下，上麵出現了一個新的彈窗：
“檢測到宿主已連續加班37小時，觸發隱藏福利：‘奮鬥者光環’預載入完成。當前狀態：待啟用。”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啟用奮鬥者光環需消耗兩單位靈氣，維持時間48小時。光環效果：加班時修煉速度翻倍，靈氣恢複速度提升百分之五十。”
兩單位靈氣——那就是我體內一半的靈氣儲備。
值還是不值？
我猶豫了三秒，然後果斷選擇了“啟用”。
一道微弱的金色光芒從丹田裡蔓延出來，化作一層薄薄的光膜包裹住我的經脈。我感覺身體忽然輕了一截，連呼吸都順暢了不少——就像是連續多日的疲憊被什麼力量洗刷了一遍。
我握了了了握拳頭——手掌間凝聚的靈氣比之前更濃了。
好，賭對了。
下午三點，會議室坐滿了人。
周扒皮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西裝站在講台上，臉上掛著那種資本家特有的和善笑容——越是和善，越讓人後背發涼。
“各位，今天叫大家來，主要是想聊聊公司下一步的發展方向。”
他開啟投影儀，螢幕上出現一張PPT，上麵寫著幾個大字：“打造奮鬥者文化，共創天啟未來。”
“我知道，很多人都覺得996太辛苦，但大家要換個角度想——你為公司付出時間，公司也為你創造價值。我們天啟科技能有今天的規模，靠的就是大家身上的那股拚勁。我宣佈，從明天起，公司將正式實行‘996責任製’。但我也不是不通人情的——隻要乾滿一年，公司會給所有人發一筆年終獎，不低於三個月工資。”
台下響起一陣竊竊私語。有人心動，有人冷笑。
我靠著椅背，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周扒皮的嘴一張一合，我滿腦子想的卻是剛纔係統提示裡的另一句話——“加班至72小時觸發猝死模擬，獎勵翻倍。”
到現在我還不知道那個“代價”到底是什麼。
但我有種直覺，那個代價很可能不是死亡。畢竟前世的我都扛過天劫了，這種係統的獎勵，不可能隻是用生命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