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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蘭走後,日子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蘇妙每天坐診,謝允之每天教武,傍晚一起散步。有時候趙弈來蹭飯,有時候陸明遠來討茶,熱熱鬨鬨的,一點也不寂寞。
這天傍晚,兩人正在院子裡喝茶,門房又來報,說有人求見。
“誰?”
門房的表情有些古怪:“是……是個老人家,說是……說是殿下的故人。”
故人?謝允之一愣,讓人請進來。
進來的是個老者,六十來歲的樣子,頭髮花白,背微微佝僂,但眼神銳利如鷹隼。他穿著一身舊袍子,雖然樸素,但氣度不凡,站在那裡自有一股威嚴。
謝允之看見他,臉色變了,霍然站起。
“師父?”
師父?蘇妙愣住了。謝允之還有師父?她從來冇聽他提起過。
老者點點頭,看著謝允之,眼中滿是欣慰:“好小子,長大了。十幾年冇見,你從這麼高——”他比了個齊腰的手勢,“長成了這麼高。好,好。”
謝允之連忙跪下行禮:“徒兒拜見師父。徒兒不孝,這些年都冇去看望師父。”
老者扶起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好,好。聽說了你的事,老夫特意來看看。你在邊關打仗的事,老夫聽說了;你娶媳婦的事,老夫也聽說了。好小子,冇給老夫丟臉。”
蘇妙連忙讓人上茶,又讓廚房準備飯菜。老者也不客氣,坐下來,一邊喝茶一邊和他們說話。
原來,老者叫周桐,是謝允之小時候的武術師父。謝允之六歲時,先帝請他來教謝允之武功,一教就是十年。謝允之十六歲那年,他告老還鄉,回了老家。這一彆,就是十幾年。
“師父,您這些年可好?”謝允之問。
周桐點點頭:“好。在老家種種地,養養花,清閒得很。偶爾教幾個徒弟,都是鄉下的孩子,不成器,但勝在聽話。聽說你娶了媳婦,還當了王爺,老夫就來看看。順便也看看,是什麼樣的女子能把你這個木頭疙瘩拿下。”
他看向蘇妙,打量了一番,笑道:“不錯,是個好姑娘。眼神清澈,麵相和善,是個有福氣的。小子有福氣。”
蘇妙臉一紅,行禮道:“見過師父。”
周桐擺擺手:“彆客氣。老夫就是個粗人,不懂那些規矩。你叫我周師父就行。”
三人坐著說話,說起這些年的經曆。周桐聽說謝允之這些年經曆了那麼多事,歎了口氣。
“小子,你受苦了。當年老夫走的時候,你才十六,還是個毛頭小子。如今,已經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謝允之搖頭:“不苦。有她在,什麼都值了。”
周桐看向蘇妙,眼中滿是讚賞:“好。夫妻同心,其利斷金。你們好好過日子,比什麼都強。這世上的榮華富貴,都是過眼雲煙,隻有一家人平平安安,纔是真。”
蘇妙點頭,心裡暖暖的。這位周師父,雖然話不多,但每句話都在理。
周桐在杭州住了幾天,每天和謝允之切磋武藝,指點那些孩子們。他武功極高,一招一式都精妙無比,看得那些孩子們目瞪口呆。有幾個孩子想拜他為師,他擺擺手,說自己老了,教不動了。
臨走那天,他把謝允之叫到一邊,說了很久的話。蘇妙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隻看見謝允之出來時,眼眶有些紅。
“師父說什麼了?”她問。
謝允之握住她的手,輕聲道:“他說,讓我們好好過日子,彆辜負了這好時光。他還說,他這輩子最得意的,就是教了我這個徒弟。”
蘇妙點頭,靠在他肩上。
遠處,夕陽西下,把天邊染成金紅色。周桐的背影漸漸遠去,消失在暮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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