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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杭州後的日子,平靜得像一池春水。
蘇妙每天早起,去濟世堂坐診。病人還是那麼多,從早排到晚,忙得腳不沾地。可她不覺得累,反而樂在其中。看著那些病人痊癒後感激的笑容,她心裡就滿滿的。
“蘇大夫,您真是活菩薩!”一個老大爺握著她的手,老淚縱橫,“我這病看了多少大夫都不好,您幾副藥就給治好了。您是老天爺派來救苦救難的!”
蘇妙連忙擺手:“大爺彆這麼說,我就是個普通大夫,儘本分而已。”
老大爺不聽,非要給她磕頭。蘇妙攔不住,隻好由著他。等人走了,小桃在旁邊笑。
“小姐,您現在可真是名滿杭州了。連隔壁縣的人都慕名來看病。”
蘇妙笑笑:“名聲不重要,能治好病才重要。”
小桃歎了口氣:“小姐,您就是太謙虛了。”
謝允之每天也忙。武館的孩子們越來越多,他一個人教不過來,又請了幾個教習,都是退伍的老兵。他每天早出晚歸,但臉上總是帶著笑。有時候蘇妙去看他,就看見他站在院子裡,指揮著孩子們練功,威風凜凜的,像個大將軍。
“殿下真好看。”小桃在一旁花癡道。
蘇妙笑笑,冇說話。心裡卻甜甜的。
傍晚,兩人一起回家。有時在湖邊散步,有時在院子裡喝茶,有時什麼都不做,就靜靜地坐著。日子過得平淡,卻溫馨。
這天傍晚,兩人正在院子裡喝茶,門房來報,說有人求見。
“誰?”
“是個姑娘,說是從京城來的,姓周。”
姓周?蘇妙心頭一動,連忙讓人請進來。
來的是周若蘭。她比上次見麵時氣色好多了,臉上有了血色,眼睛裡也有了光。進門後,她給蘇妙和謝允之行了個禮。
“蘇姑娘,殿下,我來向你們辭行。”
蘇妙一愣:“辭行?你要去哪兒?”
周若蘭道:“我想回苗疆。”
蘇妙看著她:“為什麼?在這裡不好嗎?”
周若蘭搖頭:“不是不好。是我想回去看看。我娘葬在那裡,我哥哥也葬在那裡。我想去給他們上柱香,告訴他們,我過得很好。這些年,我一直躲著,一直藏著,從來冇回去看過他們。我想,他們一定很想我。”
蘇妙沉默片刻,點頭:“也好。那你去吧。什麼時候想回來,隨時都可以。”
周若蘭眼眶微紅,跪下來磕了三個頭。
“蘇姑娘,謝謝你這些年的照顧。你的恩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忘。”
蘇妙扶起她,輕聲道:“彆這麼說。你幫了我很多,該謝的人是我。你救過我的命,救過安安的命,這份情,我也一輩子不會忘。”
周若蘭搖頭,又看向謝允之,行了個禮,轉身離去。
蘇妙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捨不得?”謝允之走過來。
蘇妙點頭:“有點。她是個好姑娘。這些年,她吃了太多苦,希望回去後能過上安穩日子。”
謝允之攬著她,輕聲道:“她會回來的。苗疆是她的根,但這裡也是她的家。”
蘇妙點點頭,靠在他肩上。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兩人身上。院子裡那棵桂花樹開了,香氣飄進來,甜絲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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