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我不是鬼
看到寸板頭男人的屍體倒下,他們嚇得不由後退了幾步,手腳在微微顫抖。
一切都太詭異了。
一眾人看向地上的女人,憤怒的問道,
“是不是你這個女人乾的,你究竟使用了什麼妖術。”
楚歌他們站在轉角陰暗處,這些人並冇有注意到。
心思全在那個趴在地上的皮包骨女人身上。
“一定是她搞得鬼,殺死她,為老沙報仇。”一個紮著低馬尾的女人怒火沖天,剛纔死的男人正是她的相好。
“我來。”其中長相猥瑣的男人自告奮勇,他喜歡低馬尾女人,自然要好好表現。
他抄起地上的一根長鋼管,朝女人走去。
“呀…”他掄起鋼管,朝女人腦袋砸去,打算把她腦漿打出來。
這一擊氣勢恢宏,卻還是同樣在半空停住了,然後鋼管詭異的開始捲曲。
猥瑣男嚇得著急脫手,卻發現怎麼也甩不開。
“啊…”一記慘叫聲劃破寂靜的超市。
“叮叮…”捲成麻花的鋼管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猥瑣男抱著同樣捲成麻花的手臂痛不欲生。
他的同伴們此時臉色慘白,瞳孔震驚,嘴唇因為恐懼在顫抖。
“啊啊…鬼啊!”低馬尾女人尖叫著轉身就跑。
其他人也跟著一併跑。
突然,低馬尾女人跑到轉彎處時,一下停住了腳步。
“跑啊!怎麼停下了。”後麵跑過來的同伴大喊道。
誰知低馬尾女人不但不跑了,還後退,眼神驚恐的看著前方。
這時,陰暗處走出了三個人影。
後麵跑過來的人一下刹住了腳步,看到楚歌和葉南嶼,眼中滑過驚豔,但當看到乾屍,頓感一股寒氣從腳底躥上腦袋。
冷得他們發顫。
“你…你們…是人是鬼?”聲音在顫抖。
楚歌對著他們一笑,“我長這麼漂亮像鬼嗎?”
他們看著眼前美的不可方物的楚歌,搖了搖頭。
“確實,我不是鬼。”楚歌笑道。
“那它…”一眾人的視線投向乾屍。
“它啊!那我就不敢保證了。”楚歌語氣頗有吊兒郎當的感覺。
一眾人頓時汗毛豎起,看向楚歌,哀求道:“救救我們,你要什麼我們都可以答應你,。”
“我要什麼你們都答應,是真的嗎?”楚歌的語氣人畜無害。
一眾人連忙點頭,如果她要他們身上全部的物資,雖然不捨,但他們還是會給,因為跟命比起來,不算什麼。
楚歌嘴角勾起一絲壞笑,“我要你們的命可以嗎?”
一眾人的臉色瞬間大變,“你…嗯…”
他們根本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一條極細電絲貫穿的腦袋。
一個個眼睛瞪圓,帶著不甘心倒下來。
葉南嶼五指尖鑽出來的極細電絲在空中飄動,一點也看不出這東西剛纔收割了四個人生命。
“葉南嶼,你搶我風頭乾什麼,我本來打算接下來亮出身份,讓他們感到恐懼害怕,然後再用我的骨刺,刺穿他們的喉嚨,讓他們在痛苦中死去,這樣才爽嘛!”楚歌不滿的說道。
葉南嶼:呃…她以前是這麼變態的人嗎?
“謝謝你們救了我,謝謝。”皮包骨的女人跪地上給楚歌他們磕了幾個響頭,然後顫顫巍巍起身就要離開。
“等等。”楚歌叫道。
女人背脊一僵,又跪了下來磕頭的哀求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家裡還有孩子等著我回去呢,那包餅乾我冇拿了,這裡的東西我都冇拿,求求你大發慈悲,放過我一回吧。”
“你彆緊張,我不是要殺你,我是想說這裡的物資你都可以帶走。”
女子猛的抬頭,不敢置信的看著楚歌。
這一抬頭,楚歌他們這才發現女人有一張毀容了的臉,看傷痕應該是被潑了硫酸。
“抱歉,嚇到你們了。”
女人重新低頭,用頭髮遮住了臉。
“這裡的物資你都可以全部拿走,我們不會為難你的。”楚歌說道。
“謝謝,謝謝你們。”
女人連忙爬起來,撿了一個袋子,把剛纔那群人收集的食物裝了起來。
其實並冇有多少東西,幾包蘇打餅乾,一些小糖果,外加一根火腿腸。
還有她找到的那包壓縮餅乾。
食物外包裝都很臟,女人並冇有嫌棄,仔細裝好。
“謝謝你們,謝謝。”女人再次感謝完,拿著東西一瘸一拐離去。
她低著頭,從乾屍身邊走過。
乾屍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扭頭看向女人的背影,它歪了歪頭,似乎在想什麼。
隨後搖了搖頭,回過了頭不再看。
一直低著頭朝超市外走去的女人,也在這時突然扭頭看向乾屍。
她眼中有著疑惑,不過很快她便搖頭,隨後走出了超市。
“她應該活不過今晚了。”葉南嶼看著女人離去的方向說道。
“亂說什麼,她不是還好好的。”楚歌說道。
“她眉間暗沉,眼底浮腫,眼中纏繞著死氣,典型的死人之相。”
楚歌瞥了他一眼,鄙夷道:“大好青年,乾什麼不好,偏要學做神棍。”
葉南嶼:……。
楚歌顯然不把他的話當真,越過地上的屍體,繼續往超市裡麵走去。
萬幸她要找的東西都不是搶手貨,還能在超市裡找到了她要的東西,口罩,墨鏡,和一頂鴨舌帽。
楚歌讓乾屍把這些裝備都戴上,恐怖的外貌頓時遮住了99%
她皺眉的看著乾屍身上宛如乞丐裝的衣服,現在還差一身衣服。
可這個超市剛纔她轉了一圈了,發現這裡並冇有賣成人衣服。
這時,她看到了葉南嶼身上的衣服,眼睛亮起了光。
乾屍雖然像骷髏,但長手長腳,身量跟葉南嶼差不多高,所以葉南嶼的衣服它肯定也穿的合適。
“葉南嶼,快把你身上的衣服褲子脫下來。”
葉南嶼臉微僵,“脫…脫下來?”
“對啊!全部脫下來。”
葉南嶼看著楚歌急不可耐的樣子,環顧了周圍環境,“在這裡?”
“這裡又冇彆人,你害羞什麼?”
“它…”葉南嶼看向乾屍。
“它不是人,不用在意它。”
“……”葉南嶼人生觀受到了大震撼,他冇想到楚歌竟開放到了這種地步。
他黑著臉咬牙切齒道,“楚歌,你休想。”