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沈寒舟，你等一下。------------------------------------------，我正要離開會議室，柳如煙忽然叫住了我。“沈寒舟，你等一下。”，看見行政總監站在門口衝我笑。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職業套裝，妝容精緻，但那雙眼睛裡藏著太多東西——根本不像表麵看上去那麼溫柔。“柳總，有什麼事？”“冇什麼大事，就是提醒你一下，”柳如煙走近兩步，壓低聲音，“你最近加班太猛了，身體要是不舒服，可以隨時請假。有些東西……不值得拿命去換。”，但我聽出了弦外之音。。：“謝謝柳總關心，我身體挺好的。”，然後恢複了溫柔的表情：“那就好。對了，明天新規實行後，你的加班時長會有一個專門的統計表，周總很看好你。”，高跟鞋踩在瓷磚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忽然想起了昨晚那個黑帽衫的人，又想起了丹田係統那句“係統許可權未完全開啟”——柳如煙會不會和那些修真界的人有關係？，但我有種直覺——這個公司，遠比我想象的要複雜。，下班時間到了。。李觀漁收拾東西的時候看了我一眼：“寒舟哥，還不走？”“還有點活冇乾完，你先走吧。”
他點點頭，拎著包走了。但走出門口的時候，我看見他掏出了手機，像是在給誰發訊息。
我等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才重新坐回工位，開啟電腦。
加班模式，啟動。
剛過七點，丹田裡的虛擬螢幕亮了——“加班時長累計突破40小時，第一層功法《九天劍訣》修煉進度：百分之三十。”
我感覺到體內的靈氣又濃了一分。
就這樣，我一邊敲著鍵盤，一邊用靈氣沖刷經脈，不知不覺就熬到了淩晨一點。
整個辦公區安靜得像墳場，隻剩下空調的嗡嗡聲和鍵盤的劈啪聲。我伸了個懶腰，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家，忽然聽見茶水間傳來一聲輕響——
吧嗒。
像是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
我放下揹包，放輕腳步朝茶水間走過去。
燈光昏暗，茶幾下躺著一隻杯子——剛纔摔碎的那個瓷杯，碎片散了一地。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茶幾下方的地麵上，被人用白色粉筆畫了一個小小的符文。
那個符文我太熟悉了。
天衍宗的追蹤符。
我的心猛地一沉，蹲下來仔細檢視——符文的墨跡還很新，粉筆灰落在瓷磚上還冇散開。這說明，有人在最近一小時內，在公司裡畫了這個符文。
而茶水間，是今天唯一的“公共區域”。
所以，是有人故意放在這裡讓我發現的？還是有人畫錯了地方，被我無意撞見？
我站起身，環顧四周。辦公區的燈全都關了，隻有我工位那一盞亮著。牆壁上的攝像頭紅點一閃一閃，但不知道是誰在監控室盯著。
我把符文用腳擦掉，關掉茶水間的燈，快步走出辦公樓。
回家的路上，我特意繞了一段路，確認冇有人跟蹤。
進家門之前，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街道——空無一人，路燈孤零零地亮著。
但我能感覺到，那道目光，今天還在。
隻不過這次，它離我更近了些。
我鎖好門，靠在牆上，丹田裡的係統忽然彈出一條訊息：
“加班時長累計42小時。係統提示：觸發‘奮鬥者光環’效果，修煉速度提升百分之兩百。當前煉氣二層進度：百分之十五。”
“下一階段解鎖條件：加班時長滿48小時，解鎖煉氣三層。”
我笑了。
看來，這個公司，確實藏著不少秘密。
而我，恰好就需要這種秘密來打發加班的寂寞。
從今天起，天啟科技這棟大廈裡的每一張桌子、每一台電腦、每一個角落——都將成為我修煉的道場。
我倒要看看，是那些暗處的人先找到我，還是我先突破築基。
鍵盤聲重新響起來，但我腦子裡全是剛纔閃過的畫麵。
化神巔峰、天劫、那張模糊的臉……這些東西像碎片一樣紮在記憶深處，每次想抓住都會縮回去。我盯著電腦螢幕上的Excel表格，手指機械地敲著數字，心思卻早飛到了彆處。
丹田裡的打卡機還在亮著，那個0.5的數字讓我心裡癢癢的。
“沈寒舟，你那個方案寫得怎麼樣了？”李觀漁端著咖啡走過來，臉上掛著標誌性的關切笑容，“周總剛纔說要得急，實在不行我幫你分擔點？”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人三十五歲左右，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說話總是輕聲細語的。但他看我的眼神總讓我不舒服——嘴上說幫忙，眼睛卻一直往我螢幕角落裡瞟，像是在確認什麼。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我笑了笑，“觀漁哥早點下班吧，都快九點了。”
“嗨，冇事，加班習慣了。”他在旁邊工位坐下，開啟電腦開始敲東西，目光卻若有若無地掃過來。
我懶得搭理他，重新埋頭乾活。
但丹田裡的打卡機就像一個誘餌，時時刻刻挑逗著我的注意力。解鎖功法……煉氣一層……《九天劍訣》殘篇……這些字眼像鉤子一樣掛在我腦子裡。
前世那些畫麵越來越清晰，我能記住天劫的每個細節，能感受到靈氣流動的軌跡，甚至能回想出那些劍訣的招式大概走向。可問題是——我跟這些玩意兒完全是兩碼事。
我一個普通社畜，這輩子連打架都冇打過，怎麼突然就記起來這些了？
除非……那些記憶是真的。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我手指就停住了。如果前世是真的，那我死在天劫裡也是真的——不對，不是天劫，是有人在天劫裡動了手腳。那張模糊的臉，那個衝我笑的表情，那股熟悉的靈氣……
“操。”
我低聲罵了一句，把鍵盤推進去，站起來。
李觀漁抬頭看我：“怎麼？”
“去趟廁所。”
我快步走進衛生間，推開門確認冇人，才靠在洗手檯上閉上眼睛。
丹田裡的打卡機依然安靜地懸浮著，像個等待指令的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