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熬夜熬習慣了反而適應了。------------------------------------------”，催動丹田那一丁點剛凝聚的靈氣。指尖傳來一陣溫熱，隨即一道極其微弱的氣流在指間流轉，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第一次在辦公室裡，用Excel的快捷鍵和鍵盤的敲擊聲，換來了劍訣。——既荒誕又痛快。，辦公室門口的感應燈忽然亮了一下。有人推門進來了，腳步很輕，但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裡聽得格外清楚。。，表情關心：“寒舟哥，這麼晚了還不回去？身體要緊啊。”，臉上的表情卻擺出一副被關心到的感動：“冇辦法，明天就要新規定了，我今天把方案趕完，省得明天手忙腳亂。”，目光卻在我桌上的筆記本上掃了一圈：“你最近看起來狀態不錯啊，比前陣子精神多了。”“熬夜熬習慣了反而適應了。”我隨口敷衍，心裡卻在盤算——這個人，太刻意了。“探望”一個同事，還帶著咖啡？這不是關心，這是監視。周扒皮派來盯梢的，還是彆有用心的第三方？，但不妨礙我留個心眼。，臨走前還特意拍了拍我的肩膀：“彆太拚了，身體要緊。”，等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才收斂起表情。丹田裡的虛擬螢幕還在微微震動，我分出一縷意識感受了一下，發現煉氣一層的靈氣儲備大約能支撐我施展三次劍氣直刺。
三次。作為底牌，勉強夠用。
辦公區重新安靜下來，隻剩下中央空調的低鳴聲。我看了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淩晨一點十七分。
我把目光重新投向丹田裡的虛擬螢幕，那裡除了功法資訊之外，還有一行灰色的字，像是一段被鎖住的說明：
“996福報模擬器·隱藏功能一覽：”
“功能一：加班時長兌換·萬界功法（未解鎖）”
“功能二：奮鬥者光環·靈氣增益（待啟用）”
“功能三：猝死模擬·修煉加速（謹慎使用）”
最後那行字“謹慎使用”後麵還有一個括號，裡麵寫著“代價未知”。
我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前世我敢渡那天劫，現在我還怕一個未知的代價？
我關掉電腦，拿起外套，站起身。走到門口時，我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區——那些一排排整齊的工位，像是案板上排隊待宰的魚。
但我不一樣了。
我不再是那個可以被人隨意拿捏的社畜。
我是沈寒舟，前世化神巔峰的修真者，這輩子帶著一個係統回到了起點。
而公司大門外的天空，正泛起一絲魚肚白。
淩晨三點，我走出天啟科技的大樓，冇有打車，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慢慢走著。丹田裡那縷靈氣像是剛發芽的種子，在我呼吸之間緩緩滋長。
前方路燈下，一個影子忽然動了一下。
我停住腳步，目光冷冷地掃過去——那是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人，蹲在路燈後麵，像是在躲風。但我注意到，他身上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波動。
那種氣息我太熟悉了——是修真界的法器碎片。
他說不上來是什麼級彆的法器，但有這樣的東西在身的，絕對不是我一個社畜能夠解釋的存在。
我冇有回頭，也冇有加速，保持著正常的步伐繼續往前走。但我的手已經悄悄攥緊了口袋裡的圓珠筆——那是我今天剛買的，筆尖鋒利，灌上靈氣之後，能當短劍用。
黑帽衫的人冇有追上來。
但我能感覺到，有一道目光一直盯著我的後背，直到我拐過街角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回到家，我鎖好門，靠在牆上喘了口氣。
丹田裡的虛擬螢幕忽然又亮了一下，上麵出現一行新的提示：
“提示：檢測到係統存在異常訊號——前代靈魂殘留強化中，許可權未完全開啟。建議宿主儘快加班至72小時，觸發‘猝死模擬’以解鎖完整許可權。”
我盯著那行字，眉頭皺了皺。
前代靈魂殘留——那不就是我嗎？重生的靈魂在這個身體裡居然還會被係統檢測為“異常訊號”？
這個996係統，到底是誰製造的？它又為什麼要催我加班到猝死模擬？
我感覺這背後，有更大的陰謀正在慢慢浮出水麵。
而前世那道天劫之中對我笑的那張臉，好像和這個係統，有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
我關掉係統，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那張模糊的臉怎麼想都想不清晰，但我握緊了拳頭。
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人背後捅刀子。不管這係統是誰造的，也不管那些暗處的人是誰派來的，等我突破元嬰的那一刻——
他們全都要付出代價。
窗外的路燈忽然閃了閃，滅了。房間裡陷入徹底的黑暗，隻有我丹田裡那一點靈氣在微弱地亮著，像一顆星星剛剛亮起。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準時踏進公司大門。
不是因為我想加班——好吧，我是真的想加班，但我更想確認一下昨晚那個係統是不是還在。
丹田裡那塊虛擬螢幕亮著淡淡的藍光，上麵顯示著“當前加班時長：37小時15分鐘”。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建議宿主儘快完成當日加班任務，係統將在加班滿10小時後發放‘奮鬥者光環’。”
我嘴角微微一勾，快步走回工位。
技術部今天來的人不多，大概是因為那紙新規太震撼，不少人還在猶豫要不要辭職。但這正好，人越少我越方便做事。
我剛放下揹包，就聽見茶水間傳來一聲巨響——咣噹！
我回頭一看，茶水間的咖啡機冒著白煙，水漬噴得到處都是，地上還躺著幾個碎瓷片。
“操！”技術部一個小姑娘嚇了一跳，“咖啡機炸了？！”
“不是炸，是漏水，”另一個同事蹲下去看，“好像管子堵了，壓力太大。”
有人去找後勤，但後勤的人還冇上班。我走過去看了一眼那台咖啡機——這是一台老式速溶咖啡機，外殼已經被蒸汽燙得發黃，裡麵的管子確實堵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